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代表祝家的寒星孤身一人站在臺上,賽場中沒有人去為其感覺難受。在這個勢利的時代,沒有好的出身,沒有過人的實力便只有被輕視的下場。
相比起寒星勢力的單薄,顯然對面的陣容則要引人矚目得多,本來神魔宗對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個神秘的未知勢力,如今參賽的竟然還有神魔宗的少主,而且還是一位冷峻的帥小伙,自然讓很多人注意。更別提還有一位眾人心中的冷艷女神,雖然和神魔宗少主站在一起非常般配,卻還是有很多少年對其懷有憧憬。
至于寒星,自然被自動忽略了。
寒星默默地打通了一個手機,在眾人的注目下十分突兀。
“胖子,有錢賺你來不?你們獨孤家不是老叫窮么,這回可以賺一筆大的,嗯?還真是信任我,想到我前面去了,好吧,就這樣。”
就在這時,看臺上爆發(fā)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討論。
“哇擦,這家伙不會是在布置遺囑吧?這么看不開,直接棄權好了?!薄耙粋€人還準備打?這人腦袋有問題吧?無論怎樣先把命保住才能說其他的吧?!薄昂?,兄弟,我聽說有個賺錢的契機,還是賺的獨孤家的,獨孤家的那個胖子竟然開了一場賭局,四種方向,一是那姓祝的活著,二是那姓祝的殘,三是姓祝的死,四是神魔宗棄權?!薄拔胰?,這么狠?這賭局真難,三選一呀,有點難中!”“管他的,試試就知道了?!?br/>
寒星不知道的是為了吸引更多人參加這場局,特意讓這個賭局“難”了點。之后寒星活著看到那前三種方向之時,只是覺得有點怪,有說不出怪在那里,這便是后話了。
這一刻,其他三場比賽仿佛變成了陪襯,所有的關注全集中在了寒星與神魔宗這邊。雖然比賽結果不言而喻,但是還是很多人想看看神魔宗的實力。畢竟,能登上這個臺子,至少都是六級以上的年輕一輩的強者,實力不會太菜。
就在這時,一個投靠者譏笑道:“對面那個小子,我們少主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個機會棄權,不然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無論輸贏你可要面對五個人呀!想清楚了!別說我們沒有給你機會,呵?!?br/>
“不用了,開始吧?!?br/>
寒星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聲說道。
這句話聲音并不大,只是通過場上的話筒傳遍了全場,這一刻,連喊話的人都不禁愣了愣,誰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如此干脆地應戰(zhàn)了。
然后便是全場的一陣哄然。
“靠,那死胖子竟然沒有設置棄權,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了,要不是這家伙****,我們的錢可全被坑了,我去,這家伙要是掛了我每年都去祭奠一下?!薄拔乙幼?,奶奶的,這樣耍我,看我不讓這胖子虧死?!?br/>
大多數(shù)人討論的問題是獨孤昱設置的賭局,其實獨孤昱壓根就沒想過棄權這一種可能,畢竟他知道寒星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以至于后來加的注翻了幾番之時胖子直接傻了。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自以為逃脫了局之后便不再謹慎,以至于落入了真正的局。
牙慎聽到寒星的話后也不禁一愣,作為神魔宗的少主,一切都自覺應該在他的掌握之中,卻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拒絕了。踏入九級擁有一身秘術地他自然聽到了胖子的聲音,在他眼中已視白凝為禁臠,不容其他人有絲毫想法,對于寒星,他本來是準備事后再找其算賬,卻沒想到這家伙如此送死。
“血,你去解決他吧,記住,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之后我還要找他算賬?!?br/>
牙慎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從來沒有人可以違背他的想法,包括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名為血的男子陰陰地笑了一句,舌頭舔了舔嘴角,一種血色充斥了他的雙眼,然后一種濃烈的血腥味自其身上釋放,紅色的袍子抖了抖,應了一聲。
“去吧,去吧,污染了凝兒這里的空氣?!毖郎餍靶暗匦α诵Γ羰菗Q成一般的女生,定會為其瘋狂,畢竟如此優(yōu)秀的上位公子還是十分難找的。可惜白凝依然不為所動,只是厭惡地看了看名為血的暗宇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她在這個陣容呆的時間并不長,卻也對每個人的能力了解得比較清楚,這個名為血的男子不僅一身天賦血功出神入化,還難以將其殺死,實力也已經晉入九級。具她的判斷,寒星危險了,一種莫名的擔憂自信中漫起。
牙慎看了看白凝的表現(xiàn),冷哼了一聲,將注意力放在賽場上,他最欣賞血的地方就是其一身折磨人的功夫,這也是為什么派他上而不是旁邊的兩個小蝦米上的原因。
場上,裁判用怪異地眼神看了一眼寒星。
“雙方沒有棄權者?”
見沒有回應,裁判才搖了搖頭道:“既然這樣,雙方互報姓名后,比賽自行開始?!北緛硭麥蕚鋷蛶秃堑模瓉硎歉S凌云的,和寒星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看著小伙子如此堅持,他也不好說些什么了,只是靜靜地看著比賽,關鍵時候看能不能救救他。
“我叫血?!?br/>
暗宇男子看著對面寒星的脖頸,露出一種興奮和貪婪的眼神,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我叫殤。”
聽到寒星如此針鋒相對,血笑得更加陰森,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牙齒,似乎在向寒星打招呼。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化成實質的紅色,在其背后生成了一只巨型蝙蝠,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感覺道了一種死亡的血色,壓抑異常。
“竟然用這招,真是浪費了!”牙慎修著鋒利的指甲,有些諷刺地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還這么狂,也難怪激怒了血。”
賽場上,一股血色的旋風在血的面前形成,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整個建筑中,仿佛此地成為了人間煉獄,那只碩大的蝙蝠成為主宰地獄的王者。
所有人在這一刻不由都考慮起了以后的去處,即使是往日堅持的陳家家主在看到這來自神魔宗的年輕人的強大后心中也猶豫了起來。
寒星看到這家伙如此大的陣勢,心中雖然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出乎其預料。
之所有會出現(xiàn)蝙蝠,是典型暗宇人的象征,暗宇人判斷一個孩子能否進行修行完全是看孩子出生之時是否有血印出現(xiàn),若是有則代表可以,沒有的話即使能開啟腦域也不會得到最好的資源。
而血印,則是一種特殊能力,就像人類的第二腦域一樣,只不過血印出現(xiàn)的幾率更高,而且一般情況下家族還可以傳承。顯然,這個名為血的血印就是吸血蝙蝠了,這種人,一般不怎么修月力而只修血印,血印的等級會帶動月力的升級,只不過他們不會修月書而已。
這也與暗宇月書稀少有關。像雪原上的張勇,主修月力卻不知是否有血印,而且看他閉口不提血印,恐怕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只有他已故的師父知道了。
就在這關鍵的一刻,寒星突然閉上了眼睛,感知腦域瞬間開啟,只覺面前赫然全是冤魂纏繞般的死亡旋風,一股極強的怨念自血風中向他迎面襲來。
看到寒星閉上了眼睛,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獨孤痕與獨孤昱心中也是一緊。白凝不禁閉上了眼睛,指節(jié)捏得有些發(fā)白,只是看在牙慎眼中只有一種嫉妒的怒火,“這個廢物比得上我么?將死之人,血,跟我狠狠的折磨他?!?br/>
賽場上寒星的一舉一動似乎都牽扯著所有人的心臟,誰也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會變成一灘肉泥,雖然比賽有禁止殺戮這一項,卻也沒人能真正因此收到什么懲罰,畢竟,沒人棄權的情況下,全力以赴難免失手。
場上逐漸出現(xiàn)了一種血色迷霧,看到如此場景,與白凝一同參賽的兩人臉色變得煞白起來,似乎感覺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即將發(fā)生,能然兩位已達八級的人恐懼,這迷霧定然不是什么一般之物。
血色旋風仍然在增大,幾乎到達了五米高度,這種級別的攻擊,光是陣勢就足夠嚇人了,更別說所能造成的傷害了。
“障眼法而已?!焙俏⑽⒁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仍在增大的血風,慢慢說道:“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人的生命融入了你的血印中,還只是為了修煉而已,難怪那么多人稱你們暗宇人為魔!”
寒星正對著血,看著他難以置信的血色眼神,面色突然沉了下來,“我看你別說魔,就是畜生都不如,今天就讓他們解脫吧?!?br/>
就在這時,一種狂暴的殺意自寒星身上暴起,只是單純的殺意,不摻雜任何東西。這一刻,整個場上的血色迷霧仿佛被烏云被陽光刺穿般消散,這純粹的殺意竟然接近了實質,化成了可穿透一切的無形劍雨,自其身體中飛刺而出,瞬息便化解了那懾人的血色風暴,而且沒有一絲存留。
“這血風真正的傷害只是對精神的,對人體連個狂風都算不上,你們這些魔人只會這種唬人的招式么?”
場上的殺氣一放即收,仿佛從來都沒出現(xiàn)過一般。不過這殺氣造成的影響確是巨大的,原本屬于血的領域全然崩潰,包括那只蝙蝠也在頃刻間消散。整個賽場也隨之安靜了下來,哪怕是仍在比賽的其他三場選手也仿佛被石化般定在了原地,甚至有幾個感受到那份殺氣的選手直接倒在了地上。
至于觀眾臺上的人,他們并不知道寒星做了什么,但是那一瞬間所發(fā)生的變化卻讓他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說血所做的一切讓他們驚異,那么寒星什么也沒做則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你很強!所以你死定了。”
血舔了舔舌頭,眼中的紅色仿佛要滴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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