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之眼出現(xiàn)了!
就在那黑泥的怪物攻擊神明之后。
而與艾瑟大陸展現(xiàn)的神罰之眼不同,投影在挪威的影像,那神罰之眼更加真切且好似更加貼近地面。
整個投影的面積,直徑二十五公里之內(nèi),都被那神罰之眼的虛影給填滿了。
當神明的神圣虛影回過頭來,當他俯瞰半空那個黑色的海膽聚合怪物之時,猛然間。
也在好似整個挪威城市上空都爆發(fā)出一聲巨大的類似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之后,一個巨大的雷霆之眼猛然好似從一個奇點中展開并迅速拓展到覆蓋整個塵世與外海部分的龐然大物。
巨大的眼睛,毫無感情,那冷漠中充斥著一種讓人看見便能感覺到的深深怒意。
這一刻,哪怕是挪威的人民也不敢繼續(xù)吭聲,甚至所有人這一刻都感覺到了自己心臟在猛然不斷迅速跳動的感覺。
心悸、心慌甚至是氣短的顯現(xiàn)開始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身上,癥狀或輕或重。
這一刻,也是在這神罰之眼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挪威附近剛剛出現(xiàn)的那些元素精靈陡然消散。
飛鳥也開始驚慌的四處亂飛,甚至好多都直接朝著城市下方的陸地飛串,而港口外海的那些魚群與海洋生物在這一瞬間更是集體鉆入大海之中迅速逃走。
“神明發(fā)怒了!”
“偉大的主,發(fā)怒了!”
這一刻,已經(jīng)開始大多數(shù)都信仰著所謂深海與星空之神、所謂幽邃星海之主的挪威人民都感覺到了那冥冥中讓人害怕心悸的神怒。
萬物在這一刻失去聲音,時間更仿佛凝固一般。
沒有人敢動,甚至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因為潛意識中,所有人的內(nèi)心,此刻好似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
在神明發(fā)怒之時,哪怕一個聲響,一個意外的舉動,都會招致巨大的災難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一般。
而且,那巨大的神怒之眼,雖然好似在俯瞰著投影畫面半空中的黑泥怪物,但在地上的挪威人民卻同樣好似感覺到了自己,甚至每一個人都被那神怒之眼鎖定。
一些本身膽小、甚至身體有著心臟疾病的人,在巨大的神怒壓力下,甚至直接暈倒陷入了昏迷。
原本繁華的城市在這一刻萬籟俱寂,哪怕這個城市還有著數(shù)百萬人類,但此時此刻卻安靜的猶如一座鬼城。
天空之上,巨大的神怒之眼周圍閃耀著無數(shù)的雷霆。
這些雷霆宛如如閃電的細絲,但更如一條條環(huán)繞在那神怒之眼瞳孔周圍的游龍。
如此的夸張,也如此的駭人。
不過,這一切的壓力來的快,去得也快。
因為最終的神罰,伴隨神罰之眼的出現(xiàn),僅僅不過幾個呼吸,十多秒,便最終落下了那讓無數(shù)人震撼的來自神明的憤怒一擊。
那是一道從神罰之眼中閃耀出現(xiàn)的閃光。
瞬息出現(xiàn),瞬息消失于投影的地面。
那一道細細的閃光貫穿了黑泥怪物的圓球身體。
但看似很細,甚至毫不起眼的這道閃過在貫穿怪物身體的剎那,也在那時間仿佛凝固的毫秒之間,卻爆發(fā)出了莫名的堙滅威能。
那黑泥的怪物竟然好似悄無聲息的爆散了。
而爆散的場景就好似漫天的黑灰粉塵一般,最終歸于虛無。
而那落入投影畫面大地之上的閃光,最終更是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形爆炸點。
猶如核爆一般,巨大的火光與圓球狀擴散點迅速擴散至五公里左右。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慢放一般,在那巨大的爆炸中心,原本好似即將要猶如核彈一般閃耀出蘑菇云甚至擴散出更大的沖擊波時輻射整個天地時,那爆炸中心的火光與龐大能量體卻突然好似向內(nèi)部中心突然坍塌回縮。
僅是下一個瞬間,爆炸的火光與能量竟然瞬息被無聲無息壓縮,并徹底坍塌消散于某一個中心奇點。
看著天上投影顯化的這一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著。
無論是挪威本地的居民,還是在外海的艦隊,甚至是各國各個方位用于攝像頭拍攝下來并實時直播的直播間觀眾,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jīng)鴉雀無聲。
而鴉雀無聲過后,自然是更加狂熱的議論與不可置信的喧鬧。
不過,投影到了這里也算差不多算是到了尾聲。
因為投影的畫面雖然還在繼續(xù),甚至很多人也看見畫面中的那神明在消滅怪物之后揮手抓來了好些矮人。
但最終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投影,那位存在,那位神祇要向世人展現(xiàn)的一切,也是這個故事的走向已經(jīng)大概告一段落。
因為雖然后續(xù)藍星人類雖然有看見巨狼開始和矮人交涉,但神明卻在無聲無息中消失了。
但,這一切真的便是結(jié)束了嗎?
沒有!
因為這屬于小糯米的視覺投影時間可是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長,薛浩可不會提前關閉。
他只是單純的退出了神降而已。
并且也第一時間從床上做起開始呼喚游戲查探挪威地區(qū)因為這次投影而掀起的具體情況。
自從薛浩神力提升到中等神力之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可以不再依靠單純的藍星新聞視頻來了解挪威的信息。
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一個意念,只要他想,海神之心的游戲便會為他展現(xiàn)挪威地區(qū)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情況。
而顯示在薛浩手機中真實發(fā)生在挪威地區(qū)的情況畫面,其實這些天薛浩也慢慢自己摸索搞懂了大概得機制原理。
那就是,這種畫面呈現(xiàn)出來的本質(zhì)其實是借以信徒的存在來完成的。
也就是說只要挪威現(xiàn)在有信仰薛浩的人類存在,甚至依靠那些雜血、嗯,不,算是混血的人類狼人存在,他就可以通過手機切換視覺來一一查探以這些信徒為中心的附近畫面情況。
這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薛浩幾乎可以窺探一切屬于他信徒的隱私。
所以,變相的來說神明的信徒在神明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秘密。
只要薛浩樂意偷窺,他完全可以一直鎖定在某個信徒的視覺畫面而不帶切換的。
當然,如果這樣做的話,那也會影響浪費薛浩自己玩游戲的時間。
所以一般情況下薛浩只是在游戲閑暇之余才會切換信徒畫面來當當現(xiàn)下他生活的調(diào)味劑。
于是,在薛浩起床開始不斷切換畫面甚至觀賞自己在挪威制造的杰作時,忽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華點。
那就是,當他切換到某個男性信徒的畫面時,他恰好看見這個男性信徒正在救治一只剛剛因為神罰之眼而被嚇得亂飛,而撞到城市建筑玻璃上而受傷的海鳥。
這只海鳥好巧不巧就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白色海燕。
而看到這一畫面的下一刻,剛好薛浩的手機畫面上立刻就跳出了之前那關于確認【神侍(信使)】的提示。
薛浩愣住了。
‘這?’
‘信使原來不用我親自去抓???信徒抓到的也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