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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岳父換著干老婆 魚骨辮那樣的眼睛和臉龐纖細

    魚骨辮,那樣的眼睛和臉龐,纖細的身形被藍白色的校服包裹著。

    這是十八歲的溫蔓。

    她沒有動,她不敢動,男人的模樣太可怕,比受傷前更可怕,一想到他閉眼前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樣,溫蔓就更加的不敢動。

    過來。命令意味極重的兩個字,縱橫商場數(shù)十載,他早已習慣了對人發(fā)號命令,甚至一時間忘記了眼前是他心愛的女人。

    試圖緩和自己的語氣,女孩已經(jīng)抽抽搭搭的往這邊靠近了,你……你別動,我過來就是了。

    他身上還有傷,她不敢再惹他生氣。

    才一靠近,鼻息間聞到的就是清香好聞的遙遠有熟悉的味道,身體的渴望遠遠高于了理智,他還沒來得及思考眼前的變故,就已經(jīng)伸手將女人一把狠狠的撈進了自己的懷里。

    啊——

    因為用力過猛,撞到了胸膛和肩膀的傷口,白色的繃帶立即被血色的鮮紅給染紅,身體痛得神經(jīng)都要裂開,男人卻全然不顧。

    他抱著她就像是溺水的人終于等到了救命的稻草。

    薄唇不斷的重復(fù),蔓蔓……蔓蔓……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才被打開,緊跟著就是有什么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顧澤你這是什么意思?

    冷冰冰的譏誚意味極重的女聲響起,被他抱在懷里的女人像是受到了驚嚇,掙扎著就要從他的懷里出去。

    顧澤擰眉忍著因為她的動作而掀起的痛,也沒在意,只是抬眸望著出現(xiàn)在病房的打擾者。

    宋意如,除了被打擾的不悅,他沒有任何的感覺,薄唇微抿,他態(tài)度極冷的開口,滾出去。

    站在門口的宋意如看著一臉陰冷不耐的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個男人什么時候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過她?

    宋意如咬唇,冷冷的諷刺道,溫蔓,你又使了什么無聊的招數(shù)?溫家大小姐,一個男人他不愛你就是不愛你,無論你耍再多的花招都得不到他的心,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冷嘲熱諷,居高臨下,這是宋意如對待情敵一貫的姿勢。

    顧澤眉目生冷,俊美年輕的臉上是跟年紀不符合的陰郁,宋意如,給我滾出去!

    男人壓低的嗓音十分的冷漠,宋意如驀然的一驚,對上那雙眼睛,竟然莫名的覺得畏懼,從眼神從身上各個角落散發(fā)出來的冷厲氣場。

    哪怕他重傷在床,白色的繃帶已經(jīng)被血染透,絲毫不影響那股氣勢。

    被迫待在男人懷里的小女人更是心驚膽戰(zhàn),全身顫抖。

    顧澤察覺到她的畏懼,低頭就親了親她的眉心安撫,沙啞的嗓音也變得溫和起來了,乖,不怕。

    她怎么會這么害怕,怕到整個人在顫抖。

    宋意如是多么心高氣傲的性子,她本來主動來看顧澤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意外了,結(jié)果被這男人吼了一頓,還當著她的面護著那個女人。

    就算是演戲,或者有什么苦衷,她也不屑于奉陪。

    當即轉(zhuǎn)身扭頭就走了。

    顧澤……細細的聲音從懷里傳來,女孩抬起頭,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視線觸及他身上被染紅的繃帶,小女人立即被嚇到了,我去叫醫(yī)生過來,你的傷口都繃開了——唔

    溫蔓瞪時瞪大了眼睛,干凈的眸中全都是震驚,他的手扣著她的腰肢,唇上在異常激烈的吻著她。

    說吻或者并不合適,那不管不顧的吞噬。

    她不懂如何接吻,連換氣都不會。

    顧澤……

    少女白皙的臉上被染上了血色,磕磕盼盼的看著他,怯怯的眸中混合著不解和羞澀。

    他怎么會吻她的吶?

    他的吻和他的人看上去完全不同,她以為顧澤是個冷漠而桀驁的男人,可是他的吻熱情而狂野。

    心臟到如今都是砰砰砰的跳著。

    她絞著自己的手指,她睜大眼睛看著他那已經(jīng)被血染得濡濕的繃帶,連忙從他的懷里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道,怎么會流這么多血……我去叫一聲。

    說完纖細單薄的身形就往門外沖去,顧澤看著她的背影,胸口像是被徹底的額掏空了一塊,想也不想的喝住她的名字,溫蔓!

    就算是一場夢,他也不應(yīng)該就這么醒過來。

    溫蔓只停了一下,回過頭朝他道,我去找醫(yī)生過來給你換藥,顧澤你等一下。

    顧澤鐵青著臉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腦海中清晰回憶起那倒是刻在他心上的背影,她說,顧澤,我很快就會回來。

    滲出血的繃帶下,傷口裂開的撕裂感格外的清晰,顧澤低頭摸了一手的血,溫暖黏膩,那樣的觸感無比的真實。

    血是真的,痛也是真的,包括剛才吻她的感覺也是真的。

    這具年輕的身體,和那具長年累月過度勞累沉浸在煙酒中的落敗截然不同。

    執(zhí)念太深,若要強求,只能付出代價。

    他捻著指尖上的血液,低低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如果真的有輪回,那么他愿意全都放棄。

    溫蔓很快的帶著醫(yī)生回來了,她尖細的下巴讓她整個人看上去纖瘦極了,那一身老土的校服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氣質(zhì)。

    顧澤眼眸未動一下的凝視著她,他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得到大量的空氣,他低低喚道,到我身邊來。

    長年身居高位讓他話語間帶著習慣性的命令語氣。女孩原本就是乖巧而柔軟的性格,聞言邁著小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才一靠近,顧澤伸手就要去抱她,正在給他重新上藥的醫(yī)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不想要了?還傷著呢就想著動手動腳。

    顧澤什么時候被人用這種語氣訓斥過?他一雙黑眸立刻變得沒有溫度,戾氣浮現(xiàn)。

    不要罵他,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傷。還沒來得及開口,軟軟的,但是很嚴肅認真的聲音在身側(cè)響起。

    醫(yī)生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這女孩是溫家大小姐,他自然也不敢說什么,就是不知道她這么身嬌體貴的女孩怎么會看上一個脾氣糟粕的窮小子。

    重新一番包扎后,醫(yī)生微微嘆息著走了出去。

    顧澤斂起眸光里的戾氣,俊臉溫和的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側(cè)的女孩,蔓蔓……

    兩個字像是從靈魂的最深處被喚出來,心臟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溫蔓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臉,白皙的臉染著嫣紅。

    他怎么會這么叫她啊……

    她的眉目溢出細細的干凈的歡喜,卻有還是小心的問道,你跟她……吵架了嗎?

    他不是很喜歡宋意如嗎?

    顧澤身體里的冷靜和理智在不斷的提醒他,不要操之過急,不要嚇著她,活生生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她這一輩子都是他的。

    只會屬于他一個人,絕不會再有任何人染指。

    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手臂把坐在床邊的女孩圈進自己的懷里,額頭親昵的抵著她的額頭,薄唇弧度陰柔,眸內(nèi)隱著暗澤,怎么這樣問,我為什么會受傷,為什么會吵架……不是你一手策劃嗎?

    溫蔓一下就僵住了,臉色漸漸的變得蒼白。

    她咬著自己的唇瓣,怯怯的又十分的堅持,我是故意的……可是她爸爸那樣說你,她都不幫你說話,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戰(zhàn)家大少在追她她也不避嫌,她不好。

    她若是好你就不會故意在我喝醉了之后脫我的衣服讓她看見了?男人的語氣不溫不火,黑眸深不可測。

    借口永遠只是借口因為它從來不是真實的理由。

    她這樣做,無非是她喜歡她,她愛他,她想——得到他。

    她睜著眼睛,溫軟的五官勾勒出執(zhí)著的側(cè)影,她啟著緋紅的唇剛要開口,顧澤,我……

    我們重新開始,男人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句話里面纏繞著太多她不懂得情緒,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重新……開始?

    他看著她的驚詫的眸,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這種話應(yīng)該讓男人來說——乖女孩,我教你接吻。

    校服下纖細身體,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大半邊的腰,她這么香,這么軟,這么真實……真好。

    他愿以所有來交換。

    這一次,她再不會承受任何的傷害,只需要負責溫暖陪伴。

    顧澤的傷很快就恢復(fù)了,這還是……因為宋意如看到溫蔓脫他的衣服被她誤會,然后他去找她的時候跟戰(zhàn)硯承杠上了。

    戰(zhàn)硯承,咀嚼著這個名字,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的還是那個身上跟裝了雷達一樣宋安安有半點風吹草動就分分鐘出現(xiàn)的男人。

    下午四點,最后一節(jié)課剛下,教室里和走廊還有很多人。

    溫蔓動作輕盈的收著課桌上的書本,把要帶的東西放進包里,突然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然后一只修長的屬于男人的手就伸到了她的面前,還有什么東西要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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