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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我把雞巴日進(jìn)少婦b里 寇仲徐子陵

    寇仲、徐子陵二人感動得眼圈都紅了,走到傅君婥身邊,說道:“娘啊,從來都是我們欺負(fù)別人,哪有人敢欺負(fù)我們?陵少,你說是吧?”

    “是啊,是啊,娘,您看我和仲少不是好好的么?”徐子陵笑嘻嘻的說道。

    傅君婥目光自兩人身上掃過,微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娘知道你們孝順,害怕娘為你們擔(dān)心,不過既然娘來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為娘好了!”

    說罷,抬手一推,一股柔和的氣勁將寇仲、徐子陵二人直接推到了傅君瑜身旁,說道:“君瑜,幫我照看好這兩個小子!”

    言畢,猛然轉(zhuǎn)身,手中長劍刺出,身隨劍走,化作一道寒光向歐陽希夷電射而去。

    歐陽希夷亦在同一時間揮劍斬出,兩股強橫犀利的劍氣迸射而出,在虛空中碰撞在了一起,緊接著長劍交擊,激響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振鳴聲。

    兩方交戰(zhàn),皆是傾力而為,每一劍莫不蘊藏巨大的威能,一時間,兩人交戰(zhàn)之地方圓十丈之內(nèi),劍氣縱橫,光芒四射!

    王世充和王通兩人同時互看了一眼,均是看出對方心中的震驚之色,沒想到這羅剎女的修為竟是如此高深,已然臻至一流巔峰之境,假以時日,必然又是一個‘傅采林’!

    “嘭嘭嘭!”

    連續(xù)十多個暴擊之后,歐陽希夷飄然而退,封劍而立。不過,胸前若隱若無的喘息,足見其并不輕松。

    而另一邊,傅君婥含怒而來,卻是半步不退,手中長劍一指,喝道:“再戰(zhàn)!”

    話音未落,傅君婥已是主動出擊。手中長劍一振,爆出一陣刺震耳的劍鳴。隨后,在這劍鳴聲中,一道劍光暴起,直向歐陽希夷心臟刺來。

    這一式劍招正是《奕劍六式》之三——‘玄棋一色’,劍光快到極致,甚至于歐陽希夷還未能反應(yīng)過來,劍光已然刺破衣衫。

    歐陽希夷大驚失色,身形暴退的同時,手中長劍自下而上橫掃而出,這一劍看似匆忙,卻是倉促間歐陽希夷所能催動的最強一劍。

    歐陽希夷的《沉沙劍法》注重氣勢,往往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越是險境,越能爆發(fā)出超常的力量。

    感受到這一劍的力量,傅君婥也是面色凝重,手中長劍招式再變,施展出《奕劍六式》之四——‘縱橫天元’一式。

    “嘣!”

    兩股絕強的力道碰撞,爆發(fā)出滔天氣浪,將所有人吹得東倒西歪,連連后退。而處于風(fēng)暴中心的兩人更是從劍招的比拼變成了真氣的較量。

    若是未遇到林蘇墨之前,傅君婥的真氣修為自是不敵已成名數(shù)十年的歐陽希夷。

    然而,傅君婥跟隨林蘇墨身邊近一年之久,雖未有修煉《長生訣》,但卻是耳濡目染之下,早已將《長生訣》中的武學(xué)理論慢慢融入到了自己的《九玄大法》之中,走出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其一身真氣修為業(yè)已步入一流巔峰之境,比之歐陽希夷猶有過之。

    因此時間一長,歐陽希夷便漸漸落入下風(fēng),隱隱已有不支之勢。

    就在這時,忽地一個人影介入兩人交戰(zhàn)之中,正是那王世充,只見其抬手緩緩拍出一掌,雄渾掌力化作奔涌的氣浪向傅君婥攻來。

    傅君婥哪里想到對方竟是如此卑鄙,倉促之間,揮劍來擋。卻是感覺猛然兩股力量向自己襲來。

    饒是傅君婥修為高絕,這一刻也難擋兩位一流高手的聯(lián)手一擊,強橫的力量同時轟向傅君婥身上,‘嘭’地一聲,傅君婥吐血倒飛而去。

    “娘——”

    寇仲、徐子陵兩人驚呼著沖了出去,飛身撲向傅君婥,將其扶了起來。

    “卑鄙無恥!”

    寇仲見傅君婥一身是血,不由得怒目大罵,便要提刀撲向王世充要為傅君婥報仇。

    “仲少,救娘要緊!”

    徐子陵連忙喝止,與寇仲一左一右,不斷向傅君婥體內(nèi)輸入先天真氣,為其緩解傷勢。

    “來人,將他們?nèi)孔テ饋?!?br/>
    王世充并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違常規(guī),反而感覺甚是欣喜,自己受楊廣之命率軍援救洛陽,只是忙里偷閑來此一睹石青璇芳容,卻沒想到立下如此大功。

    這‘羅剎女’屢次入宮行刺楊廣,弄得楊廣雷霆震怒,早已上了官府的通緝名單,再加上《長生訣》亦是楊廣求之必得之物,如今這兩樣全部落入自己手中,必然能討得楊廣歡喜,加官進(jìn)爵已是鐵板釘釘之事了。

    “哎!”

    一聲嘆息隨風(fēng)傳來,眾人聞之,不由得心頭一跳,似有一股寒氣沒來由的自心底生出,直沖頭頂,仿佛整個身體都浸在數(shù)九寒天之下的冰水之中。

    王世充更是面色劇變,只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一把揪住,狠狠的捏碎揉爛,隨即更是忍不住張嘴,一口鮮血迸射而出。

    在場之人,唯有那王通還算正常,只是面色乎赤乎白,半晌吐出一口濁氣,嘆道:“好厲害的魔音,不知道是魔門的哪位高人到了,王通有失遠(yuǎn)迎!”

    王通話音方落,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循聲向門外望去,只見昏黃的燈光下,一襲青衣緩緩走了進(jìn)來,直至傅君婥身前停了下來。

    “怎么那么不小心?”

    林蘇墨輕輕揮一揮手,震開寇仲、徐子陵二人的手臂,順勢將傅君婥攬入懷中。

    林蘇墨的先天陰陽真氣,無論品、質(zhì)均在寇仲、徐子陵的寒熱真氣之上,轉(zhuǎn)換成先天陰陽真氣之后,傅君婥體內(nèi)的傷勢很快便痊愈了一大半,真氣流轉(zhuǎn),行動已無大礙。

    “林大哥!”

    寇仲、徐子陵二人慚愧的說道:“都是我們無能,連累了娘身受重傷!”

    林蘇墨搖頭笑道:“無妨,待林大哥為你們的娘報仇!”

    傅君婥搖頭道:“我已是無礙,小仲‘小陵也已找到,不如我們早點離開此地吧!”

    林蘇墨安撫傅君婥道:“放心,耽擱不了多久!”

    說罷,林蘇墨轉(zhuǎn)過身去,直面王通,笑道:“沒想到這小小的東平郡竟然藏著一位宗師級的絕頂高手,失敬!”

    這王通本是當(dāng)代大儒,以儒學(xué)修養(yǎng)論,天下無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論,亦曾躋身于一流高手之列,只是其自三十歲成名之后,便棄武從文,專心研究孔孟之道。

    數(shù)十年來專心致志研究學(xué)問,以儒家之道養(yǎng)一口浩然之氣,竟被其獨辟蹊徑,武功更上一層,無意中踏入‘宗師之境’,只是這王通不喜炫耀,倒是無人知道,他不僅是一位儒學(xué)大師,也是一位武學(xué)宗師。

    王通韜光養(yǎng)晦多年,卻沒想到被林蘇墨直接暴露出來,王通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給自己惹來不小的麻煩。

    林蘇墨自是本著‘報仇不隔夜’想法,既然王通將魔門的鍋往自己頭上扣,自己不屑辯駁,卻也不想讓王通好過。

    “一掌換一掌,若是這位王大人接下林某一掌,方才之事便一筆勾銷!”

    林蘇墨說的淡然,然而王通卻很清楚,即便是王世充之前沒有受傷,也難擋對方一掌,同在這一境界,王通很清楚‘宗師境’與‘一流高手’之間的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猶若天塹。

    “王兄有傷在身,這一掌便讓老朽代為接下吧!”

    王通看了王世充一眼,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那王世充留下還有些用處,林蘇墨也不想就這樣一掌打死,同時也想掂量一下這位以儒入道的‘大宗師’的分量,于是笑道:“也好!”

    “請!”

    “請!”

    林蘇墨、王通兩人緩步向外走去,轉(zhuǎn)眼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宗師之戰(zhàn),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出莫大的威能,王通宅院中江湖中人眾多,一旦兩人放手一搏,必定死傷無數(shù)。

    “轟隆!”

    須臾,漆黑的天空陡然傳來一陣驚雷炸響,緊接著一陣狂風(fēng)過境,驟雨將至!

    一盞茶的功夫,王通自外面走了回來,默默無言,走進(jìn)宅院深處。

    就在眾人猜測這一戰(zhàn)的結(jié)局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寂靜的長街上傳來,緊接著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該走了!”

    搖搖晃晃的馬車上,傅君婥靠在林蘇墨懷中假寐,傅君瑜則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一切。

    “君瑜,你為何會在中原?”傅君婥問道。

    “姐姐,你是不是該先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何會有兩個那么大的孩子?還有這位……”傅君瑜說著,瞥了林蘇墨一眼,繼續(xù)道:“似乎我應(yīng)該稱之為‘姐夫’,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瑜,不是想的那樣……”

    傅君婥掙扎坐了起來,嬌羞道,寇仲、徐子陵的事情倒是很好解釋,一句話就能說清楚,只是與林蘇墨的感情,傅君婥不知該從何說起。

    兩人都不曾表露出來,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傅君婥似乎也喜歡這種感覺,既能相濡以沫,又能平淡真摯!

    傅君婥心中很清楚,或許是因為身份的羈絆,在在己還未能擺脫掉自己身上的枷鎖之前,與林蘇墨的感情都不會有一個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