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華!”司澤南一進醫(yī)院就吼道,“你快過來看看她!”
田果果很輕,司澤南抱著她毫不費力。
宋振華哪里見過這樣的他,雙目赤紅,懷里還…抱著一個女人?
這還是過去的司澤南嗎?
司澤南此時可想不了那么多,田果果十分虛弱,在來的路上也沒有醒過來,這讓他突然有點后悔,后悔把她一個人丟在那里。
宋振華趕緊指揮人把她送進急診室,安慰般的拍拍司澤南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br/>
司澤南突然神色認真:“拜托了,宋振華?!?br/>
宋振華一愣,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司澤南,好像沒血沒肉了一樣,看來里面這個女人,對于司澤南來說真的是很重要。
田果果醒的時候只看到一片白色。
腳趾已經沒有那么疼痛,這地方一看就是醫(yī)院,還是高檔的私人醫(yī)院。
想到這里田果果不由得頭皮發(fā)麻,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把她送到醫(yī)院,只是送到這種醫(yī)院,那還不如不送。
護士正好進來,看她已經醒了,遞給她一杯水,柔聲道:“你終于醒了,你都昏迷五天了?!?br/>
五天!
聽到這里,田果果只想哀嚎,在這種地方躺兩天,而且是這種關頭…
高昂的費用讓她想自盡。
“那個…”她斟酌著開口,“不知道我在這里的…醫(yī)藥費是多少…”
“十七萬八千三百二十七?!睂Ψ矫黠@經過訓練,在她問出這個問題時,看了一眼表格,流利的回答道。
田果果一聽到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僅僅只是在這里呆了五天而已,這醫(yī)院真的是!
燒錢?。?br/>
奸商!
可是畢竟已經躺了五天,想要賴賬也不可能,那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了——
“那個…可以分期付款嗎?”
護士小姐一愣,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空氣里充斥著尷尬,田果果有點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您誤會了小姐,”護士小姐反應過來,甜美的笑,“您的醫(yī)藥費已經有人幫您付過了,所以您只要安心養(yǎng)病就好?!?br/>
這家醫(yī)院就是司家的產業(yè),所以司澤南也算是老板,只是他卻帶了個女人來,還十分關心這個女人,甚至還不允許眾人告訴這個女人。
當代的田螺姑娘啊有木有!
護士小姐暗暗打量著田果果,不是多么美艷的一張臉,雖然也是個清麗佳人,但是這身材,這相貌,怎么都感覺跟司澤南不太相配。
田果果卻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好心人,送佛送到西,甚至還幫她墊付了醫(yī)藥費!
盡管不用承受高昂費用,但是田果果的心里卻還是七上八下,這個好心人是誰?
“那你能告訴我,是誰送我來的嗎?”田果果不愿欠人人情,問道。
小護士明顯有點為難,司澤南走之前說的清清楚楚,不準告訴田果果是誰送她來的。
“這個…”她一臉為難,“送您來的人說了,不要告訴你他是誰?!?br/>
不要告訴她他是誰?
這下田果果更加疑惑,這人好像能看透她一樣,甚至連她在想什么都知道。
“那好吧?!碧锕c點頭。
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來了,那就先等出院吧,然后慢慢去找這個人。
護士小姐松了口氣,嗯了一聲,給田果果檢查完各項身體數(shù)據(jù),轉身離開。
田果果昏迷了五天,五天里主編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田果果嘆了口氣,撥了回去。
“喂,主編。”
對方顯然怒氣沖沖,接起電話就開始大嚷:“田果果!你真是翅膀硬了是吧?現(xiàn)在為了賴賬,連電話都不接了?”
“……我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你這么多天不上班,電話也不接,你還在狡辯!”
俗話說,憤怒的女人最可怕,田果果此時已經能想象到,對方那唾沫紛飛的模樣。
真煩啊。
田果果沒有說話。
主編罵了一會也累了,畢竟田果果不配合她,完全不吱聲,她似乎是去喝了口水,然后銳氣十足的再次開口:“田果果!你給我記住!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還有三天!再拿不出錢來你就等著坐牢吧!”
主編說完就掛了電話,田果果垂著頭,聽著聽筒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嘴角自嘲的勾起來。
三天…
她不可能拿的出這么多錢,也不可能讓已經報廢的相機復原,可能這就是命吧,年紀輕輕,卻要進監(jiān)獄了。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田果果一看是養(yǎng)母的電話,沒有動作。
她不想接電話,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打電話的目的是什么,除了錢,田甲和她好像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一樣。
只是對方堅持不懈,田果果猶豫了幾秒,還是接起了電話:“媽。”
“果果??!”養(yǎng)母難得的好語氣,“今天回家來吃飯吧,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媽給你做了好菜?!?br/>
生日?
“媽,你記錯了,今天不是我生日?!碧锕Z氣平淡,她早就習慣了對方這樣,田甲人從來沒把她放在心里,當初收養(yǎng)她,可能也只是為了以后養(yǎng)老吧。
聽到她這么說,養(yǎng)母沒有半分尷尬,仍是笑嘻嘻的:“哎呀,不管是哪一天,反正你今天回來就好嘛,媽有事情要跟你說。”
不管她怎么問,對方就是不說是什么事情,卻還是一直要求她回家,不斷的催促。
田果果應了聲,掛了電話。
養(yǎng)母突然要她回家,一定是有事情,但絕對不會是好事情。
她太了解這家人了。
田果果皺一皺眉頭,起身下床,去辦出院手續(xù)。
醫(yī)生堅持不讓她出院,只是讓她好好休息,但是畢竟已經答應了要回田甲,如果不回去的話,按照養(yǎng)母那個彪悍的性子,殺到這里都有可能。
田果果搖搖頭,笑道:“還是辦理出院手續(xù)吧,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br/>
年輕的醫(yī)生皺眉看她,這個女人怎么看,也不該是司澤南喜歡的類型,司澤南卻偏偏就是對她上心。
果然是好手段!
田果果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有自己的心事,總感覺這次養(yǎng)母要她回家,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而當她在家里看到劉子豪的時候,田果果突然有點佩服自己的直覺了。
“他怎么在這里?”田果果站在門口,看到笑盈盈迎上來的劉子豪,冷聲問道。
養(yǎng)母看她回來了,趕緊笑嘻嘻拉她進門:“果果回來了,怎么也不進來,人家子豪已經在這里等你很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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