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怎么了?”侍者趕緊來到李茶旁邊問道。
“怎么了?你們怎么辦事的,付大少這么尊貴的客人,也敢上錯酒?”李茶斥責(zé)道。
“上……上錯酒?先生,您這話從何說起?。俊笔陶吣樕查g煞白。
“李茶,坐下喝你的酒,別搗亂!”葉凌也說道。
“哈哈,小子,別在那信口開河的瞎說,這里的酒在上來之前,都是需要經(jīng)過最專業(yè)的品酒師品鑒的,你個土包子,啥都不懂就老實的呆著得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付少峰嘲諷道。
秦瑤一句話沒說,雖然她也感覺在品酒方面。李茶恐怕真的不如付少峰,但是,她覺得,李茶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這瓶酒的年份根本不是92年。而是99年的?!崩畈枥淅涞恼f道。
“不可能,我剛才品鑒了一下,這酒肯定是92年的!”付少峰之所以敢這么篤定,就是因為他相信,這里的頂級品酒師是不會搞錯的。而且上次來喝的紅酒,就是這個味道!
“行了,別裝了,你根本就品不出來紅酒的好壞。”李茶當(dāng)場揭穿付少峰。
“你他嗎的放屁,老子喝過的紅酒比你喝過的水還多,敢跟爸爸我比品鑒紅酒,你他媽的自取其辱!”付少峰大喊道。
這邊的吵鬧聲引得周圍人的圍觀,很快周圍人都了解了這里發(fā)生的情況。
“靠,這小子是不是瘋了?這家私人會所的品酒師那是行業(yè)內(nèi)非常有名的,不可能搞錯的!”
“是啊,再說付大少是誰啊,什么樣的紅酒沒喝過?他說是肯定是??!”
“這小子變成是來鬧事的吧!”
周圍的人們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人群外面闖進來一群人,為首是一個中年男人,長相普通,但是有個特點,鼻子很大。
“怎么回事?”大鼻男冷冷的問道。
“經(jīng)理,這人非說我們給上的紅酒年份不對?!笔陶呲s緊回答道。
“哦?還有這事?”大鼻男說著,來到李茶的面前,打量了李茶一番,見李茶穿著普通,不像是能經(jīng)常喝這么貴紅酒的人。
“先生,請問您是如何判斷我們的紅酒年份不對的?”大鼻男恭敬的問道。
雖然態(tài)度恭敬,但是語氣卻很強硬,心道,被這小子一鬧,把周圍桌上的人都給打擾了,我們這里賣的就是清凈干凈的氛圍,這一下全讓這小子給毀了,另外,這事還影響了我們會所的信譽,要是每個人都說紅酒上錯了,那會所還干不干了?
“呵呵,判斷?我隨便喝一口就品出來了,這樣吧,如果你不信,可以把你們這最好的鑒定專家請過來驗證一下,就全都清楚了?!崩畈枳孕诺恼f道。
“可以,那各位稍等,我派人去請。不過話我要說在前面。如果這瓶酒的年份沒錯,那么你就是在這搗亂,敢在這里搗亂的人已經(jīng)全部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大鼻男陰狠的說著,派人去把這里最最牛逼的品酒師請過來,現(xiàn)場品鑒。
不多時,一位瞎眼老者被攙扶著走了出來,步履蹣跚。
老者是這里最頂級的品鑒師,早年因為一場大病導(dǎo)致眼睛瞎了,但是卻讓他的聽覺和味覺變的異常敏感,憑借著這樣的優(yōu)勢,老者成了行業(yè)內(nèi)最頂級的品鑒師。
來到李茶他們的桌前,老者坐了下來。
“老人家,您請品嘗。”說著,大鼻男親自倒了一杯紅酒遞給瞎眼老者。
老者點點頭,將酒杯端起,抿了一小口。
全場徹底的安靜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這位老者。
秦瑤緊握雙手,心情緊張。
葉凌已經(jīng)開始想今天如何脫身了。
付少峰坐在椅子上洋洋得意,贏定了,一會兒就看大鼻男怎么處理李茶。也好讓自己出一口惡氣。
嗯?老者好像不敢確認一般,又喝了一小口紅酒。
良久,老者才緩緩的嘆了口氣,身子靠在椅背上,顯得很疲憊。
“這紅酒的年份是99年的?!崩险咭蛔忠痪涞恼f道。
什么?
此話一出。周圍人群都傻眼了。
原來李茶才是終極大boss,而剛剛付大少不過是吹了一波牛逼而已啊。
“尼瑪,原來付大少狗屁都不懂啊,剛才還侃侃而談的,不懂的還真的被他忽悠了?!?br/>
“是啊。麻痹的,我最討厭不懂裝懂的人了,不懂就老實瞇著唄,非要出來強行裝逼,現(xiàn)在完了吧。裝逼不成反被草了?!?br/>
聽著周圍人的小聲議論,秦瑤掩嘴偷笑,再看向李茶,眼中的光更亮了。
葉凌興奮的拍了拍李茶的肩膀,“你真行啊。這品酒的功夫都會,厲害厲害!”
付少峰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麻痹的,什么情況。這地方怎么可能出錯?
想到剛才自己大放厥詞,這么一會兒就被啪啪打臉,臉面何存?
“老人家,您確定嗎?”大鼻男小心翼翼的問道,鼻子尖上已經(jīng)見了汗了。
“廢話!怎么。連我的話都不信了?”瞎眼老者沉聲問道。
“請老人家息怒,怪我多嘴?!贝蟊悄汹s緊解釋道。
老者掙扎著站了起來,步履蹣跚的來到李茶的身邊,“小兄弟,我做了五十年的品酒師。也需要喝兩口才能準(zhǔn)確的分辨出這紅酒的具體生產(chǎn)日期,而你只需一口就行,敢問小兄弟,是如何做到的?”
“沒什么特別的,常喝自然就能分辨出來了?!崩畈璧恼f道。
老者神情一震。似有所悟,這世間萬物都是這個道理,不管多么復(fù)雜的過程,熟能生巧。
“小兄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道出了這里面的真諦,老朽佩服。”老者由衷的感嘆道,接著轉(zhuǎn)頭對大鼻男說道:“去,再去拿一瓶92年嘯鷹赤霞珠紅葡萄酒,算在我的賬上。”
“是?!贝蟊悄写饝?yīng)一聲,吩咐了下去。
瞎眼老者再次說道:“這位小兄弟。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到這里來上班,作為首席品酒師!”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震驚,能在這最好的私人會所里當(dāng)個品酒師。這輩子恐怕都不用愁了。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崩畈璧恼f道。
“為什么?薪水或者其他的條件咱們都能談!”老者激動的問道。
“呵呵,這點小錢我看不上?!崩畈枥^續(xù)說道。
老者長嘆一聲,沒再說話,失落的走了。他雖然瞎了,但是李茶身上的那股氣場他能感覺到,此人將來絕非池中之物,又怎么會甘心在這里被困呢?
看著瞎眼來者走遠了,李茶長舒一口氣。心道,當(dāng)個屁的品酒師啊,再隨便拿出其他任何一瓶紅酒,他這品酒的功夫就得露餡。
剛才服務(wù)員上酒的時候,他無意間讀到服務(wù)員的思維,來這喝紅酒的人其實根本沒有懂行的人,根本分辨不出紅酒詳細的年份,所以,他便在品酒師鑒定過后,來了個偷梁換柱,把同種昂貴年份的紅酒換成便宜年份的紅酒,從而賺取其中的差價。
李茶敢如此篤定的說出服務(wù)員上錯酒,那是因為他知道了這個內(nèi)幕而已。
等人都走了,這一桌四人繼續(xù)吃飯,不過。這一次沒什么人再說話了,尤其是付少峰,剛才裝逼不成,現(xiàn)在更是不敢再輕易發(fā)表什么言論了,他怕在秦瑤的面前再被打臉。那可太丟人了。
席間,秦瑤抽空問葉凌,她和李茶怎么會在這,葉凌給她講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林夢?”秦瑤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可是個大美女哦,瑤瑤,你要看住李茶啊,別等他被別人搶走了才后悔莫及!”葉凌說道。
“說什么呢,我看他干什么!”秦瑤臉色一黯。
“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你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將你所有的想法都出賣了?!比~凌認真的說道。
“唉,那又能怎么樣呢?”秦瑤自言自語道。
“你就是為別人想的太多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多為自己想想的?!比~凌勸道。
“我真的可以嗎?”秦瑤長嘆一聲。
吃完飯,四個人各有心事的散了,李茶回到夜店街繼續(xù)監(jiān)督裝修,他需要店面盡快的完成。
等一切都忙完,已經(jīng)深夜了,李茶直接就睡在了店里,反正這里離學(xué)校近,明天還得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