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將軍,昨日多謝您出手幫忙,才幫忙抓住那賊人。昨日趕時間有事要辦,沒曾想會今天遇見您?!瓣愱睾团e止有度,言語中都帶著微微的熟捻,讓聞祁聽得很是開心,她還記得,昨日自己對她的懷疑在這一刻拋擲腦后。
聞祁接過茶杯,行為中都透露出自己的行為有禮,不繁縟,很是爽朗,但是與陳曦和保持著距離,只是這眼里早已沒了昨日的冷意,他主動講清今天的來意,“昨日的小偷今早越獄。我們前來查探一下信息,不知今天有什么反常的事情?!?br/>
他眼睛里的冷意消融了許多,望著陳曦和,眼睛里閃著一絲亮光。
心里的懷疑讓他思索著,也是很是反常,畢竟這么神奇的女子,怎會出現(xiàn)在這普通的小鎮(zhèn)上。
陳曦和一聽,難以置信的眼神環(huán)顧了一圈,很是驚訝?!鞍??怎么會,昨日的小偷如此神通廣大,竟然能從戒備森嚴的府衙逃脫?沒有看守的人嗎?”
見陳曦和如此驚訝,以及眼睛里流露出來的不可置信,三人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鄙視感,對啊,這讓人怎得說出口。
吳青趕忙街上話,“那個小偷慣會一些暗術,將收尾的人暈倒后,就直接逃脫了。”
聞祁則沉了沉心思,擔憂地說道?!叭羰亲蛉盏男⊥抵滥阍谶@里,恐怕是會專門來找你的麻煩?!?br/>
秦羽望著周圍的環(huán)境,注意到了角落里有動靜,很是好奇,難不成有什么東西?
陳曦和心想,這么麻煩的嗎?小偷返回來再偷我的東西?
她沉了沉心思,便很是不在意地說道,“無事,莫擔心,若是有消息,我們家里的人會保護我的。”
話音剛落,聞祁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驚訝和傷心?!凹依锶耍俊币呀?jīng)是有婚約的嗎?
秦羽轉(zhuǎn)過眼神,很是好奇地詢問。“阿和姑娘是已經(jīng)嫁人了嗎?”
陳曦和和吳青被嚇得都有點被嗆住了。
“自然是沒有的,您這話是把我嚇到了?!闭f完,陳曦和害羞的遮了遮臉。
聞祁見狀,嘴角都輕扯了一絲的笑容,頗有一種冰美人的氣質(zhì),惹得陳曦和多看了幾眼。
吳青見自己的發(fā)小竟然能主動問人家姑娘的私事,也是反常了。
莫不是秦羽春心萌動,在這辦案期間看上了這位阿和姑娘?吳青越看兩人越想是真的。
若是回到京中,請求將軍說一聲,豈不是也是一段佳話?正好秦羽這病美人的身體需要這么一個女子來扶持住。
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轉(zhuǎn)的飛快,真的是個大聰明啊。
“既然你如此,那我們就先行離開,若有消息,我們會再來通知你的。“
聞祁起身就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墻角的動靜越來越大。
什么東西!
陳曦和轉(zhuǎn)頭看向角落,了然的神色,“莫慌,是我家的貓。”
這時,嗚嗚虎出現(xiàn),黏糊在陳曦和的身上。
一旁的秦羽和吳青仔細看著這貓,長相很是奇特,不像貓,倒像是虎。
陳曦和遮住嗚嗚虎的頭,便引著幾人離開了。
“好,請各位慢走,我就不送了。“
還沒等出去,夫崖子這時進了門。
恰好與三人面對面。
“這是何人?“夫崖子環(huán)視三人,發(fā)現(xiàn)皆是錦衣華服,身著的玉佩很是富貴。京城人?
三人見夫崖子奇怪的裝扮,吳青持刀連忙擋在前面,他們武功不低,竟然沒有聽到有人在門口,這是什么人?
陳曦和見狀,臉色微變,連忙上前擋住,緊張地說著話?!盃敔?,您回來了,這位是昨日幫我把財物追回來的聞將軍,他們來此地查探一下消息,聽說是小偷越獄了。”
她也緊張地看著這場景,怎得還要動手了?
夫崖子聽聞是聞將軍,眼神閃爍了一下。
聞祁見是陳曦和的長者,便向夫崖子行長者之禮?!岸嘤忻胺?,還望您海涵。“
吳青和秦羽也趕忙收回架勢,鞠躬行禮。
見他如此,夫崖子也回敬的客氣了一下?!盁o事,阿和,快去買些熟食,宴請一番,貴客登門,怎能如此讓離開。“
聞祁見此情形,就此告別。
“不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告辭。”
等三人離開,陳曦和望著背影,連連稱贊,“這一看就是古代世家子弟,氣度,容貌就是不錯?!?br/>
夫崖子敲了敲她的頭,“清醒點。高門大戶的,哪有簡單的人,管好自己。你說說今天早上惹的事?!?br/>
陳曦和聽到這話可是不解了,她已經(jīng)處理好了呀,那群人還沒惹事,來找事的都被她趕走了。
便簡單的講了講,繪聲繪色,跌宕起伏,聽得夫崖子連越來越黑。
“師父,我可是沒受一點傷。”說完,陳曦和眼睛亮起來了,“師父,你不會是替我教訓他們了吧?!?br/>
夫崖子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便沒有說話。這小丫頭如今可是只有自己一個親人,自然是要保護好的。
只是教訓下不懂事的孩子罷了。
走出去的聞祁,神情不對,“怎么了?“
聞祁眼神凌厲,“吳青,你能感受到那個人的實力嗎?“
吳青雖說性格直接,頭腦簡單,確是武藝超群,師承大家,“將軍,沒有發(fā)現(xiàn),我在他的身上,發(fā)覺不到任何東西,肯定不是普通人?!?br/>
秦羽也眉毛一抬,讓他們驚訝的武者,很少出現(xiàn),怎會在這里?
“殺豬的屠戶,如今也是這般水準嗎?”
聞祁黑眸略沉,莫非是他故意在施壓,是在警告他們,不要接近陳曦和?昨日極影的出現(xiàn),其實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危險的氣息在他的身邊滋生。
晌午,李豐年一路上飛奔回到了家里。
“阿娘,我把阿爹的藥取回來了。好餓啊~”
語氣撒嬌,很有活力,有十幾歲孩子的樣子了。
陳曦和躺在靠椅上,拿著炭筆勾勾畫畫。見豐年回來了,轉(zhuǎn)頭看向他,背著昨日給他買的書包,臉上洋溢著微笑,有活力的少年。
“阿和姐姐。“李豐年見阿和姐姐在屋內(nèi),問候了一聲。
陳曦和見他喜不自勝的樣子,忍不住的逗一逗他?!柏S年,今天夫子夸你了?跟撿了錢似的。這么開心。“
李豐年聽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陳曦和的旁邊,放下書框,拿出了一張寫滿字的的紙。
“阿和姐姐,這是我今天做的功課,夫子夸我了,說我是可造之才,今天都沒打我手心。大家今天可是特別羨慕我。”
見他憨憨的模樣,陳曦和把炭筆放在一旁,拿手絹擦了擦手,接過了他的功課。
筆記清晰,雖說稚嫩,但亦有雛形。
“不錯,不錯,很棒,快讓你阿娘去看一看,待會兒姐姐給你做醬肘子吃,可是專門留下的?!?br/>
陳曦和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拍了拍。
李豐年聽到后,很是開心,也是拿著功課去找自己阿爹阿娘了。
很快便聽到后邊一家三口的幸福聲音,
“阿娘,你看,我的功課被夫子夸獎了。“
“我的兒可真棒。快讓你阿爹去看一看,我去煎藥?!?br/>
“好嘞!”
“阿爹,您看,我的功課,夫子在上邊夸我了,說我只要堅持下去,肯定會有好成績的。“
年少的孩子最知父母身上的痛苦,他看見爹身上的傷,每次都會壓住自己情緒,想讓他開心些。
阿榮叔也沒有一蹶不振,他見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便拉著他,“來,讓爹看一看。“
等阿榮拿過來后,裝作能看懂的樣子,認真地看了一眼,“不錯不錯,有你爹的樣子?!?br/>
豐年見狀,笑得很是拘謹,還是不要告訴爹,把試題拿反了吧。
陳曦和聽著他們的聲音眼眶也熱熱的,真好。
阿福嬸子也進來了廚房,見陳曦和在燒鍋,“孩子,這是做什么?交給我做就好了,你不用忙活?!?br/>
陳曦和見阿福嬸子要熬藥,便給起了個小鍋。
“做個醬肘子吃,正好獎勵一下豐年,我見還有個豬蹄,給阿榮叔也燉了吧。要補一補,好得快?!?br/>
還沒等她話音落下,阿福嬸子便拍了一把陳曦和。
“你說,你這姑娘,真的是,不用如此的,如今你一個人賺錢,那么好的東西,賣了就是,還能多賺點呢?!?br/>
陳曦和則便燒著鍋,燙著豬皮,笑著說,“哪能呢?大家得過得好一些,我心里才踏實,要不然我心里也是過不去的。嘿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br/>
阿福嬸子見這孩子心地純良,容貌也是漂亮,便不說別的客氣話了。
大家都是有心的,自然都記得對方的好。
中午的飯上了桌,圍著的人看著豐盛的菜系,紛紛舉杯慶祝大家的團聚。
大快朵頤過后,豐年說道:“阿和姐姐,我的朋友們都知道我有一個全鎮(zhèn)子最美的姐姐,他們可都羨慕我呢?!?br/>
說完后,豐年還害羞了一下。
陳曦和聽到這里,臉色微紅,與周圍的夫崖子,阿福嬸子,阿榮叔,對視了一下,大家都笑出了聲?!肮!?br/>
豐年見大家都在笑他,臉色也發(fā)紅的,埋在了碗里。
“豐年,真的是童言無忌啊。”
李豐年聽到陳曦和的話,擦了擦嘴,就跑開了。
“不跟你們說了,我出去玩了?!?br/>
阿福嬸子見他跑得很快,忙說到。“記得早點回來,最近附近不太平?!?br/>
“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阿福,也沒聽你說過啊?!卑s叔坐在一旁,磨著刀,沒事做了后,他也是就能從阿福嘴里得一點新消息了。
阿福嬸子見他們都不知道,都在家里待著,沒出去。
便說了說,“就里正家的那混不吝小子,被人打了,還有一堆人上去攔,都沒攔住?!?br/>
聽到這里,陳曦和想起早上的胡言,“是胡言被打了?“
阿福也是驚訝,阿和認識那家伙!
“不過,還有那個今天來找茬的老牙子,他們一起被打了,就在巷子口,都快到家了,還被人給揍得喲,鼻青臉腫的?!鞍⒏鹱舆€比劃著,講得眉飛色舞。”讓人看了又解氣又可憐的。嘖嘖嘖?!?br/>
阿榮想起之前胡言在找事不斷,對著他被打也是暢快地。
一旁的夫崖子則是稀疏平常的坐在桌前,似乎一切與他都不發(fā)生關系似的,靜靜地聽著,從不發(f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