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總會有無數(shù)的交錯,然而一旦錯過這個交點(diǎn),再遇見,卻又不知道多少年。
如果蕭涼此刻在這里的話,一定會激動不已。
因?yàn)檫@個叫做葉璇的少女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葉兒。
只可惜造化弄人,蕭涼此刻正藏在真靈世界中,并不知道被他視若妹妹的小葉兒正與他擦肩而過。
蒙亞自然不認(rèn)識小葉兒,否則他也不會這般輕易放過。
少女的妙眸落在通緝令上,看著通緝令上的名字,她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梁簫,梁簫,蕭涼,是涼哥哥嗎?”自落霞村一別,她們再沒有相見。
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淚水,吃了多少苦,歷盡了多少艱難,只是她心中一直想著念著她的涼哥哥。
師父的催促讓她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中,再次看了一眼通緝令上的那個名字,她心里暗暗祈禱著,一定不是涼哥哥!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蒙亞順利的通過了所有的檢驗(yàn),站在了傳送陣上。
一道光芒閃爍,他的身形消失不見。
從觀星臺的傳送入口出來,蒙亞沒有停留,直接往大周王朝疆域而去。
真靈世界中,蕭涼并沒有繼續(xù)修煉,而是推衍起長戟戰(zhàn)技。
長虹的問世,讓蕭涼深深的體會到了戰(zhàn)技的重要性。
“主人,已經(jīng)進(jìn)入大周的領(lǐng)地了!”這日,蒙亞傳來了音信,蕭涼聞言大喜,只身出了真靈世界。
長期的閉門造車,對于蕭涼而言,效果并不好。
趁著這次遠(yuǎn)行,正好豐富自己的閱歷,增加些人生感悟。
修煉不但是修身,同樣要修心。
心境到了,修為自然也就上去了。
飛車上,蕭涼仰望著蒼穹,看云卷云舒,聽風(fēng)起風(fēng)落,這一刻,他的心境異常的平和,寧靜。
所有的陰謀,陽謀,血腥,殺戮,俱遠(yuǎn)離他而去。
回望崢嶸歲月,感受時光變遷。
這一站,蕭涼竟是站了大半個月,直到蒙亞提醒他大周王朝的王都滄瀾城到了。
為了趕時間,這一路上,蒙亞也是沒日沒夜的趕路,畢竟開往南瞻州的飛船就要啟程了。
原本蕭涼倒是想好好的領(lǐng)略一番大周的風(fēng)情,奈何時間不等人,他只能暫且擱下這個念頭。
大黑狗依然還在昏睡中,蕭涼的耳根倒是難得清凈。
沒有任何波瀾,蕭涼在付了傳送費(fèi)用后,順利的踏上了前往淺島的傳送陣。
如果說之前蕭涼坐的飛船是小舢板,那眼前的這艘飛船無疑就是航空母艦。
巨大的船身,遮天蔽日,即便蕭涼見多識廣,也是震撼不已。
飛船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禁制,神識根本無法穿透。
“主人,不要用神識去掃飛船,會引起那幫小家伙的不快!”蒙亞提醒了蕭涼一句,在他的眼中,這些所謂的高手不過都是后輩罷了。
果然一道強(qiáng)橫的神識很快落在了蕭涼的身上,在意識到蕭涼沒有任何動作后,這才收了回去。
不過依稀間,卻帶著幾分警告的味道。
蒙亞很快就將船票買了回來,一下子去掉兩千萬靈元石,讓蕭涼也是一陣肉痛。
最坑爹的是,兩千萬不過是下等艙。
“主人,到了南瞻州,你就知道北瀘的差距?!痹谡婺按箨懰闹葜?,北瀘州是資源最為貧瘠的。而南瞻州雖比東勝州差一些,卻也相去不遠(yuǎn)。
事實(shí)上,皇州一行后,蕭涼就清楚的意識到中州是多么的寒酸,更別提遠(yuǎn)不如中州的天州了。
如今聽蒙亞說南瞻州的富裕,這讓蕭涼愈發(fā)的期待了起來。
他精通丹陣道,卻是不愁沒有靈元石。
下品靈元石對他已然用處不大,蕭涼需要的是中品乃至上品,至于極品靈元石,那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數(shù)得著了。
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見過,蕭涼卻是沒抱太大奢望。
中州鷹族。
“爺爺,根據(jù)可靠消息,蕭涼應(yīng)該是離開了云水宗,甚至離開了中州。”自打中皇山一役,太古塔關(guān)閉之后,無數(shù)的人都開始關(guān)注起蕭涼。
然而讓所有人都不解的是,蕭涼自打從太古塔出來后,再無蹤跡。
元晉在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后,總算是打聽到了些微的蛛絲馬跡。
“離開中州?”九空眉頭微皺:“莫非他去了皇州?”
“皇州,很有可能!”元晉在思慮了一番后,忽而道:“爺爺,我也該出去走走了!”
一直悶在中州,對于元晉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得知蕭涼很有可能離開中州,前往皇州后,他瞬間就拿定了主意。
相比于中州,皇州的機(jī)會無疑會更多,對于一心想要變強(qiáng)的元晉而言,卻是更理想的去處。
九空雖有些不舍,卻也明白元晉的決定是對的。
外面的世界雖然危險,但卻代表著更多的機(jī)遇。
良久,他揮揮手道:“去吧。”
“爺爺保重!孫兒就此告別!”元晉決定了事情,自不會耽擱,在與九空分別后,他直接踏往了前往皇州之路。
“這位道友,在下南宮不悔,您這是要去南瞻州嗎?”蕭涼四處環(huán)視著,一個風(fēng)度翩翩,俊秀不凡的藍(lán)衣修士走了過來,抱拳問候道。
蕭涼點(diǎn)頭:“在下蕭涼!”
“原來是蕭兄,這次前往南瞻,路途遙遠(yuǎn),不如咱們結(jié)伴而行,也好相互有個照應(yīng),可否?”南宮不悔是個凝丹期修士,從其舉手投足間看,應(yīng)該是出自名門,然從其衣著的寒酸來看,應(yīng)該是家族已經(jīng)沒落。
只是眉宇間的那份自信,卻是為其增添了幾分風(fēng)采。
“當(dāng)然可以?!睂Ψ揭远Y相待,蕭涼也不會失了禮數(shù)。
“蕭兄果然是爽快人!”南宮不悔聞言大喜,他哈哈大笑了一陣道:“不知蕭兄此番前往南瞻,所為何事?當(dāng)然如果不便,就權(quán)當(dāng)兄弟我沒問?!?br/>
“也沒什么不便的,此番前去南瞻,主要是尋求一些機(jī)遇?!?br/>
“原來是這樣。兄弟我也是如此。咱們北瀘資源貧瘠,想要變強(qiáng),必須要走出去。此番我變賣了所有的家產(chǎn),只為求得一票,若是不能有所獲,也許就此葬身南瞻,再不能回故土!”南宮不悔一番話說得豪情,到了后面,卻是多了幾縷凄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