妙木山是個山巒眾多,風景奇詭又瑰麗的地方。
龍地洞是個深藏地下,陰暗潮濕充滿了叫人不舒服氣息與氛圍的陰沉地方。
無論是妙木山的奇詭瑰麗,還是龍地洞的陰暗恐怖,都從某方面來說,都能托得住它們的圣地名聲。
黑暗圣地那也是圣地啊。
作為與之其名的濕骨林,感官上就有些對不住它的名聲。
慘白的石林上布滿腐蝕般的坑洞,如同石筍一樣扎眼的零落散亂的分布在四周。
地面上有很厚的枯草跟落葉,散發(fā)著濃濃的腐敗氣息。
偶爾有一點綠色,掙扎著堅強的破開堆積的厚重腐敗招展生存,偌大的濕骨林放眼看去,除了荒涼就剩下潮濕。
這里既不瑰麗,也不恐怖。
就像一片坐落在世界邊角,被人遺忘后干枯到即將泯滅的沼澤遺留。
除了橫七豎八,歪歪扭扭樹立在石林中的猙獰鬼門,濕骨林沒有一點讓人可以抱有期待的特色。
這就是一塊破落的邊角之地。
當然了,這得忽略在濕骨林任何一個角度都能看到的,那個膩白雜著三色天藍的肉山。
那是一道真正的肉山,像小號的山巒一樣,還在不斷蠕動的條狀肉山。
放眼看去,哪怕那肉山蜿蜒著沒有拉直,從頭到尾也有幾百米的長度。至于高度,至少也在兩百以上。
這是個無論以什么標準來衡量,都夠得上稱呼為一聲怪物的生物。
單單只是那充塞天地的體型,就能讓人戰(zhàn)栗到欲罷不能。
靜音呆呆的仰望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生物,看著她呼吸之間膨脹收縮的身體,哪怕明知道不應該有奇怪的心思,卻還是忍不住在想。
這世上居然可以有這么大的生物,而且……每一次呼吸身上都會掉下來好多小蛞蝓啊……真的是好奇怪啊……看上去……應該會很軟乎乎的樣子……好想摸一下啊……
靜音的小心思很奇怪,卻也怪不得她,畢竟幾百米長,兩百米以上高度的肉山真的很震撼,何況別看人家大,可人家卻很可愛很誘惑。
沒錯,就是可愛又充滿了誘惑的美感。
白膩中有從頭貫穿到尾巴的天藍,細嫩滑膩的肌膚呼吸之間膨脹收縮,有股棉花糖般軟軟的,叫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上手的沖動。
何況呼吸的時候,上面就會嘰嘰喳喳掉下來好多小小號的蛞蝓,地上又有成群結隊的大小蛞蝓爬過來,重新融入到肉山里面去。
掉下來的,爬進去的,到處都是蛞蝓們在忙忙碌碌,總感覺很歡樂啊。
“靜音小姐,是想摸摸看嗎?”
忽然有一只路過腳下,小狗大小的蛞蝓停下了下來,抬頭后用溫柔又好聽的聲音跟她交談。
“可、可以嗎?”
驚喜來的有點突然,覺得有些冒犯的同時,又忍不住那股誘惑,靜音悄悄的臉紅了起來,看著腳下抬頭的小蛞蝓,有些緊張,有點局促。
“可以的喲。如果是可愛的靜音小姐的話,可以的喲!”
蛞蝓點頭,溫柔的聲音很歡快,有蜜糖般的柔美,甚至還向靜音眨著眼睛。
“那……冒犯了蛞蝓大人……啊~好柔軟,好光滑,好嬌嫩~好厲害啊蛞蝓大人!”
作為懂禮貌的好孩子,上手之后,靜音迅速沉淪了。左捏捏,右摸摸,瞬間有化身癡女的苗頭。
你不能指望一個長大了能抱著豬到處跑的小女孩,嫻靜之下沒有一顆滿塞的少女心。
哪怕是蛞蝓,只要足夠美麗,不會黏糊糊就可以。
所謂萬物皆可萌,沙耶也能愛,就是這個道理。
“也沒什么啦。靜音小姐喜歡就好。蛞蝓大人一個人待在濕骨林,難得有這么多人來呢?!?br/>
配合著靜音少女心滿滿的動作,蛞蝓看上去也有些享受的樣子。畢竟在濕骨林,除了大大小小的分裂體,蛞蝓也是很寂寞的。
生物都是需要互相交流的不是么。
“對了,蛞蝓大人,不知道啊獠他的情況怎么樣了,可以跟我說說嘛?”
撫摸著光滑的蛞蝓,感受指尖的細嫩,靜音釋放了自己的少女心,終于有了點神智去關心此行的中心問題。
“這個到不是很清楚,目前情況也只有蛞蝓大人知道,蛞蝓大人正在跟綱手大人交流,我也不好去問。不過放心吧靜音小姐,至少不會比現(xiàn)在更壞了?!?br/>
蛞蝓的回答,讓靜音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她停下了撫摸的動作。
什么叫……不會比現(xiàn)在更壞呢?
“靜音,快點過來!”
綱手的聲音忽然傳來,靜音不得不收回了繼續(xù)跟眼前的蛞蝓交流的心思,禮貌的道謝之后小跑過去。
橫亙的肉山前,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肉團,圓滾滾的看上去像個大大的肉球。
如果不是靜音看到白膩肉球上三道天藍的色彩,定然不會認為這個肉球會是蛞蝓的分身。
“小綱手,這兩個孩子體內的情況很復雜。原來小狗的身體里有五種意志存在。其中三種比較接近,三種中又有兩種更接近,基本跟那個叫啊獠的孩子體內的兩種意志一致?!?br/>
“剩下的一種應該是狗狗自身的意志,但因為創(chuàng)傷的緣故,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微弱了。后面又忽然加入了兩股不同的意志以及一種純粹的查克拉能量?!?br/>
“這樣一來,情況就變得很復雜。而且現(xiàn)在,因為他們融合的緣故,這些能量跟意志都凝結成了一團,屬于外來的三種意志互相爭斗的同時,也在侵蝕小狗狗的意志,現(xiàn)在連啊獠的意志也同樣被侵蝕了一部分?!?br/>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屬于外來的兩種意志跟能量,其中一股應該屬于尾獸,外來的意志應該至少是影級別,至于能量卻是最麻煩的一種,它的侵蝕性最強。它在同時侵蝕所有的能量跟意志?!?br/>
“雖然啊獠跟小狗狗的意志能量融合為一,但面對兩種外來意志和侵蝕性最強的能量,基本無法反抗,即使有我?guī)椭?,也只能暫時壓制,維持狀態(tài)不變壞?!?br/>
“小剛手,如果你要治療的話,最好快一些,仙術能量并不能壓制他們太久,目前他們的平衡非常脆弱,而一旦打破的話,基本就不可能再有救了?!?br/>
靜音趕到老師身邊的時候,正聽到蛞蝓向綱手說明情況,等蛞蝓柔和帶著謹慎的囑咐說完,她的心臟猛地揪了起來。
啊獠的情況,居然已經(jīng)危險到了這種地步。
“可以用封印術嗎?”
綱手沉著臉,慎重發(fā)問。
犬冢獠體內的情況復雜到她這個忍界醫(yī)療首席也感覺到棘手,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治標不治本的封印。希望以此來爭取更多時間。
“恐怕不行。叫啊獠的孩子身上本來就有一個很奇特的封印,應該封印的是他體內那股滂沱的陰屬性查克拉,現(xiàn)在為了對抗體內的侵蝕,他自己已經(jīng)把封印解開了,我們沒有辦法一次封印這么龐大的能量?!?br/>
“而且,這些能量雖然被我用仙術力量壓制,但他們卻在融合,外來的三種能量融合成了一種,啊獠跟小狗狗的兩種意志和三種能量也在融合成一種。貿(mào)然封印的話,他們可能會暴亂,這樣就沒救了。”
蛞蝓解釋的很詳細,斷然的否定了綱手的提議。
盯著眼前的肉球,綱手神色凝沉中漸漸陰沉。
“嘭~”
突然一團擂在地上,綱手一臉怒容。
她很憤怒,既憤怒自己的有心無力,也憤怒犬冢獠的情況復雜。
怎么會有兩種外來意志跑進去,其中還有一股是屬于尾獸,剩下的一種也是影級這種高度。
至于屬于犬冢獠自己一方,也有一股棘手到麻爪的陰屬性能量在作祟。
怪不得這個小鬼實力晉升的那么快,白丸身上也有不協(xié)調的古怪,原來從很早之前,小鬼就在搞死了啊。
不過是一次不小心的大意,讓白丸被意外召喚走了,轉過頭了,居然就是這么一個天一樣大的麻煩。即使有蛞蝓仙人出手,也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