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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色校園春色 顧長珀你這個狼心

    “顧長珀,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難怪寒枝不要你,你居然對長輩不敬,我們顧家怎么出了你這個貨色?!?br/>
    顧云珠被人拖出了房間,一邊掙扎,一邊對著顧長珀罵道。

    顧長珀的臉色被氣的一陣一陣的紅。

    他年紀(jì)還不大。

    知道一些廉恥。

    本來他是不用跟來的云城的。

    但是他實在是不想在京城呆下去了。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有一個青樓的母親。

    這太丟人了。

    顧云珠的話傷到顧長珀了。

    如果是別人,顧長珀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但是這是顧云珠,是他的長輩。

    現(xiàn)在顧家剛剛獲罪,他再打顧云珠,難免引人非議。

    “顧云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咳咳!”

    老夫人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母親!”

    顧云珠看著老夫人,眼淚一瞬間止不住的流。

    “咳咳!”

    老夫人想說些什么,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長珀連忙走過去扶住了老夫人。

    老夫人欣慰的拍了拍了顧長珀的肩膀,對著顧長珀說道:“珀哥兒,以后咱們顧家都指望你了,你是個有出息的?!?br/>
    顧長珀神色黯淡。

    他本來是最不喜歡讀書的,但是現(xiàn)在他就算想讀書也沒得讀了。

    不能考取功名,就算讀書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這輩子都完了。

    顧家也不能襲爵,他又是戴罪之身。

    “祖母,孫兒扶你回房休息吧!”

    “好!”

    顧云珠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老夫人蒼白的神色,老夫人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幾歲,要知道老夫人在京城的時候,臉上可是一道皺紋都沒有。

    但是現(xiàn)在,臉上已經(jīng)多了許久的皺紋,頭發(fā)也白了。

    “母親!”

    顧云珠掙脫了下人的控制,來到了老夫人的身邊??奁膶χ戏蛉苏f道:“母親,孩兒不孝?!?br/>
    “珠兒,你該長大了,我之前就說過那個劉銘不是好人,若真是君子怎么會故意和你拉拉扯扯,敗壞你的名聲。

    和他分了就分了?!?br/>
    “母親?!?br/>
    顧云珠還想說些什么。

    可惜這個時候,老夫人的身體再也扛不住,昏迷過去了。

    顧云珠擔(dān)憂的抱住了老夫人。

    顧長珀狠狠的瞪了一眼顧云珠。

    然后讓人去請大夫了。

    侯府的家底本來就沒多少錢。

    但是顧云珠常年來打秋風(fēng),不停在侯府拿錢給劉家,養(yǎng)活劉家一大家子。

    以前還好。

    但是顧云典把胭脂鋪子送給了寧安公主之后。

    顧家就基本上沒有任何收入了。

    靠著顧云典低廉的俸祿,入不敷出,侯府只能被迫省吃儉用。

    顧云典是侯爺,日子定然是不會太差的。

    但是顧長珀,父親早亡,繼母又離開了京城,生母只是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

    他在侯府的日子不好過。

    那個時候,老夫人的眼里心里也只有顧云典,哪里還有他的位子。

    能有他一口飯,餓不死就不錯了。

    顧長珀也在那個時候?qū)W會討好老夫人。

    日子才慢慢的好了起來。

    他以前最不喜歡讀書。

    也就在那個時候,他明白了,他只有努力讀書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忽然明白,以前寒枝一直讓他讀書,是為了他好,并不是故意折磨他。

    寒枝那個時候還費盡心思幫他學(xué)習(xí),請了各種大儒教他。

    沒了寒枝,就再也沒有人搭理他。

    也沒有人管他。

    他的吃食和衣物也是一降再降。

    他以前不懂得區(qū)分衣服面料的好壞。

    但是后面穿了劣質(zhì)的衣服,也就能夠慢慢區(qū)分了。

    他以為是寒枝逼的他和生母分離。

    他覺得是寒枝不要臉硬要嫁給他父親的。

    他恨寒枝。

    也恨寒枝每日逼迫他努力讀書。

    他以為寒枝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來逼迫他的。

    也以為寒枝是為了討好父親才這么做的。

    只有失去了,才能明白曾經(jīng)擁有的有多么的重要。

    顧長珀悔不當(dāng)初。

    他心中對柳含煙更加的痛恨了。

    如果不是柳含煙,寒枝又怎么會對他如此冷漠。

    顧長珀看向還在哭哭啼啼的顧云珠,冷聲道:“好好伺候祖母吧!沒了男人,你還能活,沒了祖母,你只怕就要被趕出這里了!”

    顧云珠渾身一顫。

    顧長珀是男丁,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趕出這里的。

    但是她,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如果母親死了。

    只怕就算劉銘回來了,她也沒有辦法留住劉銘。

    顧云珠和劉銘成親這么久,和劉銘在一起相處了這么久。

    愛與不愛,她能夠感受的到。

    如果她不能從娘家撈到好處,劉銘一定會拋棄她。

    一個女人嫁錯了人,一輩子就沒了。

    無論劉銘怎么樣,她要是離開了劉銘,肯定沒有辦法找到比劉銘更好的。

    這就是她的命。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絕對不會偷偷出府去找劉銘。

    她后悔了,可是人生沒有后悔路。

    顧云珠擦干了眼淚,一步不離的守在老夫人的身邊。

    等到大夫過來。

    顧云珠難得沒有發(fā)脾氣。

    而是柔聲對著大夫問道:“大夫,我母親怎么樣了?她怎么昏睡了這么久?”

    “幸好老人家的身子骨比較好!現(xiàn)在只是風(fēng)寒入體,老夫人的憂慮比較重,只要老夫人心中的憂慮消失了,老夫人的病的就能很快好了?!?br/>
    大夫留下了藥方就走了。

    顧云珠把藥方甩給了顧長珀,對著顧長珀吩咐道:“還不趕緊去給母親抓藥?!?br/>
    “我的錢剛剛已經(jīng)全部都給了大夫了,我不給錢,大夫怎么可能愿意來,姑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孩,家中的錢財我一直都不曾經(jīng)手的,今日的錢財都是我典賣了我之前的物品換來的。”

    顧長珀甩了甩手,對著顧云珠說道。

    大夫的意思很明顯,老夫人這是心病。

    心病難醫(yī)。

    顧長珀在離開京城的時候,就把他值錢的物品換成了金銀。

    他手中還是有錢的。

    但是他不愿意拿出來。

    拿出來還不是給顧云珠糟蹋。

    剛剛顧云珠可是砸了不少東西,那些東西值不少銀錢。

    而且顧云珠剛剛罵他的時候,他還記得。

    老夫人素來都是偏心的,疼這個女兒。

    剛剛也是裝作沒有聽見。

    人的心都是會寒的。

    更何況顧長珀的心中本來就沒什么熱血。

    他體內(nèi)留著的都是顧家自私自利的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