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勇哥臉色一冷,手中長刀輕輕落下,“給我上!”
就看見其中一個男子退后幾步,雙腿發(fā)力,幾個箭步就躥了上去,雙手竟然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二樓的欄桿。
“老子憐香惜玉才會跟你們墨跡這么久,既然你們這群娘們兒不領情,就別怪我不溫柔了!”
從門上的玻璃可以看見一個人雙手正搭在欄桿上,孫小雨和其他幾個人女生齊齊尖叫起來。
就在那個男子將要翻身上去的時候,一柄軍刀劃過十幾米的距離,狠狠地扎進了男子的后背!
“噗噗!”
男子吐出兩口鮮血,手上的力氣迅速流失,下一秒就墜落下來,砸在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兒?那個女的回來了?”勇哥大驚失色,趕緊找個花壇躲起來。
范建良反應最慢,他舉起雙手,顫抖著聲音哭說:“陳紓啊,你別怪老師,都是這群人逼著我干的,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怎么可能對你們下得去手啊?!?br/>
陳然隱藏在遠處,聽到范建良此番言語,更是氣憤不已,這枉為人師的敗類,變起臉來還真是比翻書還快。
“勇哥,怎么辦?陳紓那女的回來了?她可是覺醒者,咱們是萬萬打不過她的啊?!?br/>
“能怎么辦?找機會跑!”勇哥心中也十分忌憚陳紓。
可是過了片刻,卻遲遲不見對方有所動作,勇哥心底不禁打鼓,對方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還不現(xiàn)身?
勇哥終于等不住了,他打出幾個手勢,讓手下掩護自己先走,下一秒,勇哥站起身來,拔腿就跑。
“噗!”
勇哥剛剛跑出幾步,身子立即栽倒!后腦勺滲出了鮮血,只見他的頭部被石頭砸出了一個大洞,里面腦漿可見。
剩下的眾人齊齊膽寒,這是什么樣的力量啊,竟然能夠用石頭將人砸死。
“對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跑也跑不掉,看來只能拼死一搏了!”
“咱們幾個一起上,沖到二樓抓兩個人質!”
“要打掩護的話先要找準對方的位置啊,可是對方在什么位置藏著,我們根本不清楚啊?!?br/>
剩下的幾個毀滅教的教徒商議一下,決定拼命了。
幾個人手中砍刀齊齊扔了出來,目標是宿舍院的門口位置,他們猜的不錯,陳然就藏在院門口背后。
陳然被呼喊聲吸引,露頭想要偷襲,卻看見幾柄砍刀朝自己飛來,立忙躲閃,再抬頭看時,已經(jīng)有一個教徒攀上了二樓。
“媽的,別幾個小兔崽子聲東擊西了!”
陳然懊惱不已,沒想到這幾個教徒還有點兒伎倆。
他不再隱藏自己,手中兩柄獠牙匕首緊握手中,飛身而上,如同一陣風掠過范建良的身邊。
范建良只覺得眼前黑影一晃,身上的衣服被一陣風刮起,再扭頭時就看見剛剛攀上二樓的教徒被扔了出來。
“啪!”
被扔下來的教徒口中哀痛不已,二樓雖然不高,但被狠狠砸下,不斷幾根骨頭是不可能的。
加上范建良還剩下四個人,范建良似乎腿有殘疾,行動不便,其余三人一哄而散,朝著不同方向逃竄而去。
陳然沖屋里吼了一聲:“看好范建良不要讓他跑了,我去追其他人。”
屋里的孫小雨剛剛還沉浸在恐懼里,以為自己和同學們不可避免地要被歹人所害,可沒想到劇情來了個大反轉。
一個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面容的男人救了自己,如風般掠過了門口,留下一句話就飄然而去。
幾個女生喜極而泣,只有孫小雨快步?jīng)_下樓,逮住了想要逃跑的范建良。
“范老師,您不妨等一等,看看陳紓回來了怎么說?”
孫小雨叫下來幾個女生,找來繩子將范建良捆綁在樹干上。
陳然這邊追擊出去,他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一會兒就追到了操場上。
這三個教徒分了三個方向逃跑,陳然捏了捏手中的獠牙匕首,左右開弓。
“咻咻!”
兩個破空聲由遠而近,獠牙匕首輕松地扎進了兩個教徒的后背,陳然也不管他們了,欺身而上,追擊已經(jīng)逃到校門口的最后一個教徒。
陳然見到那個教徒正準備爬上鐵門,教徒忽然停止了手上攀爬的動作,一步步后退。
陳然沒有看見教徒的正面都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恐懼,他的身體在抖動,是因為恐懼!
一根非常細的金屬線從鐵門后面飛了出來,勾住了教徒的脖子,因為教徒的身體擋著視線,陳然看不清楚鐵門外的情況。
只見那金屬線發(fā)出電光火星,在教徒的哀號聲中,他抽搐著倒在地面。
在教徒倒下的一瞬間,陳然眼皮猛然跳動!
鐵門外,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長發(fā)被束成了馬尾,眉眼之間與陳然有幾分相似。
是陳紓!
陳然兩三步上前,擱著鐵門凝視著陳紓的眼眸。
“紓紓!真的是你!”陳然的手掌伸出去,想要抓住陳紓的雙手。
“哥!”
陳紓的表情極為復雜,她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飽經(jīng)風霜頭發(fā)長長的男子是自己的哥哥。
哥哥不是在千里之外的雙江市嗎?難道真的是老天有眼,可憐自己,把哥哥送回到芙蓉城了嗎?
陳紓伸出手,兩兄妹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溫度。
在手掌接觸的一瞬間,陳紓流淚了,陳然也萬分動容。
“先別哭,進來再說!”陳然提醒陳紓,在這里并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引來變異生物。
看見陳紓熟稔地翻過院墻,平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陳然不禁好奇地打量著陳紓,幾個月的時間不見,妹妹好像改變了許多。
陳紓用小刀子在倒下的教徒胸口補了一刀。
兩人合力將三個教徒的尸體丟出校園外,鑒于目睹過鐵甲蟲啃食尸體的情形,陳然認為十分有必要這么做。
從尸體上抽回獠牙匕首,陳紓看著獠牙匕首的眼神似乎不太一樣。
“你覺得有什么異樣?”陳然問陳紓。
陳紓撫著獠牙匕首,接著指著自己的胸口說:“我能夠感受到這匕首里的脈動!”
陳然大為奇怪,他也是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陳然心生異核,異核能量能夠與獠牙匕首產(chǎn)生共鳴。
難道……
陳然忽然想起勇哥幾個人口中所說,陳紓是什么覺醒者,難道妹妹也心生異核?
這事待會兒再問,陳然按下心中好奇,收回看向陳紓手腕纏繞的金屬線的目光。
兩人回到女生宿舍院,孫小雨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紓紓,你終于回來了!剛剛要不是這個大哥,咱們恐怕慘遭毒手!”
孫小雨這才看清楚陳然的面容,細細地打量起來。
說實話,陳然不能算作是大帥哥,但也有幾分英俊像,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磨礪,整個人的氣質如同一柄刀鋒,銳氣外露,殺氣凜然。
他的頭發(fā)因為長時間沒有打理,已經(jīng)長的比較長了,后腦后已經(jīng)垂到了后頸,前面的劉海也遮住了眼睛。
陳然在沉默號上沒辦法自己打理,只能稍微地修剪一下,讓頭發(fā)不至于遮住了視線。
簡單的打理之后,隨性飄逸的齊肩長發(fā)更加顯得他放蕩不羈,沒有太刮干凈的胡渣子,凸顯出了男性的魅力。
孫小雨等幾個未成年的小女生,看向陳然的眼神里帶著一點兒小崇拜。
陳紓拍拍孫小雨的肩頭,安慰了她一句,然后另外一只手親密地挽著陳然的胳膊:“他是我哥,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