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樂回到樓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運功療傷。
此時,只見陳天樂盤坐在床上,雙目微閉,兩手自然下垂疊于胸前,就像是一個心無旁鶩的入定老僧。
當然,這只是一些表面現象!
在肉眼不可見的情況下,一股股細若發(fā)絲般的淺綠色氣體正緩慢涌入陳天樂體內,并且隨著陳天樂全身血液流動的方向周而復始的循環(huán),滋潤著陳天樂受傷的器官和組織。當那股線綠色的氣體接觸到陳天樂受傷的部位時,就立即起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效果,傷痛減輕不説似乎還隱約讓陳天樂的強健了幾分。
“《玄天經》記載的練氣法門果然玄妙無比,我才引導外界靈氣進入體內這么一會兒,就已經感覺原本酸痛的全身舒坦了不少,現在雖説還沒有完全康復,但是至少行動應該沒有大礙了吧。柳如燕這個破娘們下手還真是狠毒,等我修煉《玄天經》更精一層后,非得狠狠地蹂躪她一番,報了今天的一腳之仇不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柳如燕你這個破娘們就給老子等著瞧吧!”大約過了一個xiǎo時的樣子,陳天樂睜開了雙眼。
陳天樂所修煉的《玄天經》雖説包羅萬像,無奇不有,但是歸根結底又可以分為三個部分,一部分是修煉功法,另一部分是招式和法門,最后一個部分則是一些雜記。
《玄天經》所記錄的修煉功法總共分為筑基、練氣、凝神、歸一、出竅、雷劫、仙體、神通,不滅九個境界。顧名思義,筑基階段是所有修煉的基礎,只有修煉的基礎打好了才能在修煉的基礎上走得更長更遠,練氣階段則是一個利用天地間靈氣不斷萃煉肉身的過程。想要利用天地靈氣鍛煉肉身,就得先練氣感,識別天地靈氣,才能進一步將它們引導進體內。也正是因為陳天樂現在已經能夠初步利用天地靈氣萃煉身體,已經有了輕微的氣感,所以在解決蘇家那些事情的時候才會如此順利。
不過話又説回來,修煉一途講究的循序漸進,往往越到后面也就越加困難。原本陳天樂也不會這么快就踏入練氣階段,卻因為沾了女媧娘娘灌dǐng傳承的光,女媧娘娘直接幫陳天樂開啟了靈根和氣感,也就等于幫助陳天樂完成了筑基,直接讓陳天樂進入了練氣境界。
至于《玄天經》記載的招式和法門就多了去了,像什么《龍虎降魔拳》啊,《雷電霹靂掌》啊,畫符煉丹啊,煉制法器,煉鬼煉陰魂啊,布置陣法啊,可謂是應有盡有,但是皆需要修煉者修為達到了相應境界才能練習和使用。就陳天樂現在的水平而言,也就是能夠練制一些低級的丹藥,繪制一些低級的符篆,修煉一些入門的招式。
最后,就是雜記那一部分,主要是對于華夏國五千年文明精髓的記載,陳天樂這段時間正被物業(yè)管理費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自然也沒有心思去鉆研這些了。
“砰砰”
陳天樂剛剛運功療傷完畢,正欲躺下休息,卻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不會是柳如燕那個破娘們想要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我有傷在身這個絕佳機會把我斬草除根了吧,還真是歹毒!”
房子里面就住著陳天樂和三個女房客,陳天樂也就覺得柳如燕來敲門的可能性最大。陳天樂一邊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一邊想道:“想要偷襲老子,門都沒有!老子先不急著開門,讓你等上那么會一兒,等你以為老子不會來開門將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再突然開門沖出,殺你一個措手不及,嘿嘿”
“砰砰”
敲門聲又響了一會兒,最終停了下來。
陳天樂眼見時機也差不多了,便飛快地打開房門,朝著門口那個即將轉身離去的背影猛撲了過去:“柳如燕,你這個熊娘們,你這個破娘們,之前在樓上的時候對老子痛下殺手不説,現在還想趁著老子受傷在身把老子結果了是不是?老子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房東,你干嘛,是我!”
一陣甜膩酥軟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天樂也發(fā)現了一絲不大對勁,只是等陳天樂想要停下攻勢的時候似乎已經有些晚了,雖説手腳上的力道已經被他卸下來了大半,但是在慣性的作用下,陳天樂還是環(huán)腰抱住了站在房門口的那個人。
“不是柳如燕,那又會是誰呢?難道是馬若晴?”
陳天樂心想著的同時也細細回味一下,然后就越發(fā)地感覺不對勁了。
要知道之前在樓上的時候,陳天樂出掌落到了柳如燕的胸部上面,他為了貪圖那種美妙到了極致的手感,可是直接被柳如燕一腳踹飛出去了的啊,無論是到極致的手感,還是被踹飛出去的恥辱都足以讓陳天樂刻骨銘心了。但是與眼前這個女孩子的身體發(fā)生接觸時,帶給陳天樂的感覺卻并不是那樣的,哪怕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陳天樂仍然感覺得到眼前這個女孩子的皮膚更加細嫩光滑一些,就好像從上好的絲綢布料上面撫過一般。
“你是誰?”陳天樂發(fā)問的同時,也把緊貼在那人后背上的身體挪開了。
“是我,馬若晴!”等背對著陳天樂的馬若晴轉過身來了,陳天樂才看清楚了她那張妖嬈寫滿了委屈的俏臉,她那長長地睫毛輕輕地眨動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陳天樂,真是讓人心生不忍,我見猶憐。
“都這么晚了,你來我這里干嘛?”雖説來人不是柳如燕這個暴力娘們讓陳天樂感覺輕松了不少,但是他仍然不會放松警惕,要知道陳天樂的三個房客可沒一個好惹的主兒,誰知道她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柳如燕那個浪蹄子下手這么歹毒,竟然一腳把你踹飛了出去,人家擔心你受傷了,想要來看看你,幫你上個藥什么的不行嗎?”
馬若晴幽怨地看了陳天樂一眼,似乎在埋怨陳天樂的不解風情。然后又不由分説扶著陳天樂朝著前面的房間走了過去,她似有意又似無意地用她那高聳柔軟的胸部摩擦著陳天樂的后背,吐氣如蘭對陳天樂説道:“其實柳如燕這個浪蹄子的做法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在你接手這棟房子第一天的時候,我就想把房租交給你了,但是就是柳如燕這個浪蹄子逼著我不準我交房租,還逼著我和他們一起來對付你。但是我是真的不想這樣的啊,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柳如燕的身手你也是知道的,恐怕我稍不如她的愿,分分鐘就可以把我掐死分尸了??!房東,你可千萬要給我做主啊。雖説你現在打不過這個浪蹄子,但是你英俊瀟灑,智慧過人,肯定會想到辦法對付這個浪蹄子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