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冤家哦,天見得鬧了百年還分不出個所以然,每次見面都掐得你死我活,倒也是冤家路窄的緊。
“你莫管他二人,雖說都是有些修為的精怪,到底所屬的本源確實不同,襄媓本是一朵紅蓮,而那凰主的本體是一只鳳凰,襄媓與他素來不和,待會兒他倆若是打了起來,你便呆在一旁不要參與?!?br/>
話音還未落下,丹烏已帶著人虎視眈眈的沖了進(jìn)來。
“呦,這哪里來的被拔了毛的鳳凰呀?怎么瞧都像只沒長毛的烏雞啊?!?br/>
襄媓挑著魅惑的雙眸,斜眤了丹烏一眼。這一眼瞧著可不得了,都快將襄媓的大牙給笑掉了。
“呦?這來的是誰呀?這仙蓮谷什么時候都有穿著紅肚兜的屁娃娃了,丹烏,你是什么時候跑出去借了一個種回來不成?”
可憐見的,襄媓一雙含水的眼眸翻著白眼,眼淚從眼眶里溢出,仔細(xì)瞧去,那笑的花枝亂顫的模樣險些叫人叉了氣去。
“你給我閉嘴!”
小孩子奶聲奶氣的,倒是聽不出半分兇狠,怎么聽著都叫人心里軟的發(fā)癢。
襄媓故意扭著身子,錯開了小孩站的地方,朝著四周東瞧西撇了去,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呀?這不是我們英明的仙蓮谷谷谷主丹烏的聲音嗎?你這是躲著哪兒去了,我怎么就瞧不著你的身影了?”
說完還不忘捂著嘴巴吭哧吭哧的笑出聲來。
“你……你……你你!”
丹烏實在氣的慌,想他也是玉樹臨風(fēng),玉面如畫的翩翩公子,他可是這十里八荒最英俊的鳳凰,今日里落的這小孩子的模樣被眼前這只臭蓮花如此羞辱,說來也是他身為凰主的恥辱。
這左右的小跟班都眼巴巴的看著他,還不知道這些鬼精靈心中是怎么編排他的。
隨即便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走走走走,你們都給我走,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踏入禁池。”
“怎么?現(xiàn)下覺得丟人,以權(quán)謀私的把人給支開了呀?呵,還凰主了,這心眼啊,可比芝麻綠豆小多了?!?br/>
襄媓向來看不起丹烏的做派,一旦找著點機(jī)會,那張巧嘴便閑不住似的,非教丹烏氣的吐血不可。
“臭蓮花,你給我閉嘴了您,知道為什么這方圓百里都不見百花開放嗎?都是被你這張臭嘴給熏的,什么百花齊放爭奇斗艷遇到你這百年難見的丑婦人,都得被丑的閉了門面不可?!?br/>
丹烏也不是省油的燈,要吵是吧,他還巴不得將這臭蓮花炒了做盤下酒菜了。
悟一小和尚見著眼前兩人左右開弓早已將一張臉憋的通紅的模樣,也不管剛才紫蘇對他的囑咐,抄起手中的佛珠,生生打出一道清光將爭吵中的二人劈開。
“你這臭和尚,瞧不出來你的修為倒也不賴,都說和尚念的是圣經(jīng),求的是心靜,怎的你這小和尚卻是如此的沉不住氣?!?br/>
別看著丹烏現(xiàn)下不過一孩童模樣,可那雙染了紅的雙眸神色流轉(zhuǎn)間卻透著魅惑人心的邪氣。
“阿彌陀佛,我一方沙彌正如你所說修的是一方清靜?!?br/>
悟一神色自若,言下之意可不就是你太過恬噪擾了我的清修啊。
丹烏氣極反笑,現(xiàn)下是什么人都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了。
“小和尚,我許你活五更,你偏要三更死,那就不怪我煉了你化丹補(bǔ)了我的修為了?!?br/>
說著丹烏便從手中幻化出一金色繩索。
“你不許傷他!”
說來也是危急,那根裹著火焰的金色繩索險險的擦著我的面頰落下,小和尚被我拉的趔趄,原是我想護(hù)住他,卻不想他反應(yīng)比我還快,竟在我轉(zhuǎn)身間,緊緊將我抱進(jìn)懷里,抬起了衣袖護(hù)住了我的面頰。
“沒事吧?”
小和尚將我從他懷中拉開,眼里寫滿了陰郁,我知道我這般不長腦子的沖動著實有點嚇人,此時也只得弱弱的扒拉著指頭,“我沒事,你別擔(dān)心,嘻嘻。”
小和尚可不領(lǐng)情,上下看了我兩眼,確定我沒事后便退開了我身邊,“下次別在這般了,小僧受不起?!?br/>
真是個白眼狼!我氣惱的轉(zhuǎn)過身不愿在看他。
丹烏也沒料到這禁池中居然會有其他人的存在,原本狹長的雙眼此時睜的比銅鈴還要大。
“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丫頭?”
這也是我第一次實實在在的與丹烏認(rèn)識,他這般盯著我卻也叫我落了個大紅臉。
“我叫紫蘇?!闭f來小和尚給我起的名字,從唇齒間吐出,心中竟是歡喜的不得了。
丹烏可不是解風(fēng)情的人,虎著臉便兇了起來。
“誰管你是紫蘇還是流蘇,你這奇奇怪怪的家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在我仙蓮谷?”
“我在這仙蓮谷,已有百年,平日里我們也是見過的?!?br/>
“胡說八道,我身為仙蓮谷的凰主,從未見過你?!?br/>
丹烏上上下下掃了眼紫蘇,真別說這丫頭清清秀秀到也是個靈氣充盈的精怪,只是瞥了眼一旁的襄媓,心下一慌,這女人曾偷跑出仙蓮谷,這之后便有了這個丫頭,該不會是!
丹烏一急,一腳跳起來便指著襄媓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你把我仙蓮谷的臉都丟盡了,你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檢點,你說這是你和誰的孩子,瞧這靈氣充盈的樣子,斷不可能是凡人的種,難道是你不知羞的偷了仙人的種!你……”
襄媓被罵的一愣,臉色氣的煞白,見著丹烏罵的盡興,掄起手里的冰凌便往丹烏扎去。
“你這只沒腦的鳳凰,腦袋長著招蜂引蝶的吧,今日我不把你扎個窟髏,我就不叫襄媓?!?br/>
場面一下便鬧得不可收拾,吵吵嚷嚷的著實叫人生煩。
“好啦,別吵了!”
他倆鬧得正歡,根本就聽不見我的話,眼見著他倆就要將這方蓮池翻了個底,我這急著,便也沒發(fā)現(xiàn)我的手中竟幻化出了一方烏木古琴,上面的銘文金燦點點熒光匯聚成了鳳凰模樣,我就好似鬼迷了心竅般,食指微鉤撫上了琴弦。
天變換了日色,星月如柱,泉佩叮咚,烏木流光大盛,青紫二色攀著天高竟是鳳凰涅槃之象,萬鳳齊嘯,一時間蓮花谷內(nèi)金光一片,充沛的靈氣滋潤著萬物,花草齊開,一朝四季便在這谷中盛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