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母后……!”三人躬身道福。
“皇上,二位王爺……!”程路旭也對著三人道福。
“恩……!”伶杏焉微笑著點頭,“皇兒帶著漣漪和敬軒來看哀家嗎?”
“恩!”龍破天皺著眉頭望了站在身旁的程路旭,有他在,他要怎么像母后問這個問題?
“程愛卿……,你怎么在這里?”龍破天面色不善的望著他,“后宮可不是朝中大臣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
“皇兒……!”伶杏焉淡淡的笑著,“只是哀家宣他進后宮聊聊家常而已,你不必責怪于他!”
“那么……!”龍破天瞥他一眼,“最近京城之中,外地移民猛增,程愛卿,你去查查這是何原因!”
“你知道些什么?”龍破天猛的轉身,訝異的望著他。
“老臣,什么都不知道!”程路旭面不改色。
“哼……!”龍破天冷哼一聲,若有所思的望著他,“不管你知道些什么,管好自己的嘴,以免惹來殺身之禍。相信對于生存之道,你這位兩朝元老,早已駕輕就熟了吧?”
“老臣自知如何明哲保身!”程路旭躬了躬身,“皇上若是沒什么事吩咐了,老臣這便退下了……!”
“恩……!”龍破天微微點頭,淡淡的看著程路旭消失在視線之中。
“母后……!”轉過身,龍破天滿臉嚴肅的望著伶杏焉,“兒臣有一事非常疑惑,愿母后為兒臣一解疑惑!”
“皇兒有什么疑惑,盡管問吧……!”
“兒臣記得,當年母后懷朕之時,正好也有一個妃子同時懷有龍種吧?”
“恩!”伶杏焉點頭,“卻有此事,不過,可惜的是,當年在她分娩的緊要關頭卻發(fā)生火災,將她活活燒死。那時,先皇認為此乃不祥之兆,連后事都未允許為她辦理!”
“兒臣,知道!”龍破天微微的低下頭,掩過眼底的一絲暴逆,“那么,為何那位妃子分娩當日,也正好是母后分娩之日呢?據朕了解,那位妃子的臨產之日,應在母后之前??!”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伶杏焉滿臉莫名其妙,“拖過臨產幾天,不是很正常的嗎?”
“是嗎?”龍破天瞇起雙眼,“只是朕聽說了一些關于母后的不好傳言呢!”
“皇兒……!”伶杏焉有些生氣的皺了眉頭,“后宮流言多不勝數,你不好好關心與國家大事,怎留意與這些流言蜚語?”
“因為……!”
“沒有因為……!”伶杏焉打斷他,“當年先皇因為輕信流言,認為是哀家使計暗害那妃子,說皇兒并非哀家所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但先皇調查過后,卻證實了此事為空穴來風,從此,后宮之事,先皇便不再過問?;蕛喝缃裨蹩芍氐赶然手厕H?”
“朕……!”龍破天挑眉,好一招欲蓋彌彰,洋洋灑灑的一段話,不但打壓了自己的氣勢,更是把先皇都搬了出來。將他所有的話都封殺,這般周密的心思,以母后單純的心智,必定辦不到。那么,問題便出在了程路旭那里。
該死的,這個老頭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何當時調查之時,會查到他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牽連?這當中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既然母后這么說,皇兒這便退下了!”龍破天拱了拱手,現在母后已經得程路旭指點,一時間,必定不能再問出什么了。
“恩!”伶杏焉微微一笑,“最近哀家無趣的緊,皇兒是不是該把夢雨還給哀家了?”
“母后……!”伶杏焉的這句話到猶如自投羅網一般,龍破天有些慶幸的撇撇嘴,“母后為何對苓夢雨這般關心?到底是因為一見如故?還是——骨肉情深?”
“啊?”龍敬軒驚呼,“皇兄你在說什么?你糊涂了?”
“是不是朕糊涂了,相信母后心中比朕清楚……!”龍破天朝著龍敬軒淡淡的說著。
而此時的伶杏焉有種狠狠的打自己嘴一巴掌的沖動,真是禍從口出啊,明明都可以糊弄過去了,卻差點被自己的一句話搞砸。
“當年先皇都證明了皇兒正是由哀家親生,并且哀家只生過一胎而已。試問,若夢雨是哀家的孩子,難不成夢雨是從哀家肚子里憑空蹦出來的不成?”
“呼……!”龍敬軒輕松的噓口氣,“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皇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把我們帶到太后這邊,聽他和太后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真是無趣……!”
“敬軒……!”龍破天有些責怪的瞪他一眼,然后微笑的望著伶杏焉,“看來是兒臣搞錯了,請母后恕罪……!”
“恩……!”伶杏焉嘆口氣,“哀家累了,你們先退下吧!”
“是……,母后好好休息!”龍破天拱手,退出鳳鸞殿。
整個過程中,龍漣漪一直都是沉默不語,不是他沒有想法,而是對于這整件事,他看出了很多疑點。卻又不敢確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他自是不會輕易的說出口,尤其是他身為輔政王爺,言行的謹慎,早成了一種習慣。
“漣漪,敬軒,你們先各自回府吧!”路上,龍破天有些遺憾的對著二人說著,“怪朕沒有查清全部就貿然帶著你們來逼問,如今打草驚蛇,以后要查明真相,怕更是難上加難了!”
“不管有多少困難,該查明的真相,我一定會查明!”龍漣漪咬了咬牙,不管真相會不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傷害,但若是讓他帶著心虛假裝不知道的過一輩子,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