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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靜姝被人挖了眼,這個時候的靜和宮一定亂翻了天。
說實(shí)話,席若顏還真想去看看。
可惜了,去不了。她現(xiàn)在正在風(fēng)頭上,說不定溫靜姝早就把這件事的主謀,安在了她的頭上。此刻正恨不得找她拼命,千刀萬剮。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于是,席若顏想了想,還是在自個的寢宮睡懶覺,乖乖的等著夜傾絕回來比較好。
結(jié)果她精致的鞋子才蹬掉,外面就傳來張懷德扯著嗓子宣稟的聲音。
不多時,男人一身明黃色滾金龍袍進(jìn)來,一身的貴族霸氣。
男人俊美的臉上,有著短促的氣節(jié)。他一進(jìn)來,席若顏就看到了。
她裝作不知的低下頭,繼續(xù)玩弄的踢著自己的鞋子。
夜傾絕走到她的面前,高大修長的身影筆直堅挺,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彎身把她作亂成一團(tuán)的鞋子擺好。替她脫了鞋襪,一雙精致玉足,白皙滑嫩的玉足在他的眼前呈現(xiàn)。
他神色平靜,只把她的一雙小巧玉足藏于棉被中,替她掖好被子,才默然出聲:“困了?”
他的聲音中帶了沙啞。
席若顏眨了眨眼,沖著他伸過去手。
男人見狀,又把她從棉被里拉出來,抱到自己的懷里。
“皇叔回來了?太后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嗯。”
“太后提我了嗎?”
席若顏帶有試探的問。
男人俊美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幽深,不語。
她就知道,男人不愿意和她說。
她笑了笑,勾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英俊的臉上親了一口:“反正我有皇叔,太后說我不說我都沒有關(guān)系,我知道皇叔會一直護(hù)著我?!?br/>
“嗯?!?br/>
男人認(rèn)真的看著她,難得的冷漠的眼底多出了一抹堅定的情緒,“朕會一直護(hù)著你?!?br/>
竭盡所能,哪怕付出生命。
靜妃雙眼被挖一事,是在申時被傳開的。
在得知了靜妃雙眼被挖一事,整個后宮都沸騰了。
比前天靜妃一張臉起滿紅疹還要震驚難以相信,整個后宮之人內(nèi)心都多了惶恐。
堂堂正二品靜妃,堂堂正一品尚書溫段群的女兒。溫家的勢力在整個夜圣都是眾所周知,屬于那種跺一跺腳,就能使夜圣的江山抖上一抖的大世家。
這個宮里頭的女人,有恨溫靜姝的,也有瞧不起她怨恨她的,但多數(shù)都是敢怒不敢言。更何況,誰膽敢有那個膽子,敢去挖她的眼。
平日里就怒溫靜姝仗著自己娘家人,后臺硬,在宮里為所欲為。
她們敢怒不敢言,偏偏是這幾日,靜妃接連出事,如今倒好,眼睛直接被人給挖了,放眼后宮,誰有這個膽子?
即便是同樣坐擁后宮正二品之位的其她妃子,也沒有這個膽子敢在靜妃的眼睛上動粗。
她們唯一的猜想,就是那位才進(jìn)宮,就被皇上賜封為瑾瑜公主,可與皇上平起平坐,見了后宮嬪妃都無需行禮的席若顏,溫靜姝的妹妹,溫府的養(yǎng)女。
除了這個猜想,他們不知道還有誰有那個膽子敢傷靜妃,而且自從這個溫家的養(yǎng)女進(jìn)宮之后,靜妃就接二連三的受害,這讓他們不得不從傳言中說的那樣,道聽途說來一些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