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形的智慧光芒閃動著,最后落入姜若瑤那清明的眼神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正義與邪惡,好人與壞人,都是相對而言的。有人說:如果沒有壞人的存在,那好人又有什么意義?每個人都一樣的話,就不會存在好人與壞人。誰規(guī)定黑幫就一定是壞人?沒有人規(guī)定,一個人的好與壞,是取決于他的行為動作,而不是他所代表的陣營。
每個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都是不同的,不同的三觀造成了這個千奇百怪的人類世界。之所以這個復(fù)雜的世界會以一種相對整體的形式出現(xiàn),相對于大多數(shù)人都能接受的世界出現(xiàn),是因為每個人心里都有良知存在,最原始的良知讓他們能夠分辨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惡,從而發(fā)揚善的一面,壓制惡的一面,也就造成了這樣一個2300年。
堅持自己心的方向,這句話一直刻在姜若瑤的桌案上。從警五年,她辦公室里的設(shè)備換了一件又一件,唯獨這張桌子,姜若瑤從未敢換,也不允許任何人換。
“所有警員,現(xiàn)在立刻撤出會客廳,保持在手雷的安全距離以外,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擅自進(jìn)入這里。現(xiàn)在立刻行動!”姜若瑤突然下了一個令人措手不及的指令,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說姜若瑤要放棄這次抓捕行動?但是特警們來不及多想,立即放下手槍撤出了會客廳,他們的第一條天職命令就是:“一切行動聽上級指揮!”在撤離時,鄧超還想說什么,姜若瑤立刻對他輕點下頭,示意自己很安全,這才令他退出會客廳。
趙志康也知道姜若瑤只要一下命令是不會更改的,當(dāng)下只能點點頭,便帶著獨孤凌鋒姐弟和小狼出去,但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獨孤凌鋒突然說話了:“我就不出去了,讓我留在這里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我也可以幫上忙?!豹毠铝桎h是煉體六階的實力,這一點燕揚已經(jīng)知道了,和他之前的猜想相差無幾,果然也是一個天才啊。
“弟弟,你……”獨孤欣看到獨孤凌鋒要留下來,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但是看到獨孤凌鋒那堅定而又略帶憤怒的眼神時,她知道獨孤凌鋒的倔脾氣,當(dāng)下只能小聲的說道:“你小心點,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就趕緊跑啊?!?br/>
“那個獨孤凌鋒,你就不要瞎摻和了,快和你姐姐一起出去!”姜若瑤不知道獨孤凌鋒的實力,以為他是想找這些人復(fù)仇。燕揚別有深意的看了獨孤凌鋒一眼,在姜若瑤耳邊小聲道:“姐,干脆就讓他留下來吧,獨孤凌鋒是煉體六階的實力,能幫上忙的,最起碼自保沒有問題。”姜若瑤聞言一驚,點點頭道:“那好吧,獨孤凌鋒你就留下來吧,但是不可以擅自做什么事情哦?!?br/>
獨孤凌鋒“恩”了一聲,便不在說話,目光也在龐漢成和許強周身打量著。
姜若瑤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輕笑著道:“不不,你誤會了。我沒有跟你們談判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許強打一個賭約,不知道許強你有沒有興趣,這個賭約對你來說可不虧哦?!?br/>
“哦?說說看?”這個時候,反正也跑不掉,不如就聽聽看姜若瑤想說什么。
“是這樣的,剛才你說,青龍幫無惡不作,對吧?青龍幫勢力之大,可以說是家喻戶曉,而且據(jù)傳聞青龍幫還和上面的一些層面有關(guān)系,實不相瞞,我的上級,也就是公安廳里的那些老家伙們,都告訴我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要與青龍幫發(fā)生沖突。但是我姜若瑤從來只是為人民辦事,而不是為上級辦事,誰危害人民,我就依法處理誰。所以我才想和你打賭,我就跟你賭青龍幫!我姜若瑤定會在三年之內(nèi)將青龍幫給一網(wǎng)打盡,不管他有什么后臺,我都要把他鏟除掉!這樣也算是幫你母親報仇了。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必須伏法,徹底解散靈霄會,即便這樣,我也可以保你不死;如果我沒有做到,我姜若瑤以畢生榮譽向你發(fā)誓,一定把你放出來,你可以繼續(xù)去報仇!怎么樣?敢賭嗎?”姜若瑤大聲問道,她深深的知道這個賭約究竟意味著什么,但是她必須這樣做,不然她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許強死死的盯住姜若瑤,那神情不像是在說謊,當(dāng)即輕笑道:“真不愧是絕毒玫瑰,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嗎?就為了讓我伏法,至于嗎?”
“好!我許強賭了,但是我不能確定你失敗之后真的會放人,畢竟發(fā)誓這種東西就是騙小孩的。所以我可以等你三年,但是其他的人,我還是希望你能放了他們?!痹S強想了想說道,至始至終他的手一直抓著手雷。
姜若瑤淡淡的搖搖頭:“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yīng),至少龐漢成必須跟我走,他自己都說了自己殺人如麻,他這樣我不可能把他放入社會?!?br/>
許強正準(zhǔn)備說什么,龐漢成卻突然搶著說道:“行啊,但是我之前說了,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會長要跟你打賭那是他的事,不影響我的行動。不過我看你姜若瑤還挺不錯的,至少比其他的警察要好的多,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抓住我,我就跟你走,怎么樣?”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毖鄵P立刻答道,他現(xiàn)在就想將龐漢成給打一頓,這種沖動已經(jīng)超過了毀滅靈霄會,現(xiàn)在獨孤欣已經(jīng)獲救,自己的任務(wù)也搞定了,沒有必要在留手了。
轉(zhuǎn)瞬之間,燕揚和龐漢成又扭打到一起,龐漢成之所以這么說,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燕揚,因為燕揚帶給他的是*裸的羞辱!不將燕揚給打敗,自己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一個學(xué)生給壓的不能動彈,恐怕那種感覺比殺死自己更難受。
就在這時,許強卻突然一改常態(tài),大喝道:“姜若瑤,雖然我答應(yīng)了這個賭約,卻也不會在這里坐以待斃,畢竟外面確實比監(jiān)獄要好的多。大家一起上!不要下死手,以抓人為主!”
獨孤凌鋒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自顧自的道:“我就知道這些卑鄙的家伙會玩這些伎倆?!倍笥挚聪蛄私衄帲霸S強就交給我,其余的就靠你自己了?!?br/>
于是乎,獨孤凌鋒又和許強打在一起,這個靈霄會會長再怎么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和獨孤凌鋒杠上,一時間竟然也不落下風(fēng)。剩下的就只有那三個小弟了,至于那個時髦女根本就不會打架,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生怕誤傷到自己。
“沒想到我也淪落到這種收拾小弟的份了。”姜若瑤輕笑著說道,直接就沖了過去,對于這些人,只要打暈就好,免得他們突然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壞了大事。
但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許強在沖上來的那一刻,將自己手上的手雷放在了凳子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同歸于盡了,畢竟姜若瑤說要幫他母親報仇,這還是令許強有所觸動的,也不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了!
“燕揚,為什么?為什么你煉體六階會有這么大的力量?”這時,激烈戰(zhàn)斗中的龐漢成越打越郁悶,不由得問了出來,明明就是煉體六階,怎么可能和他打的不分上下?而且燕揚好像越戰(zhàn)越勇,到現(xiàn)在為止龐漢成的冷汗都開始不斷冒出,身體也挨了燕揚幾下,但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打中燕揚一拳,他的反應(yīng)力和感知力遠(yuǎn)遠(yuǎn)在自己之上!
“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燕揚說出了一句讓龐漢成似懂非懂的話,然后猛然一記破風(fēng)拳轟出,龐漢成瞳孔猛然一縮,然后一個急閃,只聽“轟”的一聲,窗戶的玻璃竟被燕揚打的支離破碎,那一塊玻璃硬生生的裂成四五塊,掉到了下面的大街上,隱隱還能聽到大街上的尖叫聲。
龐漢成摸了摸臉頰上的那一絲血跡,眼中的狠色更加深了一分,便不顧一切的對燕揚展開了攻勢。
最輕松的地方,還是姜若瑤那,那三個小弟兩個煉體四階,一個剛剛到煉體五階,根本就不是姜若瑤這個煉體五階快突破的人的對手??v然是三人圍攻,但是姜若瑤卻絲毫不亂,甚至有時還盈盈一笑,在對方愣神的那一剎那將其重?fù)?。就這樣五分鐘以后,那兩個煉體四階的小弟都倒在地上呻吟起來,而那個煉體五階的小弟現(xiàn)在也是滿身汗水,打的異常艱辛。他真的欲哭無淚,平常這種情況,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對面女孩的重點部位,然后輕松的將其壓在身下,任憑其如何反抗都是無用。但是現(xiàn)在呢,一個尤物就在自己面前,但是他就是摸不到對方,唯一能摸到的,就是對方那白皙的小手,但是每一次摸到,都要以疼痛做為代價……
話說這頭,一群特警站在樓梯口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他們只能站在那里嚴(yán)陣以待,只要姜若瑤一下命令,立馬就沖進(jìn)去支援。就在這時,里面突然傳出了激烈的打斗聲,而且聽那聲音,顯然是在混戰(zhàn)!
“康隊長,里面怎么打起來了?姜隊她沒有事吧?”鄧超看著三樓里面,擔(dān)憂的問道。
“放心吧,姜隊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嗎?更可況還有燕揚在,沒有問題的。”趙志康自信的道,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現(xiàn)在他對燕揚也非常信任。
鄧超聽到趙志康這么說,只能后退一步,不再說話,但是臉色還是微微一變。過了一會兒,鄧超臉色一變,焦急的說道:“遭了,我要上個廁所,肚子好痛?!闭f完之后,也不管在場的同事,急忙向廁所跑去,但是一離開其他人的視線,他馬上就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向會客廳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