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兩個人緩步移到了床邊,陸帆摟著夏柳的香臀很自然的他們滾倒在床上。女人身體最吸引男人的地方莫過于流暢的曲線,而夏柳身體凹凸有致,手隔著衣服摸起來都十分的順滑,并且她體內(nèi)如麝的體香成了男人的催情劑,讓陸帆越來越亢奮,伸出強有力的臂膀?qū)⑾牧崛魺o骨的嬌軀緊緊的摟抱在懷里。
女人天生是小受,男人在房事方面對她們越粗魯,她們表現(xiàn)得越享受。不過,很懂**的男人一般都會溫柔與粗魯結(jié)合,無疑陸帆就是這樣的男人。
有的男人在和女人辦房事的時候,是屬于那種褲下脫子就打-炮的那種,短暫的發(fā)泄完了而女人根本沒有得到享受。另外一種男人,則追求男女共同達(dá)到舒爽的巔峰。特別是女人在身下忘情的發(fā)出陣陣的###,會讓他們得到身體征服上的滿足感。
就在陸帆手摸向夏柳女人神秘地帶那里的時候,夏柳急忙阻住陸帆進(jìn)一步的侵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嬌媚,“別急,我先去洗澡!”
“呵呵,那正好一起洗鴛鴦浴。”
夏柳并不像那些青澀的小姑娘,看一眼男人的身體都會害羞,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象征男人的關(guān)鍵部位,那里早已經(jīng)變得一柱擎天!
夏柳伸手摸了一下陸帆的那東西,笑嘻嘻地說道:“哼!你這小東西可壞得很,還沒做壞事就向我示威呢?”
陸帆笑著走近夏柳凝脂一樣的胴-體,一只手托著夏柳白花花的香臀,一只手抄在了她的腿彎處將她攔腰抱起,大踏步的朝浴室里走去。
浴室里傳出流水嘩嘩的聲音,偶爾也傳出幾聲女人的###聲,直到最后女人的###聲越來越在,在房間里時而的徘徊,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粗重喘息聲。
夏柳也記不清自己幾次達(dá)到**了,反正伴隨著陸帆那東西在體內(nèi)急速的沖刺,自己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般癱軟如泥。不過,她的臉上卻蕩漾著陶醉滿足的表情。
“陸帆,抱我出去!”夏柳在陸帆完事兒后沖洗完畢,伸出白藕般的玉臂嬌慵無力的對陸帆說道。
陸帆微微一笑,將夏柳輕盈的玉體再次攔腰抱起,用浴巾幫助夏柳擦干了身體將她平放在床上。
“你??!身體壯的像頭牦牛,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現(xiàn)在好了,把我搞得連坐起的力氣都沒了?!毕牧稍诖采媳г怪f道。
“你……”
夏柳懶得去理陸帆,這小子不解風(fēng)情還在那里嘲笑自己。陸帆上床之后,伸出長臂將夏柳白花花的嬌軀摟在了懷里,在她圓翹的豐滿臀部輕拍了幾下,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攢了這么多日子的精華可全部捐獻(xiàn)給你了?!?br/>
“呵呵!誰稀罕,我到馬路上隨便找個男人,他們體內(nèi)的精華可貯藏的很多,像我這樣的白富美還怕沒人要?”
陸帆在夏柳吹彈可破的臉上輕吻了一下,炫耀地說:“嘿嘿!那他們有我這么勇猛嗎?”
“你…..”
“??!你不要摸那里了,那地方還溫乎乎的好難受?!?br/>
陸帆“嗯!”了一聲,順手將床頭燈給關(guān)上了,屋子里變的一片漆黑。不過,陸帆受過特殊的訓(xùn)練,這樣的視線并不影響他看東西,他見夏柳眼觀鼻、鼻觀心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便心生捉弄夏柳的心思,一雙大手很不安份的在夏柳光滑的身體上游走。
本來,夏柳心里的綺念已經(jīng)消褪的差不多了,被陸帆這么一撩撥身體又弄始產(chǎn)生了異樣,嘴里抑制不住的發(fā)出了輕聲的###。
“還說不想了,看你又有反應(yīng)了!”
“討厭!老是勾引人家,快睡覺吧?”
“再來一次好嗎?”
“不要!”
“你自己解決去,我的身體都快散架了!”
“那你幫我解決,否則我要繼續(xù)摸了。”
陸帆又摸了幾下,夏柳被他搞得身體有如欲火焚身,只得答應(yīng)道:“好了,真是服了你了,那我就幫你解決吧?”說著,伸出小手握住了陸帆的巨大,直到陸帆舒服的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再一次的射出精華,兩人這才互相摟著睡了美美的一夜。
早晨起來,夏柳像只波斯貓一樣柔順的蜷縮在陸帆的懷里。被子被她蹬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身子。這邊陸帆剛醒,那邊夏柳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昨晚的疲倦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則是臉上流露著明媚的春光,就像是新婚燕爾的新娘。
“不多睡會兒了?”陸帆輕笑著問道。
“不了!我今天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br/>
陸帆沒有多問,夏柳在他的眼里總是神神秘秘的,而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挑明,只是在身體上各取所需而已。
夏柳穿好衣服依然和上次一樣,沒有吃早飯就先行離開了,而陸帆在夏柳離開之后也沒有在賓館吃早餐,徑直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的的小保姆給自己做的早餐,陳雨婷不管陸帆在沒在家里,做的早餐依然是兩人份。
現(xiàn)在,母親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陳雨婷的心情一片大好。要不是陸帆給的那十萬塊錢,自己都不知道上哪兒去籌集那么多的錢。正當(dāng)她把早餐做好的時候,家里的房門傳來了輕微的響動,接著身影一閃陸帆出現(xiàn)在了別墅的門口。
“大哥哥!你回來了?!?br/>
陳雨婷興奮的叫道,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跳的來到了陸帆的近前。接著她鼻子嗅了嗅微微皺起眉頭說:“大哥哥,你又上哪兒風(fēng)流去了?”
“你這小丫頭瞎想什么呢,我不在就說我找女人去了?!标懛檬州p輕在陳雨婷扎著馬尾辮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嘿嘿!大哥哥你是騙不了我的,你上次回來身上就是這種味道,只要被我聞過的味道,第二次我就會很容易辯別出來的。”
陸帆驚訝地問道:“什么?你還有這種本事?”
“那是當(dāng)然!”小丫頭陳雨婷得意的晃著小腦袋。
“雨婷,飯做好了嗎?我肚子有些餓了?!?br/>
“做好了!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皮蛋瘦肉粥。”
兩人來到餐廳里,桌上早就擺好了兩副碗筷,陳雨婷一邊盛著粥一邊對陸帆問道:“大哥哥,我托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情啊?!?br/>
“哼!就知道你沒往心里去,我是問你慕容明月演唱會的事兒?,F(xiàn)在我已經(jīng)向同學(xué)下了保證,說保證能弄到慕容明月的演唱會門票?!?br/>
“慕容明月的演唱會是哪兒天?”
“明天!她是這界東北亞博覽會的形象大使。”
陸帆這才意識到慕容明月來春城市了,他只是不知道慕容明月已經(jīng)通過他的車牌號,了解到了他在春城市的一切信息。
當(dāng)慕容明月手里捏著市長秘書錢萬寶提供的車輛信息,這輛車是屬于新世紀(jì)廣告公司的,公司的法人是肖雅,而給肖雅開車的司機叫陸帆。她貝齒輕咬著紅唇,眸子里閃過一絲光芒,喃喃地說:“哼!陸帆,果然是你這個混蛋!”
“阿嚏!”
陸帆正在吃飯不由打了個噴嚏,一邊往嘴里送著飯,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誰在背后叨咕我呢?”
在想到慕容明月是這次“東北亞”博覽會的時候,陸帆深深皺起了眉頭,腦子里靈光一閃,忽然想到,血玫瑰和地獄火的人來春城市,目的會不會是慕容明月或是東北亞博覽會呢?仔細(xì)一分析,暗殺慕容明月的可能性不太大,在東北亞博覽會對外國的貴賓動手更符合這些殺手組織的秉性。
想通這一環(huán)節(jié),陸帆覺得有必要盡快拿到一份出席這次博覽會的政要名單,只要能分析出他們暗殺的對象,這樣就很容易逮到這個血玫瑰了。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