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跑得發(fā)干,頭發(fā)暈,這兩年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讓我的身體變得如朽木一般,每跑一步都像要了我的老命一樣,這就是不堅持鍛練的后果。
我的眼前閃過一絲白光,我起初以為我出現(xiàn)了幻覺,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那白光已經(jīng)越來越亮了,我欣喜若狂,活著的大門就在眼前了,我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勝利就在眼前了,我的心晴朗起來,成功的喜悅已經(jīng)映然于臉上。靖寒拉著我成功的逃生了,我們沖了出來。當(dāng)然我們奔出洞口的時候,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全都被之前的恐懼緊張而抽走
“靜雅,我們成功了。”靖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染紅了面前的白雪,血漬在我眼前的雪地里面放大擴(kuò)散。
我心慌慌,要失去靖寒的那種恐懼在我的身體里無限量泛大,即使之前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都沒有這般驚慌過,我推著靖寒的身子,他沒有回應(yīng)我,我的心緊緊的縮在一起,我用衣袖擦拭著他嘴角的鮮血,我用力的大喊,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我只得將靖寒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里,不讓他的身子繼續(xù)的冷下去。
我抱著靖寒,將他整個身子都盡量拖到我的身上來。這樣雪地上的寒冷就不會將他身上不多的熱度帶走了。靖寒,現(xiàn)在由我守著你,一直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守護(hù)著我,現(xiàn)在由我守著你。由我抱著你,我來溫暖你!
我死死的抱著靖寒,將臉貼在他地臉上,我有十分的熱量我愿意給你十分,只要你不拋下我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少。懷里的靖寒開始劇烈地咳嗽,我欣喜若狂,輕輕的拍著他地背,讓他順過氣來。他睜開微瞇的眼睛,輕吐出一句:“讓你擔(dān)心了”我抱著他的腦袋,難以抑制住心里的愉悅。
在他的面頰上親了親,將額頭緊緊地貼在了他的額頭上,眼淚不爭氣的噼里啪啦就落了下來。
“別哭啊,你哭我心疼”他吃力的伸出手。擦拭著我的淚水。他一擦不要緊,我的淚水便像開了閘一樣,落個不停。
“扶我起來?!本负畯凝X間擠出幾字。我小心的將他扶正。他看到自己正坐在我的腿上,臉竟然唰的一下就紅了。我卻沒有當(dāng)一回事。盡量動作輕柔一些將他扶正了。
“我要打坐,但是不能坐在你地腿上?!彼旖浅哆^一抹笑。我緩緩的將已經(jīng)又酸又麻被凍得冰冷的雙腿抽出來。我沒顧得上捶著兩條近乎失去知覺地雙腿,將他交給我的包裹在他地面前展開,里面地小瓷瓶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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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意思很明顯,這里面有沒有幫助他療傷的藥品,我希望他可以快點恢復(fù)過來,不過為了他能助我逃命,而是真心的希望他好起來。
“不用了,百露丸服半粒就夠了,你可真是疼我,給我吃了多少?”他眼瞇著,微微一笑。我也吃吃的一笑,翹起三根手指!
“等我一會,我就能帶你出去?!彼f完就閉上了眼,雙腿盤坐,雙手放在雙膝上,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天都暗了下來,他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幽幽的睜開眼睛。
我正直直的望著他,四目相接,看到他眼中的清爽朗亮,我舒心一笑,他向我伸出手,我便將已經(jīng)緊張得冰冷的手遞了過去,暖在他的手里,我心里泛起陣陣甜蜜?!白甙?,看看那兩個人出來沒有?!本负@樣一提,我才想起來,還有兩個家伙的事,我完全把他們二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一心只掛憂著靖寒的安危,將那兩人忘得一干二凈,我一臉的歉然,靖寒將我從地上拉起,用指輕彈我的額間一下,說:“你忽略他們而一心記掛著我,我很高興”那個家伙竟然在沾沾自喜,我抬起被凍得不大好用的腳,狠狠的踩上他的腳。
他沒躲,實實在在的吃了我這一腳,我是使了全力的,這一腳踩得定是不輕,所以我看到他微蹙在一起的眉,便覺得心里舒服多了。我是一心都懸在他的身上,忽略了別人,他也沒必要說出來吧,不知道女人臉皮薄嗎?
“我們走吧?!彼呛堑男Γ乙膊焕?。不過他的笑聲底氣很足,沒有笑兩聲就發(fā)生咳血氣不夠用上喘的跡象,我心里寬慰下來。
他突然將我打橫一抱,我嚇了一跳,他卻邪邪的一笑,腳尖輕點,人便飛了出去。好羨慕他的一身輕功,人飛在空中的感覺真好,雖然因飛躍而帶起的風(fēng)聲刺得臉很疼,但是我還是欣然享受了在靖寒溫暖的踏實的貼心感覺。原來被喜歡的人抱著飛是挺幸福的,最初被閆清抱與現(xiàn)在感覺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抱著我飛翔在空中,靖寒根據(jù)當(dāng)時兩輛馬車之間的距離,還有我們被埋的深淺,推測出大概那兩人被埋在什么地方。“他們很可能就在這底下。”靖寒將我放在一邊,然后運(yùn)氣凝神,我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手上寫道:小心一些。
他回給我一個安心的笑容,說:“你給我喂了三粒百露丸,內(nèi)心不但恢復(fù)了,而且還增加了三成,放心吧。以后我會保護(hù)好你的,再也不讓這種情況發(fā)生了?!本负f完,便轉(zhuǎn)過身去,運(yùn)掌,將所有的內(nèi)力都集中在這一掌上,我這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出來,那一掌上凝聚了多大的力度。如果那只手拍在我的身上,估計整個人就當(dāng)場變成肉沫,四濺在潔白的雪地上了。
但是我相信,靖寒不會傷了他們,靖寒不是這種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