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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影院女孩子上床二二 黑珍珠我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昨天

    黑珍珠?我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昨天隋煬帝的確是差李公公送來一顆黑珍珠,那珠子質(zhì)地純凈、手感順滑,確實是珍品,可我拿那東西根本沒用,既不能吃又不能戴,就算磨碎了做珍珠粉,也無法敷臉做美容啊。

    我誠心誠意道:"如果王貴人喜歡那顆黑珍珠,小人立刻雙手奉上。"

    "我不稀罕!"王昭容聽我這樣一說,反而更加惱羞成怒,"這次我便饒過你,倘若再有下次,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說罷,她氣呼呼地回身走了,那一群太監(jiān)和宮女也立即跟了上去。

    "讓我看看你的臉......嗯,只是有些紅,腫得不厲害。"宇文成都連忙低頭查看我的傷勢,"糟了,你的臉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估計是被她的指甲劃破了,希望不會留下疤痕......還疼么?"

    "不是很疼。"我搖了搖頭,幸好王昭容養(yǎng)尊處優(yōu),沒多少氣力,否則她這一巴掌非得把我打成豬頭不可。

    宇文成都抬起我的臉仔細地看著:"王昭容這般挑釁,你也不反擊,就任她欺辱,如此柔順,似乎與你的性子有些不和。"

    "當(dāng)日她挨了皇上那一記耳光,確是因我而起,今天就算我還給她了。其實她也算是個真性情的女子,直接給我一巴掌了事。"我轉(zhuǎn)頭躲開宇文成都的手,"要知道,后宮女人間的戰(zhàn)爭,不見刀光劍影,沒有血流成河,但卻更殘酷,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最毒婦人心啊。"

    宇文成都不解地問道:"聽你這話,你當(dāng)真一點也不怨恨她?"

    "后宮女人間的戰(zhàn)爭導(dǎo)火索,只能是男人。如果女人僅僅為了男人而戰(zhàn),無論如何都顯得有些愚蠢,因為即使你贏了,你也只能得到那個男人的片刻寵愛。他是禍水,遲早還會挑起另一場戰(zhàn)爭。"我先是嘆氣,而后輕笑起來,"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而笨女人對付女人。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呢?世間男子已經(jīng)太會傷人,我怎么忍心再給她傷痕,所以就算我滿懷委屈也提不起一點恨啊。"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辛?xí)早鞯摹杜撕慰酁殡y女人》,那歌詞對后宮的女人來說,可真是至理名言。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宇文成都笑得有點古怪,"你是女人么?"

    "我......我只是打個比方嘛!我當(dāng)然是男人了!"我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如果將來我娶妻,一定要娶個善解人意、不妒忌的女子。"

    "我若娶妻,必要娶一個文武雙全的絕色美人,"宇文成都雙目灼灼地看著我,"否則我寧愿終身不娶。"

    "文武雙全的絕色美人?"我又笑了,"世間恐怕沒幾個這樣的女子......"

    宇文成都緩緩垂下頭盯著我:"怎會沒有?眼前不正有一個么?"

    "嘿嘿......將軍說的人該不會是我吧?我,我可是男人......"我干笑兩聲,底氣不足地說道,"再說了,如果我真是女子,這容貌也太過普通了。"

    "普通?明,你知道么?論容貌,這宮中的女子,恐怕沒有一人及得上你。"宇文成都雙目炯炯,透露著危險的信息,"倘若你是女子,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他看我的眼神太古怪了,那絕對不是男人看男人該有的眼神......一陣驚恐襲上我的心頭,莫非,莫非他早已識破了我的女兒身?

    "我,我......"我支吾著說道,"將,將軍,別再說笑了......我要去巡查文思殿了。"

    宇文成都沒有阻攔:"好,你去吧。"

    "是。"我答應(yīng)了一聲,立即轉(zhuǎn)身逃命似的跑開了。

    夜已深了,我靜靜地坐著,桌上的燭火忽明忽暗,一如我此時的心境。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日,是我的生日。

    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一個生日,是和秦瓊一起度過的,那年我十六歲。

    秦瓊......想起他,我微微地笑了。此刻包住我長發(fā)的藍色頭巾是秦瓊送我的生日禮物,記得那天我無意中向秦瓊說起我的生日,結(jié)果等我晚上回到衙門,桌上就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而后他就送了這條藍色頭巾給我。那時我的頭發(fā)雖然已經(jīng)齊肩,但我只會隨便扎個馬尾,怎么也學(xué)不會梳那麻煩的發(fā)髻,秦瓊就每天早上不厭其煩地為我梳頭,而這一梳就梳了兩個月。和秦瓊在一起的日子很輕松、很舒服,所以造成了我對他的依賴。喜歡他揉著我的頭發(fā),輕聲叫我傻小子;喜歡他捏著我的臉頰,讓我別惹是生非;喜歡和他坐在月下暢所欲言、分享心事。我喜歡他,但只當(dāng)他是兄長,無關(guān)風(fēng)月。

    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二個生日,是和李世民一起度過的,那年我十七歲。

    世民......那個和我同月同日出生的男人......想起他,我的胸口仍生生地疼著。我拉上袖子,手臂上那道和他一樣的傷疤不太規(guī)則地愈合了,像一只歪著的半閉的眼睛,怔怔地要流下淚來。手中這枚印章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想象著他挽起袖子,像個工匠般篆刻印章的樣子,我覺得有些好笑,眼眶卻在這個瞬間變得灼熱,我不得不閉上眼睛,止住涌上來的眼淚。最初看見他的那一眼、那一笑,我不以為意。未曾想過這就是緣,這便是孽。原來,僅僅是短暫的一面,也能構(gòu)成永遠。那一面就是永遠的悸動,是永遠的傷害,是永遠的掙扎......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有這樣心酸的感覺,是不是都能碰到這樣一個男人。這樣的男人一生中只有一個,只會有一個。無所謂時間,無所謂地點,只要在宿命之中遇到了那個人,所有未曾流過的淚水再沒有躲藏的余地,全部奔涌而出。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定了定了神,才開口問道:"是誰?"

    "是我。"門外響起宇文成都低沉的聲音。

    怎么是他?我連忙答道:"夜深了,我已經(jīng)睡下了,將軍如果沒什么要緊事,還是請回吧。"

    宇文成都沉聲道:"陛下有旨意給你......請立即開門。"

    這么晚了還有旨意?我知道這扇小門攔不住他,就算我執(zhí)意不開門,他還是可以硬闖進來。

    "什么旨意?"我打開門,宇文成都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像一道堅實的墻,在昏暗之中將我團團圍住。

    "你......"我隨即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不由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宇文成都腳下一個踉蹌,他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手緊緊地圈住了我的腰。

    "你......"我才想開口斥責(zé)他,他的身軀忽然整個壓了下來。

    "痛......"我的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他壓在上面,將我緊壓在身下。

    不知道是風(fēng)吹的還是他伸腳踢的,門忽然"砰"的一聲關(guān)了過去。

    堂堂宇文大將軍,該不會是想在我這里上演"酒后亂性"吧?

    我推著宇文成都的肩膀,冷靜地說道:"將軍,你再不起身,休怪我無禮了。"

    "明,你身上好香......"可惜他對我的話置若罔聞,竟然垂下頭在我的脖頸上輕吻著。

    "得罪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熏得我暈乎乎的,不能再讓他放肆了,平日里我不是他對手,但如今他喝醉了,我應(yīng)該可以制得住他吧?我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手抓著他的脖子,想施展出柔道里的招數(shù)鎖住他的后頸,將他制服。

    不料宇文成都忽然伸出手,將我的雙手一扣,反剪在我身后。

    "放開我!"我低呼一聲,用力掙扎著,他的身子立即欺壓上來,我頓時動彈不得。

    "明......"宇文成都喃喃喚道,他的眼眸炯亮如星。

    "你......"我心中一凜,立即明白過來,他根本就沒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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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我要你......"宇文成都灼熱的氣息拂過我的唇,他的眸光焰亮,似乎要將我燒成灰燼。他的左手制住我的雙手,右手則撫著我因擺動掙扎而拱起的身子,那手慢慢地往下搜尋,放肆地往我雙腿間探去......

    "渾蛋!"我怒罵一聲,猛地抬腿,提起膝蓋用力頂向他的兩腿間。

    宇文成都沒料到我會這么一擊,悶哼了一聲,而后痛苦地閉上眼睛,但他沒放開對我的鉗制,依然蠻橫地壓在我身上。

    "明,你非要逼我......那就怪不得我了......"宇文成都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再無一絲清明,有的只是欲火與殘暴。他的手猛地往我的前襟抓去,一聲清脆的裂帛聲,我的衣襟已被他完全撕開,露出纏著白色布條的胸膛。

    "住手!"我驚恐地低叫出聲,而身下的長袍在瞬間也被他撕裂,"不!將軍住手!"

    "明,不要妄想逃脫,我說過,倘若你是女子,我定會不顧一切也要得到你......"宇文成都的大手覆在我的胸前,壯碩的身體將我緊緊地壓在他和地板之間,兩腿被他用膝蓋強行頂開......

    難道今晚就要這樣被他侵犯么?只能任他奪去我的清白么?!不,我不要!冷靜,冷靜,我要冷靜,一定有辦法脫身的......我不停地深呼吸,平復(fù)著心緒,將緊張與恐懼硬生生地壓了下去,腦中念頭疾轉(zhuǎn)。

    宇文成都一邊用手撫摸著我的身子,一邊伏下頭想吻我,眼看他的唇就要壓上我的臉,我扭頭躲開,再一提氣,使出太極中的撞肩之術(shù),腰部擰轉(zhuǎn),帶動右肩撞向他的下頜。

    宇文成都一驚,只能抬高上身躲過這一擊。

    機會來了!我抽出右手,回身一扯桌布,案上的燭火頓時倒傾下來,剎那間,熊熊火焰將桌布點燃了。

    "這......"宇文成都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怔了一下,我趁機將他推開,從他身下溜出,閃到角落去。

    宇文成都皺了皺眉,扯過榻上的棉被捂了上去,那火勢本就不大,很快就被撲滅了,"明,過來......"他回過身來,目光異常熾熱地看著我,逐漸漾深的眼眸透露出明明白白的欲望。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只見衣領(lǐng)被扯得大開,腰帶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被拉斷,連袍子都被撕裂了......我趕忙一手掩住破碎的衣襟,一手拉緊開裂的袍子。他粗重的呼吸聲與越來越近的熱氣令我下意識地朝后退去,但背靠上了墻壁,已退無可退,我只能看著他步步逼近。

    "將軍,不要再上前了。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竭力使自己的語調(diào)平靜下來,"但我若想驚動外頭的人,卻不是難事。"

    "驚動外頭的人,那又如何?"宇文成都不以為然。

    "若是驚動了外頭的人,必會有人進來查看,到時候,恐怕宇文將軍和我都不好解釋。"我緊緊抓住衣襟,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今晚的事情很快便會傳到皇上耳中。將軍此時正暗中謀劃大事,在這個非常時期,一定不想節(jié)外生枝,使皇上起疑吧?"

    "唔......"宇文成都定定地看著我,停下了逼近的腳步。

    "將軍是想要一個可以共謀大事的同伴,還是只想要一個女人?"我見他有些動搖,就繼續(xù)勸誡道,"將軍,我知道你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你還是回去吧,我也會將今晚的事徹底忘記。"

    "我......"宇文成都的眸色慢慢黯了下來,他蹙起眉頭思索著。

    忽地,門外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騷動,其中還夾雜著此起彼落的喊殺聲:"有刺客!抓刺客!"

    "有刺客?"宇文成都下意識地轉(zhuǎn)身朝外走去,他邁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明,唉......你好好休息吧......我,我走了。"說完,他便開門出去了。

    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我緩緩松開緊抓著衣襟的手,無力地靠向身后的墻,全身的氣力仿佛都已耗盡,我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呼......"我拼命地深呼吸,竭力抑制著眼淚,顫抖著想拉好衣服,低頭卻看見手臂、肩膀、胸前明顯的淤青和吻痕。

    "不要哭,不要哭......這沒什么......不要怕,不要怕,沒事了,已經(jīng)沒事了......"我喃喃自語,全身不停顫抖著,忽然低頭一口咬住左手背,嘴中嘗到了血的甜腥,麻木的神經(jīng)漸漸沒有了痛覺,我只有這樣才能平復(fù)心中深深的恐懼和抹不去的恥辱......

    "風(fēng)護衛(wèi)!風(fēng)護衛(wèi)!快快起身,有刺客!"屋外傳來呼叫聲。

    我這才清醒過來,記起自己還有一個身份-風(fēng)護衛(wèi)。

    "知道了。"我答應(yīng)了一聲,咬了咬牙,命令自己立刻起身。

    我換上衣服,扎好頭發(fā),隨即推門出去。

    只見整個皇宮燈火通明,殿前、廊下、園內(nèi)人影四躥。

    "怎么了?"我問站在門外的一名侍衛(wèi),"刺客在哪里?"

    "方才有幾名黑衣人闖進宮來,被守夜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雙方就動起手來了。"那名侍衛(wèi)答道,"而后宇文將軍來了,將那幾名刺客都逼到了偏殿前。"

    "走,去看看。"我拔腿往偏殿跑去。

    到了偏殿,只見幾十名侍衛(wèi)圍成一個大圈,將幾個黑衣蒙面人圍得水泄不通。而那些黑衣人顯然各個武藝高強、訓(xùn)練有素,在侍衛(wèi)的重重夾擊下依然應(yīng)付自如,并不見膽怯與慌亂。雙方拼命廝殺著,一時之間,竟誰也拿不下誰。

    "都給我退下!"一聲奔雷似的斷喝,宇文成都緩緩上前。

    軍令如山,那些侍衛(wèi)立刻退下。

    宇文成都微瞇著眼,手中持著寒光閃閃的鳳翅鎦金鏜。

    我心中一顫,他是瘋了么?鎦金鏜這種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用得著的長兵器,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拿了出來。

    "呵......"宇文成都嘴角鉤起一抹詭異的冷笑,邁步徐徐走向那些黑衣人。他的眼眸中忽現(xiàn)利芒,一股令人心顫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暴卷而出。

    那些黑衣人似乎被他的氣勢鎮(zhèn)住了,拿著兵器的手在微微顫抖。

    連一旁的侍衛(wèi)都忍不住心驚膽寒,離我較近的兩名侍衛(wèi)居然嚇得雙腿索索發(fā)抖。眾人紛紛退后避禍,他們都知道,落到宇文成都手中的人絕對不會有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