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瑜平時習慣了姜駿這樣,不痛不癢的。
姜景坤的眸子卻沉起來,看起來,自己妹妹在這個家也過的不好。
姜駿見兄妹兩都沉默,冷哼了一聲,“去你爺爺墳上上三炷香,先給你爺爺賠罪吧!”
姜駿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在黃延身上,“他是誰?”
那個男人站在那里,不如姜景坤氣宇軒昂,但他分明沒有任何動作,但就是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陰氣,莫名的讓人想到電影里那些翹著蘭花指的權(quán)閹,含笑間就能血流成河。
姜景坤說:“他是我朋友,在這里住幾天。”
姜駿沒說話,馮姿云這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笑著對姜景坤說:“什么朋友,不會是……”
意有所指的停頓了一下,又語重心長的說:“景坤啊,阿姨也不是不準你交朋友,可是也得看什么朋友,這種坐過牢有前科的人……”
姜景坤扯了扯嘴角,“阿姨忘了,我也是有前科的人。”
叫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人阿姨,姜景坤叫的一點沒有負擔,馮姿云聽的心里怪怪的,也沒再說什么了。
黃延在姜家住下,當天下午,姜景坤就去墓地祭拜了老爺子。
姜景坤面容很平靜,“芳瑜,你真的覺得爺爺是我氣死的嗎?”
老爺子一輩子剛強,怎么會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孫子會做這種事?所以即便當年他被判罪,老爺子也還在四處為他奔走收集證據(jù)。
可是,不過一個月后,他就收到老爺子被他氣死的消息。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世上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了。
姜芳瑜那時候年紀小,很多事都還不懂,只是看到家里的氣氛知道出大事了,也不敢在家里添亂,安安靜靜的。
老爺子死的時候,她在學(xué)校。
“大哥,都過去了。”
姜景坤卻搖頭,不,那些事不會過去,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屈辱,那種屈辱幾乎踩碎了他作為姜家大少爺十八年的驕傲。
回到姜家后,姜景坤去了黃延住的客房。
黃延長相陰柔俊美,此刻歪坐在沙發(fā)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一杯茶。
他翹起的蘭花指白皙纖細,不像一雙坐過牢的手,漂亮的手指襯著他那張臉更加有幾分風華絕代的感覺。
他斜眼看了姜景坤一眼,“你妹妹倒是可愛,”
姜景坤在他的身邊坐下,“怎么,喜歡?哦,我倒是忘了,你在牢里這么久,是該嘗嘗女人的滋味了……”
“她太嫩了。”,頓了頓又說:“不過還能入眼。”
三天后的早晨,整個姜家還處于清晨的靜謐安寧中時,黃延從姜芳心的房間里出來,冷冷一笑后,離開了姜家。
這幾天姜芳心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出來,馮姿云只以為小姑娘又鬧什么別扭,也沒放在心上。
但是當她早上起床后路過姜芳心的房間里,看見那房間的門虛掩著,還隱隱從里面?zhèn)鞒鰜硪还裳鹊奈兜馈?br/>
馮姿云狐疑的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房間里的情況,失聲尖叫!
馮姿云的尖叫驚動了不少人,最先趕到的姜駿走進房間看見這一幕,一腳踢上門擋住傭人們的視線,他看著這滿地的情趣道具和躺在床上狼狽不堪的女兒,怒氣蓬勃,“這是怎么回事?”
馮姿云哭著抱著自己的女兒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姜芳心身上血的染紅了床單,她身上到處都是傷。
她眼神渙散,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用了什么辦法,讓她備受折磨的這幾天,完全發(fā)不出一個音。
好久,姜芳心感覺到自己好像能說話了,終于艱難的吐了兩個字,“黃延……”
馮姿云湊近去聽,只聽到姜芳心跟中邪似的,一直叫著這兩個字。
“是姜景坤,是姜景坤!”,馮姿云跟瘋了似的大哭。
姜駿心煩意亂,“別哭了,你先給芳心處理處理,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所以不能叫下人了。
要是被人知道姜家的小姐在自己家里被人給弄成這樣,姜家的面子名聲全毀了。
姜景坤在自己房間里聽著家里鬧哄哄的聲音,自顧自的喝著紅酒。
黃延比姜景坤晚進監(jiān)獄幾年,他剛進去的時候軟弱的很,這種人在監(jiān)獄里就是被人欺負的對象,而且因為黃延長相好,沒少被監(jiān)獄里多年沒碰過女人的獄霸們按。
姜景坤看見他被欺負,也一向冷眼旁觀。
直到有一天,黃延被幾個獄霸輪的只剩下一口氣了。
他被送到監(jiān)獄醫(yī)院救治,回來后不止性情大變,連一身的本事都讓人刮目相看。
姜景坤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無聲無息的在監(jiān)獄里殺死了那些曾經(jīng)欺辱他的人,而這些死去的人還通通被認定為意外。
別人再打他的時候,他幾乎彈彈手指就能讓對方遍體鱗傷。
監(jiān)獄里的人開始怕他,他成了監(jiān)獄一霸。
姜景坤開始和他交好,這樣強大的人,值得他結(jié)交。
姜駿怒氣沖沖的進了姜景坤的房間,指著姜景坤,“你這個畜生,芳心是你親妹妹!你竟然指使一個外人對你妹妹做這種事!”
姜景坤表情平靜,都沒有否認,只是無關(guān)痛癢的說:“我可沒親自上馬,畜生兩個字,算不上名副其實?!?br/>
馮姿云處理好姜芳心的傷,哄著精神有些失常的姜芳心睡下了,也準備過來找姜景坤算賬,正聽到姜景坤承認。
她沖進去,神情瘋狂的要去撲打姜景坤。
姜景坤一個巴掌把馮姿云打的摔在地上。
馮姿云有一瞬間的呆傻,“我要報警,我要你坐牢!姜景坤你這個畜生!我要你生不如死!”
姜景坤扯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對,你女兒才十三歲,剛好構(gòu)成強,****童罪,你可以再去告啊。”
馮姿云敢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出這個丑嗎?
當年她把這件事鬧的這么大,無非是因為那個被他強奸的小女,孩,不是她自己的親生女兒而已。
姜景坤說完就沒有再看馮姿云,也沒有再管姜駿,進了浴室,準備洗個澡。
姜駿不敢相信,當年那個謙和的兒子,竟然會有這樣狠毒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