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周平見到珍妮口中的那位優(yōu)秀的律師小姐,她最好的閨蜜喬安娜。
喬安娜是一位職業(yè)律師,畢業(yè)于耶魯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法學博士。
不過因為年齡的關系,尚且屬于熬資歷的階段。
美國雖然是個開放的社會,但實際上律師這種職業(yè)還是越老越吃香。
不過她此刻的狀態(tài)明顯比當初到處尋找投資人的凱玲要好上那么一點點。
從她自信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端倪。
“周先生,你確定聘請我做你的私人律師?”喬安娜對自己稍作介紹之后,便直接切入了正題。
“沒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敝芷今娉值男α诵Γ抗庠趩贪材然碌瓓y的臉頰上來回巡弋。
必須承認,喬安娜的出現,讓他原本煩躁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律師身份,更因為這一身保守的職業(yè)裝扮,也掩飾不住她身上洋溢的青春氣息。
實際上從喬安娜的履歷看來,她離開學校也不過才短短一年功夫,和自己一樣,都是職場新人。
在爽快支付了三千美刀之后,周平成功的獲得了一位美女私人律師,得到了專業(yè)的法律咨詢。
當然,他也在喬安娜的幫助下,以二十萬美刀的保釋金為代價,提前離開了警局,回到家中。
……
舊城區(qū),凌晨四點,街道上面空無一人,因為外面正淅淅瀝瀝下著雨。
人們都待在溫暖的被窩中,或者正在各大小賭場以及各大夜場中揮灑著激情和汗水。
周平所在的公寓外,一排排路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在雨點的包圍中透出微弱的白色光暈。
黑暗中,周平猛得睜開眼。
終于熬到重啟循環(huán),真特么不容易啊。
雖然被喬安娜保釋出來,但是被限制了自由,只能窩在家不能出去浪,真的挺無聊。
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周平隨便抓起套衣服就往身上套,從起床到開門只花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此刻,電梯停在一樓,而周平住在四樓,與其等電梯上來,還不如直接走樓梯呢。
咚咚咚!
凌晨四點的公寓樓道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從四樓沖到二樓,也就一轉眼的功夫。
出了樓道,周平直奔基蘭家而去。
看到已經敞開的門,周平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門開著,恐怕那個混蛋已經遭遇不測了。
果然,最壞的可能發(fā)生了。
原地頓了頓,周平又猛得沖進屋子里面。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兇手在殺人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或許還在里面清除痕跡或者找什么東西呢。
其實讓警方盯上他的最直接線索,就是基蘭身上的指紋。
這些指紋是在前一天晚上留下的,可是周平根本無法回到前一天,也就是說,他已經無法規(guī)避這條線索的出現。
只要不找到真兇,警方在排查現場的線索之后,都會把偵查方向指向周平。
這種面向普通大眾的公寓樓,其裝修風格都差不多,進去之后,周平第一時間打開了燈。
锃亮的白熾燈突然打開,周平被刺得下意識瞇了瞇眼。
等到睜開眼時,眼前的畫面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基蘭的尸體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上次他進來的時候沒有開燈,所以視覺沖擊力完全沒有這次更強烈。
入眼就是一大灘殷紅的血跡,那沒有完全凝固發(fā)黑的血液,即便周平是個門外漢,也知道基蘭應該剛死沒有多久。
可是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輪回重啟醒來的時間根本不是周平所能控制,今天他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下來,卻依舊沒有趕上兇手槍殺基蘭……
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周平走進客廳,看到地上那具完整的尸體。
這個說法其實也不對,因為這具尸體的頭已經少了一部分,趴在地上,血液以那個點為中心流出來,一看就感覺瘆得慌。
周平恨不得上去踹一腳,這個混蛋連死都要拖人下水。
繞過了尸體,周平按照偵探片里的橋段,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基蘭這個家伙,一看就是個懶鬼,先不說周平上次見到他時那個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樣子。
單單看這客廳,桌子上滿滿當當的堆著不少雜物,還有一些不知道多久沒有收拾的碗碟杯子。
臟衣服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整個客廳可以用一片狼藉這個四個字來形容。
要不是警方說基蘭家里并沒有被翻盜過的痕跡,周平這個門外漢恐怕會將這個案子定性為入室搶劫殺人案。
將客廳里面可以藏人的角落都找了一遍,甚至連冰箱周平都打開看了下,然后再到廚房,洗手間,臥室……
除了各種毀三觀,充滿視覺沖擊力的畫面外,并沒有找到那個兇手,或者說其留下的痕跡。
也就是說,周平的猜測是錯誤的,兇手犯案后就已經離開了……
無奈地走出基蘭家,周平知道接下來樂子又大了。
基蘭家?guī)缀趺總角落都充斥著他的腳印和指紋,這下子自己算是黃泥巴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法克,我為什么要束手就擒呢?”
到了門口,周平突然一拍腦袋,感覺上個循環(huán)自己簡直就是鉆了牛角尖,傻的可笑。
為什么這么說呢,反正兩天之后一切都將重啟。
天大地大,自己哪里去不得,非要按部就班的去公司,然后被帶回警局?或者找喬安娜過來,保釋自己在家當宅男嗎?
想到這里,周平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回到家,周平首先洗了個涼水澡,算是沖一沖身上的晦氣,也暫時將基蘭家里面看到的那些畫面淡忘了。
然后哼著小曲刮了刮胡子,理了理發(fā)型,穿了件T恤,沖著鏡子里邪魅一笑。
嗒!
嘴里發(fā)出一道響聲,對于自己的形象,周平相當滿意。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五點,周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人接,繼續(xù)打……接通了
“嗨,周,這么早有什么事嗎?”
“凱玲,很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我想問問那筆錢已經投資出去了嗎?”
“不,還沒有,不過投資計劃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更好的建議?”
凱玲當然不會把周平當成是一個投資小白來看待,要知道前天周平選的幾支股票,在昨天的優(yōu)異表現,充分證明了他的投資眼光。
“好建議暫時沒有,不過我這邊有點急事,需要一筆錢,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
“哦,周,你太客氣了,這筆錢本來就是你的,如果你有需要,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十幾分鐘后,一筆四十萬的轉賬進入了周平的戶頭里。
四十萬,再加上手上的二十多萬,一共六十幾萬,完全夠這兩天浪了。
之前周平就想過,不管這兩天時間還會不會循環(huán),都要出去走走看看,現在也算是恰逢其會了。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不能在市里面,或者人多的地方浪。
畢竟美國警方也不是吃素的,在現有證據都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情況下,周平還去人多的地方浪,那純粹是自找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