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想要我怎么陪你,
問出這個問題,千信就打定主意,如果有陪睡覺這一項,馬上撒腿就跑,誰攔誰死,
那姑娘卻露出兩行貝齒還掛著肉絲,爽朗的笑了:“只要在我船上呆著,能讓我隨時看看就行,我看過癮了就放你,”
原來是賣臉,不是賣身,千信心里稍安,這張臉本來就是假,賣就賣了,
“好,我答應(yīng)你,”
千信沉痛的做了決定,本來這次去萬獸森林,他就要掩藏行蹤,這船人正好給自己打掩護,
到時候就算要殺人滅口他們也沒幾個好貨,死不足惜,
嗯,還可以把他們殺了之后吸為血食,毀尸滅跡,
千信在心里制定好作案計劃,就和妖夜大刺刺的坐了下來,
妖夜對他的這個決定最滿意,立刻大喊:“我還要吃肉,還要喝酒,”
胖姑娘嫌棄的看了妖夜一眼,眉頭微蹙,還是招手讓人再送來食物,
在妖夜大快朵頤的時候,胖姑娘一直盯著千信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恨不得拓個模子保存的,
千信后悔了,這特么已經(jīng)不見“看”,是視奸了,
“你真好看,”
胖姑娘花癡一樣的笑著,伸手指著千信的手:“你這拳套挺不錯誒,什么寶石做的,琉璃,琥珀,”
說著,她就湊到千信手上,張嘴咬著拳頭上的血魄晶體,
還好沒舔,
千信突然覺得不對:“這個胖妞是不是故意惡心老子的,”
能夠指揮那么多水手,還令行禁止,胖妞怎么說都不可能是白癡,怎么會做出那么失水準(zhǔn)的事情來呢,
現(xiàn)在妖夜變成了蠢萌白癡狀態(tài),完全幫不上忙,千信乘著胖妞進船艙,悄悄的將誅仙飛雪劍從儲物空間里抽了出來,
“雪姬,我總覺得這群人有點古怪,你有沒有感覺出來,”
“我沒感覺不對,”
雪姬也用魂力探過之后,無奈的回道,
千信分別用魂力和靈力探測之后,還是很狐疑:“越想越覺得奇怪,這些人,在我的魂力和靈力里,都很正常,但是我用眼睛看,卻覺得他們有點模糊,”
“我又沒用過眼睛,我怎么知道的,”
雪姬看了一眼還在胡吃海塞的妖夜,沒好氣的說道:“你為什么不讓那個女妖幫你看呢,”
“唉,別提了,她現(xiàn)在是傻子狀態(tài),幫不上忙,”
千信郁悶了,是不是搞點廝殺氣氛,把妖夜喚醒呢,
與此同時,胖姑娘進船艙之后,徑直走到船長室旁邊的暗室,打開了一層層復(fù)雜的禁制之后,鉆了進去,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是說離港前不要打開禁制嗎,”
暗室里亮著幾顆月光石,一個白衣美婦人慵懶的躺在床上,
“師父,我遇到”
胖姑娘把門關(guān)上,又設(shè)好禁制,小聲說道:“我遇到千信了,”
“我不是讓你別去找顧家的人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妖丹雛形了,會給他們?nèi)锹闊┑?”
“不是我找他的,是他自己跑到我們的船上,哼,他還帶著一個妖族女人,”
“他認出你了,”
“沒呢,他怎么可能認得出來,混蛋,他還嫌我胖師父,我什么時候才能變回去呀,這樣子太難看了,”
“噗呲誰叫你當(dāng)初非要變這樣子呢,不是說好不用容貌誘惑人的么,現(xiàn)在就反悔了,”
“可我沒想到變這樣就變不回去啊,”
“等你修煉到換容術(shù)第三重,就可以變回去了,”
“要多久啊,”
“十年吧,”
“十年,那我都老了,怎么嫁人啊,”
“哪有老得那么快的,你努力修煉,或許兩三年就能變回去了,”
胖姑娘滿眼含淚,仰天長嘆:“兩三年,要他嫌棄我兩三年,太可怕了,到時候他都習(xí)慣了我現(xiàn)在的樣子,就算我變回去,他也不相信了吧,師父,怎么辦啊,”
“有一種功法能夠讓他不嫌棄你,”
“什么功法,我要學(xué),”
胖姑娘躍躍欲試的樣子,讓美婦人不禁苦笑,學(xué)換容術(shù),是騙她偽裝了方便偷獵,如今幻魂術(shù)是讓人不嫌棄她的胖身材,以后的法術(shù)靠什么引誘她學(xué)呢,
美婦人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笑著說道:“我要教你的法術(shù),叫幻魂術(shù),就是用你最吸引人的地方讓對方失去提防,引他進入你用神魂幻化出的夢境,這樣他看到你就會把你想得很美很美,多試幾次之后,掌握了他的神念變化習(xí)慣,就可以直接讓他昏睡你,你怎么了,”
美婦人說道一半,發(fā)現(xiàn)胖姑娘已經(jīng)滿臉通紅,羞澀的咬著嘴唇,
“師父,那樣好難為情的,”
“只是讓人看看,有什么大不的,”
美婦人繼續(xù)講解道:“首先,判明他當(dāng)前的心境,清楚他最想做什么,如果你把握不準(zhǔn),可以說話提醒,比如:你最想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等他開始想這些事情,你就立刻施法,最重要的是先讓他對你沒有戒心,并且習(xí)慣認可你附和你,你可以先說一些他喜歡聽的話,讓他對你有好感,抓住這個機會施法就行了,”
說著說著,美婦人神情就變了,眼神空靈,整張臉仿佛隔著水紋在晃動,她臉上的輪廓消融了,變得半真半幻,
“顧湄,你現(xiàn)在最想見到誰,”
美婦人輕悠悠的喊出姑娘的名字,她竟然是將顧湄帶走的胡九仙,
“我娘娘,”
顧湄眼睛里的神采迷失了一瞬,忽然亮了起來,
她驚喜的撲到胡九仙懷里,撒嬌道:“娘,我好想你,”
胡九仙又恢復(fù)成了原本的鵝蛋臉丹鳳眼,她拍著顧湄笑道:“好了,快起來學(xué)法術(shù),”
顧湄身體微顫,突然醒悟過來:“師父,你對我用幻魂術(shù)了,”
胡九仙得意的點點頭:“想學(xué)嗎,”
顧湄立刻邪惡的笑起來,心里想著:“學(xué)會幻魂術(shù),就能讓千信以為他跟我做過那種事情了,嘿嘿,這樣就既不用變得像趙嬋琳那樣羞羞,又不會惹千信不高興了,”
“想學(xué)嗎,”
胡九仙點了一下顧湄:“你都想些什么呢,”
“想,想,”
顧湄用力的點頭,
胡九仙盤坐在床上,雙手凝出一紅一白兩道霧氣,紅的是血氣,白的是混合了大量神念的靈力,
紅白霧氣接觸之后,就盤旋不停,
過了一刻鐘之后,紅白霧氣團成一個血氣在外、靈力和神念在內(nèi)的光團,
“接功法種子吧,”
胡九仙將光團遞到顧湄的面前,此時的她眼神渙散,精神不振,凝聚這顆功法種子,應(yīng)該消耗了她不少神念,
顧湄欣喜的接過幻魂術(shù)的功法種子,將之直接從掌心融入身體,
血氣團入體之后就消散了,里面的靈力和神念散發(fā)出來,朝顧湄的識海涌去,
她感覺整個腦袋都被這些神念脹滿了,在這一瞬間,她識海里沒有任何其他神念,只有幻魂術(shù)的功法神念在不斷的繞啊繞,
顧湄整個人處在失神狀態(tài),微微揚起的腦袋一動不動,張大的嘴忘記了合上,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像睜著眼睛睡著了一樣,
胡九仙看著顧湄這樣,嘴角微微抽動,有些欣慰,又有些嫉妒,這個丫頭,使起壞來比誰都狡猾,偏偏還整天到晚人畜無害沒心沒肺的樣子,
也許正是由于這種對什么都不設(shè)防的心態(tài),她一學(xué)功法就會進入幻神狀態(tài),整個識海一片寂靜,沒有一絲雜念干擾,別人要很久才能參悟接受的功法,她片刻就能學(xué)會,
此時在顧湄的識海中,不停轉(zhuǎn)圈的功法神念慢慢的分成了許多層,并一點點的散開,有些神念好像找到了合適的地方,脫離隊伍,沉降蟄伏了下去,
有了第一道神念的沉降,其他神念好似也找到了坐標(biāo),紛紛以第一道神念為參照,遵循一定的規(guī)律,在顧湄的識海蟄伏下去,
所有功法神念沉降之后,顧湄的識海如漆黑的夜空,過了一會兒,一道新的神念誕生,仿佛是信號一般,這道神念產(chǎn)生之后,整個識海突然亮了,先前沉降在識海的幻魂術(shù)功法神念,又飛舞起來,拼湊成一道洪流,
洪流越來越細,越來越凝煉,最后化為一道白線
顧湄的身體抖了一下,好似打盹醒來一般,她眨眨眼睛,欣喜的說道:“師父,我好心學(xué)會了,”
雖然早料到她會學(xué)得很快,胡九仙還是尷尬的凝住了笑容,
胡九仙輕輕搖頭,把腦子里那些失落的念頭甩開,對顧湄說道:“那你對師父試試幻魂術(shù),讓我看看你學(xué)到多厲害了,”
顧湄卻苦著臉,扭捏不安:“師父,好難為情的,”
“有什么難為情的,就是試試功法而已,你是不是騙我的,”
胡九仙記得顧湄有糊弄她的前科,瞬間就想到了不好的一面,
“好吧,反正師父也是女人,”
顧湄勉為其難的開始解衣服,很快,豐腴的雙肩和胸前藕玉般的雪肌就露出了大半,
胡九仙眉頭大皺,怒斥道:“你這是干什么,”
“你不是說用自己最吸引人的地方讓人失去提防嗎,”
顧湄捧著衣服,遮住胸口,委屈的說道,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胸嗎,
啪,,
胡九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痛苦掙扎了很久才無奈的說道:“你整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呀,都是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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