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太陽雖然沒有那么刺眼了,但照在身上,還是熱的不行。
李軒指了指前面陰涼的地方,兩個人就走了過去。
羽甜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件緊身牛仔短褲,兩個手交纏在一起:“那個……那個……”
李軒疑惑地看向羽甜:“什么?”
“我……我那天……”
李軒看羽甜吞吞吐吐的樣子,也猜不到是什么事。
羽甜深吸一口氣:“那天劉玉婷說我……褲子,是假的。”
李軒沒有想到羽甜會說這件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羽甜扭捏的模樣,好氣又好笑。
“你笑什么,難道你還信那樣的話嗎?”
“不是我信,是你信?!崩钴幷娌恢烙鹛鸬哪X子里到底裝了什么。
女生每個月來大姨媽的事,李軒怎么會不知道呢?
哪怕初二的生物課上,老師一帶而過,很避諱的沒有講,他也是知道的。
在荷爾蒙爆棚的年紀,男生們迫切想要了解,關于異性的一切事物。
羽甜覺得自己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那個……我先走了。”
李軒就看羽甜一路小跑,走遠了。
看著羽甜的背影,李軒俊美的臉上露出好看的弧度。
羽甜到了左小雅家,兩個人說了會話,羽甜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在羽甜家的餐廳。
羽金生喝了口粥:“甜甜,暑假有想去旅游的地方嗎?”
“嗯……我想去水上樂園?!?br/>
“好啊,等爸爸安排好剩下的工作,就帶你去,好不好?”
羽甜笑著正想說好的時候,就聽爸爸的手機響了。
“喂……”
手機里傳來女人的哭聲。
“你別哭,到底出了什么事?”
羽甜只見爸爸羽金生原本舒展的臉上,皺緊了眉。
“混小子,不找事就不是他了?!?br/>
張梅放下筷子,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咬了咬下唇。
一會兒羽金生掛了電話,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做出這種混事來,小王八羔子的?!?br/>
說完氣鼓鼓地拿起手機,去了臥室,張梅趕緊跟了上去。
進到臥室里,看羽金生正在換衣服:“怎么了,金生?”
“劉佳,出事了,把人家小姑娘強奸了?!?br/>
“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四個?!?br/>
“我都想把這幾個小兔崽子活剝了?!?br/>
張梅給羽金生整理了一下衣領:“現(xiàn)在,劉佳在哪?”
“本來跑了,讓便衣給抓住了。”
“那你現(xiàn)在去哪?”
“先去金榮家,商量怎么辦。”
張梅點了點頭,雖然羽金榮有些油嘴滑舌,但劉佳這孩子每次看到自己的時候,都顯得很有禮貌,羽樂在學校被人欺負,還是劉佳去學校給羽樂出了氣。
羽金生坐車來到羽金榮家,進到屋里,還沒有坐下來,就看到羽金榮坐在沙發(fā)上有氣無力地躺著。
看到大哥羽金生來了以后,哭的更大聲了:“大哥,佳佳可怎么辦啊?大哥?!?br/>
羽金生點燃一支煙,打火機在手里倒來倒去。
羽金義坐到大姐羽金榮身邊:“別哭了,行了,行了?!?br/>
說完拿來紙巾,遞到羽金榮手里。
羽金生開口說:“到底怎么回事?”
羽金榮哽咽著說:“佳佳一整天沒有回家,直到今天早上的時候才回來,我剛開門,就看到幾個便衣警察把佳佳烤了起來,才知道佳佳闖了禍,那個女孩家人報了警?!?br/>
“女孩是哪的人???”羽金生問。
“她父母好像是在什么地方開飯店的,父親叫劉保平?!?br/>
“在魏征路上開飯店的劉保平?”
“哥,你認識他。”
“認識,不熟,先找個中間人,探探口風。”羽金生說完,就給認識劉保平的人打電話。
……
昏暗的屋子里,滿地狼籍,梳妝臺上的玻璃被打的粉碎,只留下邊緣幾個帶刺的玻璃鋸齒。
從被子傳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有人敲門:“婷婷,一天沒有吃飯了,打開門,吃點飯,好不好?”
回應他的還是女孩的哭泣聲。
男人拿著飯又走回屋里,把飯放到了桌子上。
女人從臥室里走出來,蓬頭散發(fā):“怎么,還是不吃?”
男人雙手握拳:“沒吃?!?br/>
女人還想說些什么,只見兒子劉玉虎跑到了院子里,推開摩托車,開始打火。
屋里的兩個人趕緊跑了出去,女人一把抓住了劉玉虎的胳膊:“你要去干什么?”
劉玉虎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吼道:“有活的抓活的,沒活的把他們家都給砸了。”
劉玉虎幾次想掙脫開母親,但被死死攔住了:“玉虎,你現(xiàn)在別添亂,行不行?”
“你把他打死了,還陪上自己一條命,你覺的那種人配嗎?”
“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估計這會兒他們幾個,早被警察抓住了?!?br/>
“你這樣去了,也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劉玉虎掙扎的手放了下來,劉玉虎的母親趕緊搶過了摩托車鑰匙。
拉著劉玉虎回了屋里。
幾個人剛進屋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保平,在屋里嗎?”
原本紅火的飯店已經(jīng)關了兩天門了,今天這是誰來了:“對不住了,今天不開門,去別的地方吃飯吧?!?br/>
“保平,是我,你堂哥?!?br/>
劉保平猛地回過神來,是當村主任的堂哥劉保順。
劉保平加快了幾步,打開了飯店的大門:“堂哥,你來了?!?br/>
沒等劉保平說什么,劉保順直接去了屋里。
劉玉虎的母親看到劉保順后,沒有說什么,心里大概猜到了他來的目的。
劉保平:“坐吧,坐吧。”
劉保順遞給劉保平一根煙:“唉,出了這么大的事,保平啊,你說吧怎么辦,只要你開口,大哥跟著你,把那幾個狗X的孩子都給他閹了,王八羔子的?!?br/>
劉玉虎的母親:“大哥,已經(jīng)報警了,讓警察去管就行了。
“弟妹啊,你做的對,就該這么辦,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法制社會了,就該相信法律的?!眲⒈m樥f。
“幾個有人生沒人管的玩意兒,沒人管是吧,就交到監(jiān)獄里,讓政府去管吧?!?br/>
劉保順吸了口煙,沒有答話,緩緩吐了口煙:“弟妹啊,交給監(jiān)獄是肯定的,必須讓他們受到嚴懲?!?br/>
“只是,光讓他們坐牢就便宜他們了?!?br/>
劉玉虎的母親:“你這話什么意思?”
劉保順說:“他們坐牢是這么些年,賠了錢再坐牢,還是這么些年,為什么不給他們多要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