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靳遠,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賤(2)
“那睿睿呢?”
黎曼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大眼警惕的看著他,“睿睿跟你有什么關系!”
薄璟言輕笑,俯身將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以這樣的姿勢將黎曼圈在自己的懷里,低啞的聲線曖昧的說道:“你嫁給我不就跟我有關系了?”
黎曼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薄璟言你瘋了!我們怎么可以結婚!”
“為什么不能?”他像是在說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唇畔的笑弧愈擴愈深,“黎曼,你還愛我,我清楚的感覺到了?!?br/>
他鼻息間炙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黎曼心慌的厲害,咬著唇不說話,瞳眸卻掠過清晰的掙扎。
薄璟言看在眼里,趁熱打鐵的繼續(xù)說道:“你好好想想,沒有我你確定自己會過的很好嗎?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黎曼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好像十分的懊惱,“薄璟言,你不是一直都在報復我的嗎?為什么會搞成現(xiàn)在這樣~!”
“我從來都沒想要報復你?!彼藷岬捻由钋榈恼f著,“除了睿睿這個意外,我從來都只想挽回你,事到如今你應該清楚了,黎氏從來都不是我的目標,我做那么多,只想用黎氏拴住你而已。”
黎曼愣怔了很長時間,然后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樣子看起來很痛苦,“薄璟言,我不能,這樣我會有負罪感,即便我跟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也會每日每夜的睡不安穩(wěn),我不會好過的!”
薄璟言害怕她抓疼了自己,硬是將她的手取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低頭吻著,低沉的嗓音變得異常繾綣,“你不要去想,這些都交給我?!?br/>
“怎么可能不去想?!崩杪难廴t紅的,“薄璟言,你不要說了,我是鐵定不能跟你在一起的?!彼f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我們不要這樣子了,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好不好?三個月一到,我就帶睿?;孛绹?br/>
“我絕不允許你再離開我!”他的眸幾乎是猩紅的,黎曼心尖抽搐,忍不住想脫離開男人的懷抱,男人卻逼著她來到了墻角,他低頭凝著她淡妝無瑕疵的臉蛋,眸深如墨色,“我跟葛姝分都分了,你除了跟我在一起,沒別的后路可言……”
黎曼抵在冰冷的墻角跟他之間,凝著男人逐漸沉下來的臉色,她幫他出主意盤算,“葛姝那么愛你,要不然你再回去求求她?她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的?!?br/>
“黎曼!”她聽著他從喉骨蹦出來的嗓音,無奈又帶有祈求的怒意說著,“我也那么愛你,我求求你,能不能看在我那么愛你的份上接受我一次?”
“薄璟言,你別這樣!”黎曼受不了的搖頭,甚至有些失控,“別逼我……”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她愛他,意識那么強烈,卻又擺脫不了現(xiàn)實的困惑,她該怎么辦?
薄璟言凝著失控的情緒,很會懂得適可而止,將她圈回自己的懷里,一下又一下的撫著她的后背,“好好好,我不逼你,我給你時間考慮……”
黎曼這才在薄璟言的安撫之下,情緒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
病房里此時很安靜,良久之后,黎曼聽著頭頂上方的男人,嗓音低沉繾綣的響起,“曼曼,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可以把睿睿當成我的親生兒子看待,,我發(fā)誓,絕不會有半點私心,我會好好對你們母子倆,好不好?”
黎曼窩在他懷里不說話,薄璟言也不著急,說完這句話之后,只安靜的抱著她,再沒說一個字。
良久之后,黎曼悶悶的聲音再次響起,“薄璟言,睿睿這兩天還好嗎?”
“恩,在靳遠那里?!毕肫鹦〖一锖芟矚g靳遠的樣子,薄璟言禁不住俊臉一黑,“他這幾天玩的肯定很好,你放心?!?br/>
聽出了他酸酸的口吻,黎曼從他懷里仰起頭來看向他的臉,“怎么了嗎?”
“沒事?!北…Z言收起了陰陽怪調(diào)的聲音,淡淡的說道:“小家伙太自來熟,跟靳遠玩了一次,就纏著靳遠非要靳遠帶他玩,這不靳遠這兩天去哪都帶著他。”
黎曼聞聲,擔憂的蹙起眉,“會不會太麻煩靳遠哥了?”
“不會,我心里有數(shù)?!北…Z言挽起唇角,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你要是擔心,就跟小家伙通個電話?”
“還是不了?!崩杪鼡u搖頭,看著自己被蛇咬過卻已經(jīng)被包扎好的傷口處,出聲問道:“薄璟言,我被蛇咬過的地方?jīng)]事了吧?”
“恩,打過了抗血血清也抽過血了化驗了,沒事?!彼麑⑺Щ卮采咸上?,心細的為他蓋好被子,“你要覺得沒什么別的感覺,我們明早就出院,現(xiàn)在太晚了。”
黎曼抬眸看著她英俊的臉龐,抿著唇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薄璟言載著黎曼離開了醫(yī)院,昨天因為緊急情況,他們是在巾山周圍隨便找到一家醫(yī)院。
現(xiàn)在往回趕還需要一段距離。
高速公路上,薄璟言開著車子,黎曼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人說都沒有說話,黎曼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速度倒映的景色,擱在腿的的左手卻突然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握住。
黎曼像是被觸電了一般,想也不想的要收回手,薄璟言卻牢牢的抓著她不肯放。、。
“放手!”她蹙眉,不滿的輕斥,“你好好開車?。 ?br/>
他就是不放,還越發(fā)放肆的逼她與他十指緊扣,“你還不放心我的開車技術?”
“你少得意!”想起五年前一次意外,黎曼哼笑,“是誰五年前開車的時候跟我鬧騰,后來被人碰瓷白白賠了人家五十萬?”
“那都年輕時候犯的事了?!彼f著,側眸看了她一眼,薄唇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再說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喝了那么多的酒,死賴在我身上還摸我,我能分神被人訛?”
“你胡說!”黎曼反駁,被他說的一陣面紅耳赤,逃避似的將臉對向窗外,“我才沒有!”
薄璟言剛要繼續(xù)調(diào)侃,手機卻在這時振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