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眼睛里一點沒有驚恐,反而眼里有些深情,“師傅,來事我定不會讓你同被人訂婚,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跟著你,永遠。”
陸曉蕾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心提到嗓子眼,隨手一針甩了過去。
墨白見那殺手遲遲沒有動手,一驚,抬頭便看到熟悉的背影,不自覺喊道:“師傅!”
…陸曉蕾回頭看著他,嫌棄道:“看你這一副狼狽樣子,以后別說是我徒弟,我嫌丟人?!?br/>
墨白臉一紅,連忙拉著她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師傅,你終于來救我了,我好想你!”
陸曉蕾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翼和秋雪二人,黑衣殺手已經(jīng)被云崢解決了。
“還不起來!坐在地上要什么時候!”陸曉蕾沒好氣的沖墨白發(fā)火。
墨白覺得委屈,“師傅,人家起不來。”大大的桃花眼控訴她。
陸曉蕾直接拉過他的耳朵怒道:“誰讓你偷偷離開京城的,你厲害了是不是,幾斤幾兩不知道,啊!”
“疼,疼…師傅,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不,沒有下次了,徒兒定會提前告知師傅您老人家!”墨白覺得耳朵都要掉下來了,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還一邊求饒。
云崢看著垂下頭的秋雪,嘆氣,對翼道:“你們私自拿了拍賣行的東西,自己去跟主子請罪?!?br/>
翼看了眼秋雪,把她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來到主子身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一切都是我的錯,跟秋雪無關。還請主子處罰?!?br/>
陸曉蕾沉默的看著他們,一言不發(fā)。任由他們跪在地上。
墨白有些疑惑,不明所以。
躲在樹后的簫雨寒已經(jīng)非常吃驚了,他知道這女人有秘密,沒想到她會是墨白的師傅,那以往她的說辭都是假的!那她才是背后真正的神醫(yī)閣閣主,還有什么拍賣行?難道是天麒嗎?
簫一也驚了,呆愣愣的看著陸曉蕾。
簫雨寒又看了眼秋雪,已經(jīng)確定了。
“誰!出來!”陸曉蕾帶著殺意的眼睛沖他看過來。
簫一大驚,他有了前期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知道陸曉蕾的有很高的警惕,剛剛也是著急救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在跟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救了人,自然能察覺他們的存在,“爺,怎么辦?”
簫雨寒從樹后面出來,“沒想到你隱藏的如此深,本王真是小看你了?!?br/>
見他出來,云崢立馬擋在她面前,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他竟然沒有察覺有人!此人武功絕對不低,有可能在他之上。
“這不是聚賢酒樓的樓主嗎?”簫雨寒看著一言不發(fā)的陸曉蕾,看向擋在她面前的云崢,剛剛還沒有看到正臉,現(xiàn)在是看到了。這個女人難不成…怎么可能!
陸曉蕾面色沉了下來,聲音冰冷,“王爺不好好在王府待著,跟著我干什么?!彼浪拿孛芙裉煲┞读耍膊淮蛩汶[藏下去,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他殺不了自己,而她可以毀了整個皇室。
簫雨寒一步步走過來,“你瞞的我好苦?。 ?br/>
陸曉蕾沒管他,直接讓翼他們起來,不帶一絲感情道:“你們犯了錯,就要受罰,養(yǎng)好傷后,水牢每日兩個時辰,一月后,你們還活著,那我就不允追究,否則死…”
翼帶著秋雪磕頭,“這主子開恩?!?br/>
秋雪眼里出現(xiàn)恐懼。
陸曉蕾又看向秋雪,“念你多年忠心,我不會殺了你,再有一次,我會讓你真正每日活在痛苦下。”
秋雪磕著頭,也不敢在抬頭,她對不起主子。
“云崢,帶著墨白離開,養(yǎng)傷?!?br/>
云崢看了眼簫雨寒,扶起墨白離開了。
墨白有些擔心,他可是知道這個簫王爺?shù)摹?br/>
陸曉蕾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不必擔心?!?br/>
見人都走了后,陸曉蕾轉身離開,簫雨寒快步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聲音悶悶的,卻又富有低沉的嗓音,“你不想跟我解釋下嗎?你既然有這么大的勢力,根本不需要回京城來?!?br/>
簫一無奈的跟在主子身后,主子,你這表情是啥意思,怎么讓他覺得有委屈的意味。
可能是簫一動作有些大,簫雨寒冷眼回頭看他,簫一一驚,連忙低下頭。
“主,主子,屬下想起來林老讓屬下幫著采幾株草藥?!?br/>
簫雨寒滿意了,“去吧,不用回了,本王會送縣主回府。”
簫一如臨大赦,連忙跑了,就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一樣。
陸曉蕾見狀,總覺得這簫一很有意思。
簫雨寒握著她的手緊了緊,“難道本王不比簫一好看?”
陸曉蕾看著吃醋的簫雨寒,滿頭黑線,“王爺這么晚,這是夢游了嗎?”
簫雨寒一噎,幽怨的看著她,“難道你不解釋解釋嗎?”
陸曉蕾疑惑的看著,“你是簫雨寒?”
簫雨寒點頭,“正是本王。”
“王爺,你為什么知道我會在這里?難道你在一直監(jiān)視我嗎?”陸曉蕾聲音淡淡的,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簫雨寒卻聽出來了,她有些不高興,“本王只是擔心你的安全,這才想讓人看著點?!?br/>
陸曉蕾嗤笑,“王爺,目前你知道了我得秘密,按理說,我不會放了你的。”
簫雨寒看著她,說道:“我可是你夫君,你不會真要殺了我的。”
陸曉蕾嗤之以鼻看著她。
“蕾兒…”
陸曉蕾一踉蹌,回頭驚訝道:“你叫我啥?”
簫雨寒很自然的又叫了一聲,“蕾兒…你可是我王妃,難不成還要叫你縣主嗎?”
陸曉蕾回頭繼續(xù)走,心里跟不平靜,她沒想到這個簫雨寒會知道她的第一個秘密,太大意了,以后必須警惕起來,不然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威脅,抓住小辮子。
“蕾兒,你不用擔心,我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是我得王妃,我自然會護著你,只是我覺得現(xiàn)在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反而我還有求于你不是嗎?”簫雨寒心里有種挫敗感,他雖然驚訝她的身份,卻也知道她醫(yī)術很高,本就不是軟弱廢物之人。卻也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保護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