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霖,你他媽好狠的心!”
達耀虛失聲痛吼道。
“耀虛少爺,別怪我,孫女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哪怕我死,我也一定要救她,等回去之后,我會親自在家主面前飲鴆自盡!以還了他對我郝家上下的恩情!”
郝霖雙目顫抖,滿心的愧疚。
“啊啊?。 ?br/>
達耀虛仰天大吼,狀若發(fā)瘋一樣。
他完了,徹底成廢人了!
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
而此刻,另一頭,達家老宅,達圣宗一臉疲憊的掛了電話。
“老大,你別怪我,你郝叔叔對我們達家太重要了……”
“爸,你不用說了!”
下面一名威嚴中年男子擺了擺手,“我兒有此下場的確是咎由自取,這事我認了!”
這個人仿佛一直都沒什么感情,就跟殺死自己親弟弟達秋年的時候一樣,即便兒子被人廢了,臉上竟然也毫無波動。
“你放心,等這件事過了之后,爸一定把那小野種抓過來,將他……”
“不必了!”
達秋欒又連忙擺手打斷了自己的老父親。
“爸,我此次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關于那個小野種的一個天大消息!”
“哦?”
達圣宗忍不住有些發(fā)愣。
關于那個小野種的天大消息?
一個小野種,能有什么天大的消息?
達圣宗很納悶。
但大兒子向來穩(wěn)重,不會無的放矢。
果然,達秋欒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我已經聽到一些風聲,那個小野種前些年入伍,屢立戰(zhàn)功,深得上峰信任,備受器重,如今極有可能傍上了一位在職功勛!”
在職功勛!
這四個字把達圣宗震撼到了。
在職代表什么?
當下在位!
功勛代表什么?
有封號在冊,有蟒袍加身!
身穿蟒袍的,起碼得是一方境主!
可是比那些退休老太爺們還要牛逼的存在?。?br/>
畢竟炎夏營地的地位極其特殊,雖然很少干預內部事務,但整個天下都是營地在守護,地位十分超然。
一個境主,毫不客氣的說,就算是皇族的家主見了,那也是要熱臉相迎,而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一個小野種,竟然能巴結上這樣的存在,這八竿子打不著??!
“消息準確嗎?”
達圣宗有些無法置信,忍不住問了出來。
達秋欒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在軍院雖然只是個參謀,但所在小組有很高的權限,我收到的這些消息,絕對錯不了!而且我聽說,這位境主就在咱們直隸,就算是督帥,對其也是十分倚重!”
“這位境主就在直隸?”
達圣宗眼睛一亮。
“正所謂近水樓臺,咱們達家雖然在府京的影響力日薄西山,但在這直隸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夠說上話的,你找機會跟這位境主接觸接觸,把他們請到咱們達家來!”
“畢竟你爺爺當年也是從邊疆打拼出來的,沒準會博得這位境主的好感!”
“對了,最好是能邀請對方來參加楚知溪的訂婚宴,如果這位境主能親自蒞臨,那咱們達家也不至于低他路家一頭!”
達圣宗眼神閃爍的開口道。
當下便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如果達家能夠結識這位境主,那達家的崛起很快便會成為可能!
“爸,我聽說這位境主比較清高,平時連皇族也很少結交!”
達秋欒皺了皺眉頭,只是嘆了口氣道:“但我可以試試!”
……
而此刻另一頭,楚穆已經回到了醫(yī)院當中。
達耀虛被廢了,四肢粉碎性骨折,直接被送到了骨科病房,估計就算是接好,這輩子八成也是孱弱之軀,恐怕一輩子都要做輪椅。
“哥,芊芊真的會好起來嗎?”
手術室外邊,楚知溪淚眼婆娑,一副擔憂的表情。
她也知道老哥醫(yī)術了得,但這次郝芊傷的實在太重了,她實在放心不下。
“楚先生,請您務必盡全力救治我孫女,老夫肝腦涂地也會報答你的!”
郝霖在一旁顫抖道。
“放心吧,既然你幫我廢了達耀虛,你孫女我自然會幫你治好!”
楚穆點了點頭。
他早就想廢達耀虛了。
不過礙于那層血緣關系,不好親自動手,郝霖倒是幫他解決了這個苦惱。
說到底,其實他還是為了妹妹楚知溪。
他雖然可以殺伐果決,無所顧忌,但是妹妹卻沒跟達家斷了聯系。
念及這僅存的一絲親情,楚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而很快,那邊劉成林已經讓醫(yī)務人員將手術室準備出來了。
結果楚穆卻說,“東西都撤出去,準備個冰桶,其他的東西都不用!”
“楚先生,你不給病人做開刀手術?”
劉成林有點發(fā)懵,畢竟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郝芊可是內臟破裂啊,而且十多處出血點,如果不手術的話,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你覺得現在手術還有用嗎?”
楚穆卻反問道。
這一問,倒是把劉成林等一眾醫(yī)務人員給問住了。
的確,這種情況,就算是最牛叉的外科醫(yī)生,也不可能將手術做成功,畢竟這是一個浩大工程。
但他們對于楚穆已經是盲目的信任了,也不管成功率是多少,反正楚先生出手一定馬到功成。
“你們還真把我當神了?”
楚穆一副無語的表情,催促道:“趕快去準備冰桶吧,不然一會真的來不及了!”
“好好好!我立刻讓人準備!”
劉成林擦著滿頭的汗水,連忙讓人準備去了。
而過了一會兒,冰桶準備好了,放在手術室里,楚穆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把楚知溪留了下來。
“身體好些沒有?”
楚穆并沒有著急醫(yī)治郝芊,反而對著妹妹關切道,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楚知溪的臉,“還疼嗎?雷銘家那個混蛋,我已經替你懲罰他了!”
“哥,我沒事,你快給芊芊醫(yī)治吧!”
楚知溪急的不行,不過心里還是暖暖的,果然是老哥替她出的頭。
“嗯,她是你的好姐妹,我一定會治好的,你不用擔心!”
“你先幫我把她衣服脫了!”
楚穆忽然對著楚知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