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他本身就是個對女人有著嚴(yán)重潔癖的了,可也斷不了女人,更別說是對著一個自己本身也有興趣的女人。
白予杰看著對方眼中閃爍著不明的興味,這個男人心思極為深沉,能讓他看得出來,想必是故意的。
安琪從帶著龍炎界返回來后就一直笑得很開心,全身自然洋溢著一種小女人的幸福,也讓她更加明麗。
應(yīng)該有人說過,幸福的女人,是最美的。
這對她而言,是好,還是壞。
“要是……我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呢?”
安琪終于開口,看著龍炎界,很認(rèn)真地問道。
龍炎界卻輕松地承諾與她:“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來問我,我對你的過往很清楚,對你,也從來是知無不言?!?br/>
“那要是……有一天,”她還是看了一眼白予杰,才很鄭重地說道:“我想到以前的我,可能也愛過別人呢?”
她很清楚自己此刻對白予杰是沒有任何感覺的,或許偶爾會有點熟悉,可是完全沒有情人間的那種心動,也沒有她對著龍炎界時的感覺。
她相信此刻她的心,只愛著龍炎界一個,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了要忠于自己的心,就不愿再多去管以前那段婚姻到底是怎么樣的,或許是她負(fù)了白予杰吧,為了龍炎界,她也愿意背上這個負(fù)心人的罪名。
更何況,他們還有個骨頭呢。她更加不可能有別的什么想法。倒是誰要是想拆散他們的家庭,她會跟對方拼命的。心里的天平已經(jīng)向著龍炎界傾斜得厲害了。
而她此時,在乎的只是龍炎界是否會介意她以前愛過別人,一個連在她記憶里都不占任何地方的已然陌生的人。
龍炎界眼角微動,笑意卻未減分毫。
“骨頭永遠(yuǎn)是你的寶寶,我們也永遠(yuǎn)都是一家人。愛過又怎么樣,你現(xiàn)在愛的人,是我?!?br/>
前面的話雖然是為了不給她任何的壓力,但后一句話也暴露了他對她的霸道專屬。
安琪松了口氣,也終于釋然而笑。
“對,我們是一家人,而且,我現(xiàn)在足夠愛你?!?br/>
她不介意當(dāng)著外人的面,就像他示愛。敢愛,就要敢說。
龍炎界也受到她的感染,有點無奈,卻也知道她這么做是為了表明她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不會因為誰的出現(xiàn)動搖分毫。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呀,這種話我們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時說說就好了,這么大聲地說出來,不覺得害臊。去收拾一下東西吧?!闭f著,示意身后的人跟過去幫忙。
龍骨頭也扭著身體?!棒昔?,我想幫媽咪一起收拾?!?br/>
“好?!饼堁捉绨阉卜畔聛?。
“喝茶嗎?”白予杰在他們兩個對著他曬恩愛時,就一直只處于冷眼旁觀中。
“好?!?br/>
龍炎界一直是很自在隨意的狀態(tài),或許是他覺得這盤棋他已經(jīng)勝券在握,才會一派輕松自信。
白予杰為他泡了茶。
龍炎界隨意地仰靠在沙發(fā)椅上,喝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龍先生,你是怎么認(rèn)識若兒的?”
“你說安琪,呵呵,我還是習(xí)慣叫她安琪了。四年前,我從海上救起她的。”
龍炎界瞇著眼睛,望著天空,說道。似乎是一下子回到了當(dāng)時的記憶中去了,只是沒有人察覺,他的眸中有一點狠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