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藍(lán)月洗完澡出來,穿著寬松的睡袍,靠在床邊翻閱著資料,一雙大長腿交錯著,雖然皮膚很好,但胸口處和大腿的皮膚都有可以看到的傷疤,屋內(nèi)開著暖氣,吹得她臉頰微微泛紅。
夜子爵,男,新月高中學(xué)生會長兼董事,年齡:18(不確定),特長:未知父:未知母:未知
“……”
藍(lán)月的眉頭越皺越緊,年齡不確定?父母未知?他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還是活了幾百萬年?
這次的任務(wù)是調(diào)查夜家,A市最大的隱世家族,一直屹立不倒,卻從不拋頭露面,甚至連確切的身份信息都沒有文件記錄。
傳聞夜家人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違背,顏值高又多金,個個都是18歲的容貌,卻沒有人知道夜家是如何發(fā)家致富,正道派去若干偵查人員及臥底,均以失敗告終,甚至連夜家大宅在哪里,都不曾查到。
然而他們并沒有放棄調(diào)查,未知的世界永遠(yuǎn)都是令人恐懼的,總有人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由于政府近期派去的臥底,都是有去無回,不知是誰散布流言宣稱是夜家人殺人滅口。事情鬧的公安部門人心惶惶。迫不得已聯(lián)系了sky集團(tuán)協(xié)助調(diào)查。
而擁有的資料,就只有藍(lán)月手上這么幾張紙,不免讓人有些頭疼。
“誒,不看了。”藍(lán)月伸了個懶腰,拉上窗簾,喝了杯安神茶,躺在床上,等待著睡意來襲。
與此同時,夜家大宅,夜子爵身著黑色襯衫,僅扣了中間的兩個扣子,露出胸誘人的腹肌,一頭烏黑的頭發(fā),瞳孔中若隱若現(xiàn)的閃耀著寶石紅般的紅色,一雙長腿交疊著,懶散的靠在酒紅色的沙發(fā)上,屋內(nèi)沒有一盞燈,窗簾半掩,月光透過玻璃,落在夜子爵的一張俊臉上,襯的他的皮膚格外蒼白,但卻不失美感。
“君主,這是新的轉(zhuǎn)校生的資料,請您過目?!卑谞T一個欠身,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將文件遞給了夜子爵,安靜的站在夜子爵的旁邊。
夜子爵一手晃動著高腳紅酒杯,一手翻閱著資料,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藍(lán)月,sky殺手兼王牌臥底,有點意思?!?br/>
夜子爵抿了一口紅酒杯中的液體,眉頭緊鎖,下一秒,手中的杯子便化為粉末。
“這血的味道真差,真是浪費(fèi)了這瓶好酒?!?br/>
“抱歉,君主,我這就給您準(zhǔn)備新的紅酒?!卑谞T恭敬的行禮,然后道。
白家世代終于夜家,擁有著僅次于夜家的貴族血統(tǒng),夜家對外的種種事情,均是由白家代理的,故而夜家才能隱藏于世人面前。
“不必了,這個你拿去?!币棺泳魧⒁粋€精致的玻璃瓶遞給身側(cè)人。
“給你妹妹服用。”夜子爵語氣平淡。
白燭望著手中玻璃瓶中晃動的紅色液體,本想開口拒絕,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決定的事情,拒絕反而會讓他感到不悅。
“君主……”白燭單膝跪地,一手緊扣于胸前,眼眶里隱隱有淚水在打轉(zhuǎn),最近白家已經(jīng)為了她妹妹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
沒錯,那瓶子里是夜子爵的血,不夾雜一絲人類的血脈,力量的強(qiáng)大可想而知。
而在血族中,最大的禁忌就是不得覬覦純血種的血液。
可想而知,這份禮物,有多貴重。
“燭,你是我夜家的人,你們?nèi)业拿际俏乙棺泳舻?,在我要你們死之前,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你們。”夜子爵眉頭緊鎖,俊臉上染上了怒意。
半月前,突然有一波勢力,偷偷襲擊了夜家,白家以為同以往一樣,只是人類派來打探夜家的人,原以為只要同以往一樣,利用血族的能力,消除他們的記憶再放回。
不料這次前來的人,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專門獵殺血族的武器,白燭的妹妹白英在消除記憶的時候被敵人用匕首刺中心臟受了重傷。吸血鬼一但心臟受到傷害就會危及生命,在加上獵人的武器可以暫時使吸血鬼失去迅速自愈的能力,白燭的妹妹到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那幾個人類由于不得已的原因被囚禁在夜家,故而才有了夜家殺人滅口的流言。
“你退下吧,讓白櫻康復(fù)以后來見我?!?br/>
白燭又一次行禮,輕聲退出了房間,急忙往家中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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