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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此同時。
幾百里外的神城學(xué)院中,一名青年劍客懷抱長劍,站在學(xué)院大道口。
周圍的人也自做自的,沒人管他。
這名劍客終于放下了固有的矜持,拉住一個路過者的衣袖:“布凡在哪兒?”
“布凡?找布老師干嘛?”
“我要挑戰(zhàn)他!”
這人看了劍客一眼,癟嘴就走了,還一邊嘀咕:“腦子秀逗了,找死么?!?br/>
青年劍客臉色鐵青,又拉住了另一個人:“布凡在哪里?”
“你認得布老師?”
“我要挑戰(zhàn)他!”
“挑戰(zhàn)?你是指……打架?”
“對。”
“哦,我也不知道?!?br/>
情況正在逐漸發(fā)生變化,不多時之后,發(fā)生了如下一幕。
“你知道布凡在哪兒嗎?”
“我也在找他。”
“嗯?找他干嘛?”
“挑戰(zhàn)他!”
“哼,你有什么資格挑戰(zhàn)他,不如我們先戰(zhàn)上一場!”
瀾滄神子故意把消息傳了出去,目前為止周圍的修士只知道瀾滄神子施秉鎏輸給了一個叫布凡的人,只知道這個人在神城學(xué)院,卻不知道戰(zhàn)斗中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戰(zhàn)斗虛影還沒傳開,只是消息傳開了。
這大半夜的,雖然對于修士來說并不太需要休息,但是很多人都還在修行。
具體的,應(yīng)該是學(xué)院某個大佬下了命令,居然有學(xué)生開始兜售當(dāng)時的戰(zhàn)斗虛影了。
不少就近趕來的修士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當(dāng)時的戰(zhàn)斗虛影。
不少人當(dāng)即就慫了。
開什么玩笑,那一招暴雨梨花是什么鬼,太嚇人了。
以前,瀾滄神子號稱小無敵,積威甚重,敢于挑戰(zhàn)他的人很少。
但是他輸了,所以很多人都想要挑戰(zhàn)那個打敗了瀾滄神子的人,那樣的話,就可以拿下年輕一輩無敵的名頭。
大多數(shù)人覺得,之所以瀾滄神子輸了,是因為剛巧被克制,而不是實力上的差距,所以才有這么多人趕來神城學(xué)院挑戰(zhàn)。
但是看了戰(zhàn)斗虛影后,不少人都慫了,那莫名的爆炸,盛開的梨花,簡直就不是真二八經(jīng)的戰(zhàn)斗,完完全全的轟殺,如果不是前輩高人出手,瀾滄神子和他的奴仆都會被轟殺當(dāng)場。
但是依舊有一部分人依舊想要挑戰(zhàn)布凡。
他們本來就準備挑戰(zhàn)瀾滄神子,瀾滄神子落敗,那他們的目標(biāo)自然就轉(zhuǎn)移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出了消息,他們居然知道了布凡的住處。
于是,一大幫子各種劍客槍客,抱著武器,就到了神城未名小巷子中,找到了鐵匠鋪。
巴陽正在鼓搗那個鐵球,看到這么大一群人帶著武器上門,瞟了一眼,開口:“打造武器找別的地方。”
“我是來挑戰(zhàn)布凡的。”
“布凡?挑戰(zhàn)他?”巴陽鄙夷:“你有沒有出息,挑戰(zhàn)他干嘛?!?br/>
“布凡現(xiàn)在是東大陸三階最強,挑戰(zhàn)贏了他,就能成為新的最強?!?br/>
巴陽疑惑:“你們確定?”
“確定?!?br/>
“哦?!卑完柕唬骸安挤渤鲩T去了,估計幾天后回來?!?br/>
“那我們在這兒等?!?br/>
“滾粗,我還要做生意呢。”
“你這老丈怎么這么不通事理,天下第一等大事就是和高手過招,什么金錢有那么重要么?”
“對啊對啊?!?br/>
巴陽左顧右盼,然后從屋子角落里拿起了一個鐵錘,走到門外,用手顛了顛,然后往天上一扔。
眾人抬頭看去,目光追隨著消失在天際的鐵錘。
“這玩意兒落在落在神城學(xué)院的校場中了,誰能抬得起它,才有資格和布凡一戰(zhàn)?!?br/>
“高手!”
“厲害!”
“星辰精金打造的金屬錘,扔這么遠?”
其中不乏真的高手,也都看出了門道。
一個劍客上前:“敢問,拿起鐵錘才能挑戰(zhàn)布凡,意思是他曾經(jīng)拿起過這柄萬斤巨錘?”
“拿起?”巴陽搖頭:“這柄錘子是他跟我打鐵時用的,也就最近半個月才能用。”
嗯?拿起和打鐵是兩個概念。
這柄巨錘重逾越萬斤,如果要掄動,起碼要十萬斤以上的力氣,如果持續(xù)用來打鐵,則需要更大的力氣才行。
他們當(dāng)然不明白,裝甲這東西,并沒有這種論調(diào),只要拿得起,就能持續(xù)揮動。
一名劍客閔然:“好強,這個布凡果然比瀾滄神子還強,敢問老丈,他用過真元么?”
“真元?”巴陽撓頭:“他一個不能修行的普通人,用什么真元?!?br/>
不能修行?眾人面面相窺。
一個刀客冷聲:“恥辱,居然讓一個凡人成為了年青一代的最強者,我去和他一戰(zhàn),如果輸了,我就去神族或者圣地請絕世高手出來?!?br/>
想一下也是知道的,被一個不能修行的凡人占據(jù)了天下第一青年高手的名頭,其他人臉面往哪兒擱?“
與此同時,瀾滄神子動手了。
布凡正要出手,陸霓阻擋:“你停下,我來?!?br/>
“行嗎?”
“試試。”
陸霓的武器,就是那雙透明的手套,或者說,她的兵器就是拳頭。
裙帶飄舞,陸霓揮拳迎向瀾滄神子。
瀾滄神子接了一招,立刻后退:“陸家?”
“沒錯?!?br/>
“大世家的子弟也開始出世了?”
“我自小就在神城學(xué)院,不存在什么出世不出世的。”
“原來如此,你精通陸家絕學(xué),又在神城學(xué)院長大,為何沒有聽過你的名號?”
“名號到是有一個,不過不太響亮,此戰(zhàn)之后,會有人取名的。”
“你是說,龍行譜要出世了?”
“聰明?!?br/>
聽到陸霓的話,瀾滄神子明顯沉默了片刻,然后似乎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決斷:“此戰(zhàn)之后,各自退開,我若輸了,取劍的機會讓給你們,你輸了,你們退走,如何?”
看樣子,那個什么龍行譜,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動手吧!”
話音剛落,瀾滄神子的長槍和陸霓的拳頭碰到了一起。
長槍被拳頭壓彎,彈了出去,陸霓乘勝追擊。
然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兩列巨大的金色文字。
“暗夜?!薄皯?zhàn)仙子?!?br/>
布凡抬起頭若有所思。
瀾滄神子仰頭,看到暗夜兩個字,神色巨變,然后咬牙切齒:“龍行譜果然出世了,速戰(zhàn)速決!”
“來吧!”
“驚鴻槍!”
“翻天??!”
瀾滄神子槍芒閃亮,破空襲來,陸霓雙手手指交叉,大拇指點在一起,自下而上翻動,然后砸了下去。
只一瞬間,瀾滄神子被擊飛了出去。
“這么精粹的真元?不可能,這是仙元!”瀾滄神子退后后根本沒有停留,轉(zhuǎn)身就走。
霎時之間,天空之上的暗夜兩個字直接泯滅。
“這是什么?”布凡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霓看著戰(zhàn)仙子三個字,嘆息:“龍行譜出世了,三叔說的對,天下即將大亂?!?br/>
“龍行譜到底是什么?”
“龍藏于淵,一日出世,龍行天下,龍行譜,一件特殊神器,直接記錄天下大陸絕強青年高手,模擬青年高手法則,賜予封號,名列戰(zhàn)榜,龍行譜每一次出世,都標(biāo)志著修行世界的黃金歲月到來,也標(biāo)志著,天下大亂。”
“不管了,取劍。”
陸霓退開:“我覺得,這柄劍是你的?!?br/>
“我的?”布凡邁步上前,雙手緊握劍柄,猛然發(fā)力。
然而,紋絲未動。
果不其然,又是這樣。
布凡解除了左手手套,雙手緊握煌劍,一寸一寸的將煌劍拔出了地面。
虛空之上,出線了一絲絲金色紋路,在空中交織。
然而,金線始終不能成型,演變不成文字。
陸霓猛然低頭:“法則?為什么?你沒有修行,它從你身上模擬出了法則?奇怪!”
法則?布凡將煌劍抽出,扛在肩頭:“應(yīng)該是有的?!?br/>
無數(shù)人說過,法則不能外顯,不代表沒有法則,不管是今日的陣法,還是之前邋遢劍客的劍譜,都擁有法則,布凡學(xué)到了一些皮毛,雖然不能用真元將其施展出來,卻不代表沒有。
終于,那些金線在天空中形成了兩個由虛線構(gòu)成的文字。
“狂徒?!?br/>
萬萬里之外,聚靈城中,一道碩大的天碑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三個名字,三個名字不斷浮沉,最終穩(wěn)固了下來。
第三個名字,叫做暗夜施秉鎏。
第二個名字,戰(zhàn)仙子陸霓,光芒萬丈。
最奇特的是第一個名字,模糊的幾乎看不清,封號狂徒,只有淺薄的印記,唯有名字十分惹眼,布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