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婧對著旁邊的護衛(wèi)微微示意。
那護衛(wèi)隨手就拿出一頭先天境妖獸的尸體給老板,目測有近千斤。眾人覺得樹婧真的是財大氣粗,特別是只有神海的眾人。
“咱們走?!睒滏嚎戳藚橇家谎郏瑤е切┳o衛(wèi)離開了,只留下剛剛在一旁看戲的眾人。
“行了,我們回去,妲己和冥貓以后離龍晟遠一點,他不是什么好東西?!眳橇枷肫瘕堦捎行┎惶_心。
“知道了,吳大哥?!辨Ъ阂颤c點頭,表示贊同,剛剛龍晟那色瞇瞇的眼神讓妲己很不舒服,不像云豹、??镆约皡橇迹麄兊难凵窀嗟氖切蕾p?!皡谴蟾?,剛剛那女子是誰啊?好威風(fēng)?!?br/>
妲己的話也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紛紛向吳良看過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名傳奇女子,手握重權(quán)?!八菢渫醯牡昧χ?,掌管著樹國一閣一殿二樓中的功勛殿。是樹國里炙手可熱的人物。”
“好厲害?!辨Ъ旱难劾锫冻鼋z絲的羨慕與敬佩,甚至于有點將樹婧當成偶像。
樹國的一閣一殿二樓早就聲名遠播了,囊括了軍政財權(quán),號稱樹國權(quán)力的中心。同時被眾多國家仿建。獸國因為和樹國比鄰,在一個月前就建立了獸王殿,異寶閣等等,甚至推陳出新,建立的監(jiān)察作用的監(jiān)察司,也在獸國掀起了一陣浪潮,這些都是發(fā)生在獸潮之前,眾人都有所耳聞。
“到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一個月在山里都沒有休息好?!痹票吲d地說道,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回到家,頓時放松了許多。山脈里的廝殺,獸潮的擔憂此時已經(jīng)遠離的眾人,這里只有家的溫馨。在這里眾人都卸下了重擔。
吳良回到自己的房間,眾人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月亮再次爬上云頭,黑暗的夜幕來臨,吳良一個人默默地離開小院,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今天樹婧偷偷留下了暗號,吳良此時打算順著暗號去找樹婧,了解一下樹國的近況。
吳良回到了今天的成衣店,在店門口找到了樹婧留下的記號,那記號是一棵簡單的小樹,其中一節(jié)樹枝卻是斷掉了,那就是方向。
吳良順著記號標記的方向向前走去,每隔數(shù)百米又會有一個新記號出現(xiàn)。
記號最后指向城中心的一座大院子。
吳良翻過圍墻進入,奔向那燈火最為明亮的房間。樹婧帶來的先天境真的不少,每隔一小段時間都會有人巡邏,巡邏的人都是先天強者,單單吳良見到的就有數(shù)十人。
“縹緲九影,”吳良在黑暗中化身為影,于月光的照耀下,在眾多花草樹木間不斷閃現(xiàn),身輕如燕的他落地?zé)o聲。避過一波波巡查,來到那燈火通明的屋子。
吳良見到屋子留了小窗,以為是樹婧特意給自己留的,于是翻窗而入。
屋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是水汽縈繞,空氣中濕潤的水汽以及飄散在空中的淡淡清香立刻讓吳良明白,這并不是一間簡單的屋子,這屋子里有人正在沐浴。吳良為自己的沖動暗暗后悔,想要退出屋子。
吳良剛想動作,里面的人卻已經(jīng)聽到響動了?!罢l?”聲音剛剛傳出,一根銀針便從從內(nèi)室飛出,穿過中間那層薄薄的擋風(fēng)屏,銀針帶著玄氣,透著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來到吳良的面前,讓人毛骨悚然。
吳良踩住窗沿,向外要縱身而去,同時取出含影,橫在身前,擋住了那致命的銀針。銀針上的勁力讓吳良向后退去,雙腳在地上擦出了一條犁痕。
“叮”。兵器交接的聲音響便整座院子,先天之境早已經(jīng)能耳聽八方,近百名先天境聽見響動,快速向著這里趕來。
因為害怕被誤認為偷窺,虛心的吳良想要立刻縱身縱身離開,內(nèi)堂又是三只銀針穿過窗口襲來,暗夜之下,淡淡銀白色的寒光閃現(xiàn),吳良已經(jīng)來不及離開了,只能再次提著含影劍去擋。
此時內(nèi)堂,三只銀針離開后,一婀娜搖曳的女子從那水中飛出,四濺的水花沾濕了地面。玲瓏玉體出現(xiàn)在半空中,若是有人有幸見到,絕對血脈噴張,難以自制。旁邊的衣裳在玄氣的吸引下一件件飛向女子,套在了女子玲瓏玉體上。
“叮叮叮?!庇质侨暋橇紕倓倱跸掠勉y針,那女子頂著那濕漉漉的頭發(fā)來到了外邊,隨后又是數(shù)百名先天境趕到,吳良被層層包圍。那女子看見了吳良,吳良也看見了那女子。
“行了,都下去,沒有吩咐不得靠近這院子?!睒滏簩χ趫龅谋姸嘞忍炀撤愿赖?。
那些先天很有紀律性,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執(zhí)行命令,迅速離開。
“樹婧見過王上。”眾人退下,唯有吳良和樹婧兩人,吳良的身法也就不必在隱瞞了。
“沒什么人,不必這樣?!眳橇嫉卣f道。
樹婧覺得有些奇怪,第一次見到吳良的時候,吳良并沒有上位者的威勢,平易近人。吳良閉關(guān)后,整個人仿佛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成為了一名上位者?,F(xiàn)在的吳良卻又不同了,上位者的威勢并沒有多少,又再次平易近人。樹婧的內(nèi)心深深感到疑惑、不解。
“王上進來說話吧。”樹婧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吳良對剛才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畢竟強闖了樹婧的房間,而且樹婧還在洗澡,但是依舊神色自若地走了進去。
吳良在上方坐好,樹婧就站在吳良的身前不遠處,略有些恭敬。
“王上怎么親臨了,難道這次的寶藏是稀世奇珍,舉世難見?”樹婧沒想到在這能看見樹離,卻不知其實是吳良。
“沒什么,就是想出來走走。留下暗號叫我過來何事?”
樹婧拿出一張人皮面具遞給吳良,“這是出發(fā)之時您交給我的,讓我再次見到您的時候交給您。”對此樹婧卻感到更加疑惑,不知道樹離打什么謎題。
吳良接過人皮面具查看了一番,這居然是一件能改頭換面的靈器?樹離果然思慮周全。吳良心里暗道。
靈器的名稱為千相,能隨意變換千張面容,以假亂真,神法境之下根本辨別不出,對于現(xiàn)在的吳良真的是雪中送炭。
吳良與樹離長相完全相同,隨著樹國的壯大,樹離的長相就會被各大勢力熟知,吳良行動很可能處處受限。有了這靈器就不同了,這是可是千張完全不同的臉,相當于一千個不同的身份。
……
“準備好了嗎?”龍晟對著院子內(nèi)的數(shù)個黑衣人說道。
“將軍,已經(jīng)準備就緒,隨時能出發(fā),將今天的那個小狐貍給您抓回來。”龍晟身旁一個黑衣人信心滿滿地說道,話里透著些許邪性。
龍晟嘴角微微揚起,眼神更是微微一凝,邪魅一笑,“很好,那你們快去快回。樹婧,你以為我就拿那小狐貍沒辦法了嗎?”
那些黑衣人隨著龍晟身旁的黑衣人紛紛縱身離開,向著云豹的小院而去,濃濃的月色下數(shù)道黑影不斷穿梭在每一個街口,僅僅是一瞬就消失在原地,那樣的速度只有先天境的人才能具備。
……
“王上,不知道你和今天那幾名獸人是什么關(guān)系?”樹婧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算是朋友,相處了一段時間,還算不錯?!眳橇加行┎唤?,不知道樹婧問著干什么,疑惑地看著樹婧,想找到一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