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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穿超短裙誘惑我 咚咚咚外面不斷的

    “咚咚咚”

    外面不斷的敲門聲把阿灼驚醒了,她身下的水還尚存些余熱,她扶了扶額頭,沒想到竟在這兒睡著了,片刻時間,她拿著細葛巾包住了身子,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才喚她們進來收拾。

    不出所料,她當天晚上就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卻也沒覺得太過難受,心想忍不忍就過去了。

    早膳的時候清瑤想著昨晚小姐用的不多,怕是早就有些餓了,大早上去廚房拿了好幾樣東西,好讓小姐多用一些。

    阿灼這會兒稍有些頭昏眼花,不覺得想吐就已經是極好的了,哪里還能吃的下東西,但在她們幾個面前還得用些東西,不然她這身體不適就讓她們知道了。

    她隨便用了幾口,也不看幾個丫鬟的眼神,帶著白蘇準備去表姐那兒看看。

    “最近可還習慣?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同清歡清瑤說說,也可以同我說說,在這兒就當是在辛莊,別顧慮太多,”阿灼近來一直沒有注意白蘇,這小丫鬟雖說機靈著呢,這默然換了個地方還真擔心她有些不適。

    白蘇的臉上頓時溢上了單純的笑容,她從來了將軍府后,幾乎一個人都不認識,清歡姐姐日日都忙著做事,她有時候也不好去耽誤她,她還以為小姐把她給忘了呢。

    阿灼也是這段日子才回來,將軍府侯府的事足以讓她暈頭轉向,之前讓清歡什么事都帶著阿灼,況且還有清瑤這個熱心腸的丫頭在,她也放心了許多。

    近些日子,她也觀察了幾日,才發(fā)現這丫頭與她們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她也弄不清是什么原因,索性今天出門把她給帶上了。

    “白蘇,你要記著,你既然選擇跟著我了,有些規(guī)矩道理就必須要去學,你在院子里如何我都可以不計較,可出了院子呢?在將軍府的大院子里你還可以這樣嗎?你若是去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侯府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嗎?”阿灼知道不說些話刺激她是沒用的,提起將軍府、侯府也應該讓她腦子清醒了。

    白蘇知道這些嗎?只能說不能說知道,也不能說不知道,她對這一切都若有若無的有著模模糊糊的印象,這府里她唯一認識的清歡姐姐整天忙的腳不著地,而那些人好像都不太想搭理她,她試了一次這樣,兩次這樣,她的心里也開始打了顫。

    “小姐,我不是,我不是,我沒有這樣想,我自從打算跟著小姐來京城,就沒有再想過別的退路,哪還有什么退路啊,我一直努力的融入她們,可我感覺好像不論我怎么做,做什么,與她們都有著很大的差別?!?br/>
    她這會兒心里都是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有時候她覺得委屈了,也只是忍忍就過去了,從沒想過在小姐這兒說些什么,可今天,她真是忍不住了,她從未經歷過這些,即使她以前的日子吃不飽睡不暖,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心境。

    阿灼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那些丫鬟好像都若有若無的不搭理白蘇,昨日里在后院里,她明明瞧見白蘇在喚一個丫鬟,那丫鬟充耳不聞也就罷了,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就離開了,從未把白蘇放在眼里。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她心里明白,事情絕不會是這么容易!

    她拉了拉白蘇的手,柔聲說道:“她們是她們,你是你,若是她們都與你一樣,我何苦還要把你千里迢迢的從江南帶過來呀,直接從她們中挑一個留在身邊不就罷了,你要明白,我既然將你留在了身邊,就定然與她們有不一樣的地方,你只要記得,你是我康陽留在身邊的人!”

    白蘇好像一直搖搖擺擺的心這會兒終于穩(wěn)定了,她沒想到她是小姐特意留下來的人,她是小姐信任的人。

    一時間,臉上哪還有剛才那拉著臉的郁色,整個人歡快了許多。

    她沒有說起清歡姐姐那若有若無的距離感,或許是她從未想過在辛莊一起待了那么久的小姐姐在刻意的遠離她。

    阿灼心中也有了數,清歡并沒有向她告狀,是她自己想明白了許多,她這哪里是融不入,分明是那些人在刻意的做著些對付她的事情。

    主仆二人心中都有了數,阿灼是心中想通了她院里如今的局勢,白蘇是有了小姐的信任,什么都怕不得了。

    琳瑯一大早的就有些心慌,昨日的那些事不知道娘親有沒有知道?

    她自認為娘親的千里眼看不到什么,可她哪里敢這么保證,她娘有多么厲害她是知道的,萬一被她知道了,她又得挨一頓罰。

    思來想去,她還是準備坦白從寬,看在她這么主動的份上,娘或許還能對她從輕處理,不對,是她們。

    她準備先去阿灼的院子里喚上她一起,這樣一來,不看僧面看佛面,娘親哪還能下的去手。

    她還真是忘了,距離這次大半年的上一次,她娘還真是毫不留情的把她們姐妹倆都給罰了。

    還能走出院子,阿灼就進來了,她還疑惑著,表姐莫不是早知道她要過來,早早的就過來等她了。

    “表姐,你這是準備干什么?還是早有預感,在這兒等我?”阿灼不像琳瑯考慮的那么多,她這個時候還沒有想到舅母那兒去。

    琳瑯滿臉的猶豫,“阿灼,昨天那事我怕娘親知道了,這不就準備前去‘負荊請罪’,正準備去你那兒拉上你一起呢,你就及時的過來了,”又看著阿灼一臉疑色,解釋道:“你不知道你舅母那個人,我覺得我們要是不主動坦白了,我娘若是從別人的嘴里聽說了,我就更沒有好果子吃了?!?br/>
    阿灼想了想,舅母這個人確實厲害,就她看得見的地方已經覺得舅母很厲害了,更何況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呢。

    她正準備說話,琳瑯“噓”了一聲,指了指外面。

    她們倆也算是半個心有靈犀,琳瑯這么一指,她差不多清楚怎么回事了,側著身子聽著外面的動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