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華:“那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r/>
張玉謹:“?。课?、我已經(jīng)不在報社里工作了?!?br/>
這時的李勝華才意識到,愛妻已經(jīng)不在《新華日報》那里工作了。不過,當他想到愛妻還是解放區(qū)里的人時,就趕快追問道:
“那你應該還能幫上我的忙吧?幫我在解放區(qū)把這場輿論戰(zhàn)打起來?!?br/>
張玉謹:“好吧,我一會兒就想辦法聯(lián)絡老梁同志?!?br/>
李勝華:“要注意安全,特務們最近非常猖狂?!?br/>
張玉瑾邊沖老公嬌嗔的點了點頭,就邊很是幸福甜蜜的斜靠在老公的肩膀上。
車外,隨著報童那賣報、賣報,審判谷壽夫進入攻堅階段的一聲喊。街上的人們都紛紛圍上前爭先恐后的買著報紙。
車里的李勝華邊看著街上不甘落后的人們,都去買報道審判谷壽夫的報紙;聽著車外的人們都在不斷的斥罵著谷壽夫,以及議論著法官們對谷壽夫的審判。
李勝華的眼里立即就閃出了點點晶瑩的淚花;同時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張玉瑾邊打量著老公邊很是善解人意的勸說他也買張報紙吧。
李勝華沖愛妻很是溫情的點了點頭后,就探出頭叫住報童,買了份報紙。
其實,他倆都不需要再通過報紙,來了解對谷壽夫?qū)徟械囊恍┣闆r。畢竟,他們始終就在審判的第一現(xiàn)場。審判谷壽夫的情況,他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倆只所以,還要買報紙,除了彼此間互相體諒、安撫的默契外,就是被大街上的人們對審判谷壽夫的滿腔熱情給感動了。特別是,他們剛聊到要打輿論戰(zhàn),外面的報紙就開始報道了。
張玉謹接過丈夫遞給她的報紙,邊看邊說道。
“咱們剛說到輿論戰(zhàn),這報紙上就大篇幅報道了。真可謂是說曹操曹操到。看來,這邊的輿論熱情還是挺高的嘛?!?br/>
李勝華:“其實這邊的輿論熱情還可以再高一些,僅僅是一些報紙報道還遠遠不夠。只是zhe
g府的宣傳部門都忙著反go
g,也就很少顧及這些了?,F(xiàn)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解放區(qū)那邊?!?br/>
張玉瑾什么都沒說,只是很是嬌柔的凝視著老公。她在用美麗眼眸中的無限柔情安慰老公,讓他不用操心解放區(qū)那邊的輿論宣傳,她馬上就去和老梁聯(lián)系。
李勝華也從愛妻那滿滿柔情的眼眸中,讀懂了她的安慰。彼此間心靈深處的默契,使他們很快就能讀懂對方的內(nèi)心。
張玉瑾在華子的黃包車上把指條秘密遞給老梁后,就按照彼此的約定快速來到了金陵大酒店。她下轎車后,邊打量著四周,邊戴上墨鏡迅速走進酒店。
老梁拉上窗簾,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房間確認沒發(fā)現(xiàn)監(jiān)聽設備后,就邊示意張玉瑾坐下,邊打開留聲機。然后輕聲的對張玉瑾說道:
“特務們最近非常猖狂,出門一定要小心謹慎,注意安全?!?br/>
張玉瑾:“我知道,我就是出于安全考慮,才把您約到這個不容易引起特務們注意的酒店。李勝華提了一個,讓咱們解放區(qū)打起支持審判谷壽夫的輿論戰(zhàn)的建議······”
老梁:“這方面我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也給老家那邊匯報了法庭對谷壽夫的審判情況。老家那邊也已經(jīng)開始聲援支持審判谷壽夫了?!?br/>
張玉瑾:“那就好。有了輿論方面的聲援支持,審判谷壽夫就會容易一些。”
老梁那雷厲風行的努力,很快就出了結(jié)果。
延安的街道上,學生和工人紛紛舉著‘打到谷壽夫’‘伸張正義’‘嚴懲戰(zhàn)犯’‘警鐘長鳴’‘維護和平’的橫幅,邊往前走邊喊著口號。
工人們也打著橫幅喊著血債血還等一些口號,跟著學生一起游行。街道兩邊的路人紛紛駐足圍觀,并不時的跟著喊口號。
大學校園里的學生骨干拿著報紙,站在臺階上慷慨激昂的發(fā)表著演講。
學生骨干:“同學們,大家看看,看看谷壽夫那老鬼子有多頑固,有多無賴。
明明是他谷壽夫帶著部下在南京城里燒殺淫掠,明明是他們殘酷屠殺了咱們的同胞。
可他現(xiàn)在不僅死不認罪,并且還推脫的一干二凈。他居然說中華門一帶遷徙一空,無人可殺。真是無恥、無賴至極!”
學生們邊傳閱著報紙邊義憤填膺的喊著口號。
學生骨干:“今天,我們在這里聚會,不只是喊口號,發(fā)傳單。我們還要盡最大的努力,支持南京那邊對谷壽夫的審判。
我們要想辦法搜集更多的人證、物證,以及動員受害者群眾搜集證據(jù),加快對谷壽夫的審判。”
李勝華和愛妻張玉瑾要是看到這一幕幕,不知道該有多激動、多欣喜。這些滿滿的支持他們審判谷壽夫的同胞們,所爆發(fā)出來的群青激憤、滿腔熱血,以及對審判戰(zhàn)犯大力支持的決心等。
都是李勝華和法庭大法官們所希望看到的。也只有把廣大受害者同胞和支持審判的人們的熱情充分調(diào)動起來,才能在廣大支持者的全力配合下加快對谷壽夫的審判。
王賢強坐在辦公桌后面撥打著電話:
“喂,劉課長,你的家人已經(jīng)被李勝華長官,以及我和我的兄弟們救出來了,你隨時可以到警察局和你的家人團聚?!?br/>
接到王賢強電話的劉釋懷,立馬邊站起來邊目瞪口呆的厲聲追問道:
“你說什么?我的家人被李勝華和你的兄弟們救出來了?你開什么玩笑呢你?”
王賢強:“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劉釋懷:“那你告訴我,李勝華為什么要救我的家人?你的兄弟又在哪里救出了我的家人?我的家人為什么會在你們警察局,為什么不把他們送到我家里?”
王賢強頓時無語的冷笑道:
“你說為什么?你劉課長會不知道我們是在哪里救出了你的家人?會不明白,我和李勝華長官為什么救你的家人?為什么不把你的家人送回去嗎?
反正,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也通知你了。見不見你的家人,那是你劉課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