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直接喝就好了,真正的準備我已經(jīng)做好,到時候藥力里也會有幫你掌控、消化藥水的成分,至于說力量影響你,其實這個可能性并不大,除非你是在欲望上腦的時候喝了藥才會讓你本身抵抗與藥效的輔助失效,一般來說你真抵抗不住藥力只有這個可能,這藥是我親手調制的,我自信這藥的藥效差不多就這樣了。”
“好吧,那我喝了?!碑斨茦G藍的面,赫墨打開那瓶藥一口悶了個干凈。
“先消化一下藥力吧?!?br/>
在亞莎還準備看下去的時候。
記憶世界化作一片混沌,卻唯有三個人依舊屹立在這片混沌中。
僅僅只是一道記憶投影的白起好奇看向此時是女體狀態(tài),但多少跟赫墨有些相似的亞莎:“赫墨,沒想到你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個地步,若不是有人窺探過往,我還沒法發(fā)現(xiàn)你竟然抵達了現(xiàn)在的境界,而且……她是誰?看起來與你有不小關聯(lián),而且有些似曾相識,難道說是那時候我看到的……”
赫爾墨斯,或者說赫墨,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很久不見了,白將軍,亞莎,身為先天神祇的你,為什么會想要窺探我的記憶?你想做什么?”
被亞莎看了那么久才發(fā)現(xiàn),赫墨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與對方有多少差距。
亞莎嘴角勾勒起了笑容:“因為你很有趣,沒想到你的世界更有趣,至于我想做什么,現(xiàn)在我決定了,我要憑借你與你原世界的因果關聯(lián)去往你的世界?!?br/>
白起左右看了看,然后抱臂看著他倆也不插話。
赫墨臉色一冷:“亞莎,我知道你的來歷,也知道你將要干什么,很抱歉,這么危險的你,我可不敢放你過去。”
亞莎伸了個懶腰,隨后撩開跑到眼前的發(fā)絲到腦后:“不不不,我可不危險,雖然我確實是負責最終毀滅的神祇,然而我去到另一個世界的話,我可不會有毀滅那個世界的沖動與欲望,也沒有任何必要做破壞,而且還能讓我關于毀滅現(xiàn)在世界的沖動降到最低,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我在國外信號不好,雖然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世界來的,但這個毀滅卻可以來的更晚一些?!?br/>
赫墨瞇起了眼睛,僅僅只是個記憶體的白起則是干脆當看戲了。
赫墨說:“給我必須同意放你過去的理由?!?br/>
亞莎露出了真摯而純真的笑容,向赫墨傳了一段只有兩人才能知曉的信息過去,其中包含著一條赫墨無法拒絕的條件。
“我會在那邊好好守護著那個世界,并且好好守護并教導你妹妹走在正道上,沒有誰可以欺負她,在我對那個世界失去興趣前我不會回來這個世界,我留在這個世界的分身會于這一段時間內不做任何異動,畢竟你們的世界更加有趣,當然,別忘了我們兩之間的~特殊關系~”
赫墨扶額,特殊關系就是這女神對自己有很大的興趣,不用多想,她留在凜冬世界的分身絕對不會把與自己互動的行為當做異動,所以她也必定會在她認為的某些條件下來給自己搞事。
不過她提的條件卻是自己無法拒絕的。
“與我立下三大誓約,我就同意你借用我與那個世界的因果關聯(lián)過去。”赫墨量她也翻不起浪,除非白起這些老爺子都不在了。
亞莎眼神一亮:“好說!”
在發(fā)誓之后,亞莎就消失了。
赫墨看向白起說:“勞煩白將軍在那幫忙看著點了,她是一個比較奇怪的先天神祇,雖然是最強并且擊敗了所有先天神祇,并且還身負毀滅職責,但她卻自愿化神域為牢籠困住自己,而她就是自己唯一的獄卒,勿怪不先與您明說就答應了她?!?br/>
白起說:“無妨,我也看得出來以她的實力,如果想要強行來,現(xiàn)在的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攔不住她,既然還能有得談,而且她還愿意看在你的情面上發(fā)誓,那么這就是一個好結果,關于她可能存在的危害,我們這邊會做好準備的?!?br/>
“那就勞煩將軍了,我想要回去可不如她那么容易,但愿她不要在那邊給我惹出什么事來?!?br/>
“放心?!?br/>
白起說完也消失了。
盡管是過去的記憶體,但對于他們這種層次的存在來說卻是等于現(xiàn)在一般,所以剛才的一切自然也是被白起本體看在眼里,與赫墨交談的自然也還是白起本人。
“也不知道這個毀滅之神離開了是好事還是壞事?!焙漳珖@息一聲,然后再次沉入夢境。
混沌再演夢境回憶,只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亞莎持續(xù)施加影響,殘存的神力也只能再維持一段時間。
為離開而做準備,尚在自己神殿里的亞莎看起這最后的夢境回憶,只不過這次是光明正大的看,并為加深自己與赫墨的聯(lián)系而已,了解越深關聯(lián)越強。
為了穿越過去,她還非看不可。
在夢境世界一陣光芒大放后。
夢境里閉著眼防止變瞎子的赫墨感到了刺目的強光退去,試著睜眼然后發(fā)現(xiàn)周圍變成了荒地,這是連雜草都沒有生長的荒土,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土地上開裂的幾條裂縫。
赫墨左右看了看,試著向前邁進幾步發(fā)現(xiàn)能走,一時搞不明白情況,不想坐以待斃的他也只好走下去:“這是什么地方?”
在路過一個小小的,表面有些突起的小土坡時,赫墨發(fā)現(xiàn)了一點東西,走近一看,以靈力覆蓋在手上抓向其中一塊跟土堆長得不一樣的東西往外抽出。
一把看起來被銹蝕到就要壞掉,只剩下一半劍體的斷劍被赫墨捏住斷裂口抽出。
“劍?這種地方為什么會有這東西?等等,好像還有東西……”赫墨把斷劍翻轉,開始拿這東西當鏟子挖起了土堆。
這些土堆就跟真的土堆一樣被一塊塊挖出,忙活了兩分鐘左右,隨著土塊被赫墨鏟飛,一塊應該能叫做肩甲,沾滿土灰色的破爛鐵片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嗯?”看著那肩甲似乎是被撐起來的樣子,赫墨看著更下方的土堆:“這下面還有人類尸體?”
赫墨順著肩甲的樣式伸手抓入土里然后果真抓到了什么,以自己的力量震開周圍的土堆然后往外一抽,一個穿著全身甲,但左手部分肩胛骨以下完全缺失的人類骸骨被他抽了出來。
赫墨:“……”
隨手把對方放地上之后,赫墨開始打量起這個骸骨,跟自己差不多高,但穿著的盔甲不是自己見過的款式,盔甲上也有很多傷痕、缺失、被打擊爆開的窟窿。
不知道是被時間還是什么給侵蝕的盔甲完全沒法看到一點點曾經(jīng)的樣貌,款式也不是那種獨有的,在失去光澤與種種重要部位之后已經(jīng)不具備辨認條件。
看看沒有頭盔的白骨頭,赫墨也有些頭疼:“在有大量交戰(zhàn)留下的痕跡之后依舊能夠保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全身覆蓋率,這種全身甲也不是很常見啊?!?br/>
在作為現(xiàn)有唯一線索,看起來是沒法從中得出更加具體的線索了。
在離開前,赫墨最后確認了一下這具尸骨的情況,身高在脫下那身盔甲的話大概是跟自己差不多一樣高,只有手臂長度,以右手的情況來確認也是差不多的。
往那大概能算作這尸體墓穴的土堆里看去,除了土以外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說這是戰(zhàn)場,被厚葬的敵人?”赫墨確認沒有其余收獲之后繼續(xù)往前走去。
估摸著走了十來分鐘,赫墨遇到了第二個小土坡,抱著碰運氣的想法開始繞著那個平地突起的小土坡開始尋找線索,然后還真找到了東西。
輕輕一拽,一個看起來應該是現(xiàn)代兵器的槍管被赫墨抓著拉出了全部部分,整體打量下來,赫然是十二點七口徑和裝著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瞄準鏡的狙擊類槍械,不過這東西跟之前發(fā)現(xiàn)的斷劍一樣,屬于絕對的廢品。
而這槍械的樣式依舊不是認識中的任何一種。
“所以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赫墨摸索了一下土坡里,然后成功抓出來了一具同樣全副武裝的尸體,那是穿戴未來時代單兵作戰(zhàn)衣的尸體。
最大的特點就是這個尸體沒有頭,脖子部分的斷裂口,以作戰(zhàn)衣的斷裂部分來看那是相當?shù)钠秸?br/>
“被什么極其鋒利的東西砍下來了……這地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而且這不是召喚我自己的法陣么?為什么會讓我出現(xiàn)在這奇怪的地方……”
沒過一會,赫墨也確認了這具尸體沒有絲毫價值,至于那身衣服,伸手用力一戳就跟戳穿了不堅硬的土塊一樣,整個戰(zhàn)衣都跟風化了一樣崩散,至于里面的尸體,嗯……一起崩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在這里存在了多久。
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赫墨也只好繼續(xù)往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向有問題的原因,再之后赫墨就沒再見過哪怕一個小土坡然后找到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