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樁,此事包在我身上,至于喝茶吃肉就免了,你若是肯洗白白給我品嘗一下,或許我不會拒絕你的盛情邀約?!?br/>
蘇靜璇隔空沖他俏皮一笑,吐了吐芬芳小舌頭,頗有幾分楚小蔓模樣的可愛。
“小生尚未成熟,還有些青澀,若是早早被你們品嘗,口感難免不佳。待小生成熟一些,在獻(xiàn)于你等,那時絕對香甜可口,也會令你等回味無窮,流連忘返?!?br/>
周更說完,蘇靜璇使勁翻白眼道:“老瓜皮還裝嫩,整個蒼云宗估計也就你周更臉皮厚到這種程度,還真以為本姑娘饞你身子,我呸!”
元嬰境區(qū)域比賽裁判,見蘇靜璇對著某一個方向,先是拳打腳踢、后是吐口水,直接將對面的石懷安無視,毫不顧及其感受,便干咳兩聲提醒道:“比賽正式開始!”
石懷安有些怒了,眼前的女子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他都無法忍受被藐視的感覺。
“蚍蜉撼樹,自不量為!”
蘇靜璇冷眉一撇,一記高鞭腿,抽得石懷安原地打轉(zhuǎn),她單手負(fù)于身后,另一只手不斷扇出,虛空中顯化千萬只手掌,朝滿頭星星、眩暈狀態(tài)的石懷安鋪蓋而下。
拍拍拍……
這一段巴掌下去,石懷安癱倒在地,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不停抽搐,像是羊角風(fēng)發(fā)作似的。
嚇得擂臺外的郭琳嵐站了起來,滿臉擔(dān)憂之色,快步向擂臺中央跑去。
裁判立刻宣布蘇靜璇獲得本輪勝利,讓人把癱在地上石懷安抬去治療,郭琳嵐紅著眼眶陪同。
周更招呼肖允跟上,蘇靜璇剛下了擂臺,就不見了他的蹤影,氣得直跺腳。
懷安抬在醫(yī)療導(dǎo)師的搶救下,內(nèi)外傷很快便痊愈的差不多了。郭琳嵐趕緊上前問候,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
而今她的眼里心里全是石懷安,讓帳篷外的肖允很是羨慕,他捫心自問,自己除了境界比石懷安低一點之外,哪點比不上對方?論樣貌、論氣質(zhì),他絕對碾壓對方。
“你來干什么?是來看我的笑話嗎?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笔瘧寻矊χ諐勾舐暸穑ぴ嗜舨皇潜恢芨浪览?,他非得沖進(jìn)去朝對方臉上掄上兩拳不可。
周更神念傳音道:“你現(xiàn)在沖進(jìn)去,不但幫不了郭琳嵐,還會被石懷安憑空捏造污言穢語,到時吃虧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她也會因你的魯莽而受到連累?!?br/>
“那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琳嵐被那家伙欺負(fù)嗎?”肖允臉上充滿著無比憤怒之情,神念交流中的語氣,近乎咆哮。
“現(xiàn)在正是趁虛而入的大好機(jī)會,所以越是在關(guān)鍵時刻,越得控制住情緒。小不忍則亂大謀,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其中利弊?!敝芨嵝训?。
“你還站著干什么?我叫你滾,你沒聽見嗎?滾呀!”
石懷安連聲怒,郭琳嵐感到十分委屈,哭紅著臉跑了出去,但沒有注意到門腳邊的兩人。
肖允看見郭琳嵐哭泣的樣子,心都碎了,想要追上前去安慰,又被周更再次拉住,焦急的問道:“你用拉我干什么?”
“時機(jī)未到,你還不能露面,接下來該輪到我登場了,你躲在暗地里看我表演即可?!?br/>
周更利用千面魔額頭骨,變幻成那名妙依女子的模樣,向遠(yuǎn)去的郭琳嵐追了過去。
郭琳嵐帶著滿臉淚水,一口氣奔出老遠(yuǎn),而后在一棵老棕櫚樹旁停下,看見樹上有兩只比翼鳥,彼此恩愛有加,不禁回想起二人初識的場景。
石懷安對她細(xì)心、溫柔、體貼,凡事都為她著想,脾氣沒有現(xiàn)在這般暴躁,是少女們心中的暖男,二人也因此很快陷入愛河。
某他們也曾在一棵樹下巧遇兩只比翼鳥,石懷安對郭琳嵐深情款款地說道:“我們要像這比翼鳥一樣,不管走到哪里,都不離不棄,相守相依。”
當(dāng)時的郭琳嵐,感動的稀里嘩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是那般的美好。
“可能他只是因為比賽失利,一時難以接受才生了氣,所以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更需要人理解,對,一定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就回去找他。”郭琳嵐依舊在欺騙自己,為對方找借口,或許他真的很愛石懷安。
“好一個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可惜這句話他不止對你一個人說過?!敝芨拿钜烂琅?,叉腰忸臀,緩緩走來。
“你什么意思?”郭琳嵐盯著這位然出現(xiàn)女子開口,對方似乎就是沖著她來的。
“沒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讓你被負(fù)心漢蒙在鼓里,特地好心提醒?!敝芨Z氣神態(tài),著實很像一位心計女。
“你以為就憑幾句話,我就會信你不信他!”郭琳嵐可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動搖了自己對石懷安的信任。
“我沒打算讓你立刻相信,有些事情還是親眼所見比較有說服力,你如果真的信任他,那便跟我來?!?br/>
郭琳嵐猶豫了片刻,決定跟眼前的女子走一趟,去看看她所謂的說服力,順便消除不必要的猜忌。
周更帶著郭琳嵐,回到石懷安所在帳篷外,讓她不要進(jìn)去,靜靜在外面聽著就好。
他剛一轉(zhuǎn)角,就看見了正主妙依,周更立馬變化成死去的劉璐璐模樣,否則要是同時出現(xiàn)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那他這次就穿幫了。
周更只是在大帳篷門口拐個彎,又從另一頭出來了,郭琳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而是靜靜聽著帳篷內(nèi)的動靜。
“妙依,你看我都傷成這樣了,你不要走好不好?就留下來陪陪我嘛。”石懷安牽著妙依的手,撒嬌般的語氣說道。
“本想等你贏了今天的比賽,晚上好好服侍你一番,可你傷成這樣,沒廢也動不了了?!泵钜酪荒樅芸上У臉幼?。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已經(jīng)好了,不信你摸摸?!笔瘧寻猜牭酵砩嫌衅G福,一下子生龍活虎,在原地連翻幾個跟斗,就是為了展現(xiàn)自己沒事兒。
“你現(xiàn)在看著是沒什么事,可晚上干地是賣力的活,我怕你精氣神跟不上,到時還弄出個內(nèi)傷就不好了?!泵钜辣憩F(xiàn)的嬌羞柔弱,忸怩作態(tài),在周更看來,這不就是典型的綠茶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