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酒店。
唐卓僥大步流星的走進會議樓,不顧美女秘書的推拒,砰地一聲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的股東面面相窺,一陣肅然。
唐潔手指著投影器上的計劃目標,表情僵化,微微瞇起眸子,錯愕的看著一臉怒意的卓僥。
“董事長,我實在攔不住少爺。”秘書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唐潔沉下氣,揮揮手示意秘書離開,闔上手上的計劃書,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各位,非常抱歉,今天的會議恐怕要提前結(jié)束,具體時間我會另行通知?!?br/>
各層職員與股東面面相窺,滿臉怔然的起身相續(xù)離開。
會議廳里恢復(fù)了死寂一般的安靜,唐卓僥握緊拳頭,“穆婷婷的事情,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心好痛,多希望一切都不是大姐做的!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愛上他的女人都注定沒有好的下場嗎?
唐潔目露詫異,隨即穩(wěn)下情緒,“你就是為了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來搗亂我的會議?你知不知道自己身為執(zhí)行總裁的責任?今天是股東大會,而你呢?在干什么!”
“微不足道?那什么才是大事?在你的眼里難道永遠只看得到利益嗎!是不是你找人對婷婷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故意找人騙我說她過的很好!”怒聲中摻和著濃濃的悲傷。
他覺得自己的一生都被大姐緊緊控制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沒有心的木偶!
唐潔一愣,冷笑,“為了一個如此不堪的女人,你跑來跟我大吵大鬧?唐卓僥,你太過分了!如果你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就離開唐家,離開索菲!”
威脅?唐卓僥凄楚的譏笑,眸底布滿了氤氳,冷笑了幾聲,“好,我離開,你高枕無憂的當你的慈禧,我不要再當你的傀儡!”
不就是放棄榮華富貴,放棄總裁之位嗎?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留住這些過眼云煙!
他竟然說自己是慈禧?
“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你二哥不愿意挑起唐家的擔子,而你也不爭氣,我們唐家的一切我該交給誰!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難道我不想在家享福?”唐潔顫抖的說著,淚眼迷蒙。
他沉默著,恍然間明白了一個事實,無論自己怎么掙扎,怎么逃脫,他逃不開的是‘唐卓僥’這個名字,這個身份!
苦楚的笑意浮現(xiàn)唇邊,心灰意冷的看著大姐,轉(zhuǎn)身漠然離開。
“等等!”唐潔緊咬著下唇。
“你真的想知道穆婷婷的事情?”
唐潔的話讓他頓住了腳步,回眸等著下文。
唐潔勾起一絲笑意,目光凌厲且陰冷,“知道我為什么阻止你和路小草在一起嗎?”
卓僥蹙眉,這事怎么跟筱草扯到一起?
“哼——卓僥,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不想你受到更深的傷害!不錯,當年是我逼你放棄穆婷婷,你記得你跟她分手的那晚嗎?她離開后發(fā)生了車禍,肚子里的孩子當場就死了,事后我才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都一個月了,可是竟然孩子掉了,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讓你傷心,穆婷婷離開后的一段日子,被她的前男友找人輪奸了,害怕你知道這種事情,所以我才找人告訴你,她嫁人了,過的很好?!碧茲嵲频L輕的說完了整件事情,倏然不知卓僥的心有多震驚,多痛苦。
他緊緊握著拳頭,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眼眶里布滿了血絲,心一陣陣的顫抖,他竟然會有一個孩子?而他卻不知道!如果當年知道婷婷懷了孩子,他就不會妥協(xié)放棄!
看著他憤怒的樣子,唐潔躲閃著他的目光,焦急道,“其實一切都是路筱草造成了!如果不是她開車撞死了你的孩子,我會試著去接受穆婷婷的!如果孩子還在,我就不會再強迫她離開你!”
“你說什么?”他緊蹙著眉頭,心跳倏然停止。
一陣錐心的疼痛蔓延全身,一點點麻痹心臟,卓僥上前緊緊握著唐潔的肩膀,“你說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咬咬牙,“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她!她就是因為開車撞了人才會坐牢的!而那個人就是穆婷婷,死的人就是你未出世的孩子!”唐潔咆哮著,一字一句狠狠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緊緊握著唐潔的雙肩,纖長的手指節(jié)泛著駭人的慘白,眸子被氤氳覆蓋,寫盡了心碎。
一瞬不瞬的看著大姐的表情,他多希望一切只是一場夢!一場荒唐的夢!
可是,事實往往是殘酷的,就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萬念俱灰,顛倒荒唐!
他愛上的女人竟然成了殺死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的兇手?
多么可笑至極的悲劇,而他卻一心想著要給那個兇手所有的幸福!那顆殘缺的心臟仿佛引發(fā)了舊毛病,開始隱隱作痛,有種窒息的悶痛!
一絲譏笑浮現(xiàn)在唇邊,痛苦的皺緊眉頭,腳步虛軟的退后,心臟衰竭的跳動,一聲一聲的那么虛弱,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
他捂著胸口,雙手撐著會議桌,支撐著沒有靈魂的軀殼。
眼看卓僥滿臉蒼白的捂著胸口,唐潔害怕且緊張的上前扶著他,“卓僥,怎么了?怎么了?”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痛得說不出話來,薄唇蒼白駭人,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她,絕望的邁步離開。
ps:娘啊,我都寫著心疼,可憐的唐少。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