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木天驚整夜都在凝聚念頭,揣測“傾城一劍”的劍意奧妙。
他天資聰穎,可是每一門道法都有獨(dú)到之處,神妙玄奧,這“傾城一劍”也是如此,他雖然得了劍意,但是卻沒有得窺劍形,急切之間,又無名師指導(dǎo),當(dāng)然不可能就將這門道法參透。
不過木天驚修煉的這門《玄心浩然訣》卻是非同小可,傳承了上古儒家浩然之氣,正義凜然,源遠(yuǎn)流長,和諸家道法都有相通之處。
木天驚苦心孤詣,思索了一晚,終于將“傾城一磚”勉強(qiáng)變成長方形狀,而且在空中刺戳,也比“傾城正方形磚”威力大了一些。
木天驚心中嘆息,究竟是盜版的,不能和原版相比啊,也不知道“傾城宗”白衣女子見了自己這盜版的“傾城一劍”會(huì)如何想法。
他從水晶神殿之中鉆出來的時(shí)候,天色剛剛發(fā)白,木天驚小心翼翼的看了布簾子那邊的嫣然一眼,只見她睡得非常不安穩(wěn),被子半拖在地上,露出半個(gè)柔潤溜圓的肩膀在外面,腦袋斜靠在床邊,一頭黑幽幽的長發(fā)也拖了下來。
從木天驚這個(gè)角度看去,那小丫頭隆起的溝壑都隱約可見,木天驚的心中猛然一跳,猶豫著該不該去幫她蓋好被子。
正在此時(shí),嫣然嚶嚀一聲,眉頭微微顰起,呢喃道:“哥哥,快跑,不用管我,你快跑啊。。。。。。。”
“唉,這小丫頭!”
木天驚苦笑著走了過去,扶著她的腦袋將她在床上放正,然后幫她拉好被子,沒想到這么一弄,嫣然忽然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迷迷蒙蒙,帶著些懵懂的睡意,看著木天驚。
木天驚嚇了一跳,頗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繼而心中便呸個(gè)不停:“老天作證,我可是來幫妹妹蓋被子,其余的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沒有看見。。。。。?!?br/>
“靠,那我心虛什么?”
這時(shí)候,木天驚充分發(fā)揮出超級(jí)帥哥的魅力,嘴角微微一笑,伸手蓋住嫣然的眼睛,道:“怎么啦,昨晚做惡夢啦?”
嫣然聽話的閉了眼睛,鼻子中嗯了一聲,繼而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做惡夢了?”
木天驚微微一笑,心中暗想:“昨天受了那么大的驚嚇,你又不是修道中人,神魂不穩(wěn),不做惡夢才怪呢?沒有嚇得魂飛天外就是運(yùn)氣好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呵呵一笑,溫聲道:“天還早呢,你再睡會(huì)兒!”
嫣然卻不睡了,一骨碌翻起身來,穿著小肚兜,渾身上下散發(fā)出豆蔻少女耀眼的青春氣息,她神秘的拉著木天驚坐在床上,嬌嗔的道:“哥哥,求你一個(gè)事情?”
木天驚適時(shí)的閉了眼睛,仗著神識(shí)敏銳,拉被子給嫣然蓋上,遮住她身子的重要部位,怪道:“跟哥還要說什么求嗎,有事快說吧!”
他松了口氣,睜開眼睛。
“是不是找個(gè)時(shí)間給這個(gè)小丫頭上一堂生理教育課呢?不然,這小丫頭老是光溜溜的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不成樣子!”
木天驚心中暗暗的想,他今年十六歲了,嫣然也是十五歲的大姑娘了,雖然是沒有血緣的兄妹,也該避嫌的,可是這小丫頭現(xiàn)在連什么是男女有別都不知道,尷尬得要命。
“嘻嘻,哥哥這么說,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嫣然狡黠的格格直笑,絲毫不注意被子從身上滑下,露出潔白如玉的胸口來。
“少來,你先說是什么事情我才能答應(yīng)!”木天驚又將被子給妹妹披上,擺出哥哥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