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反而是退了兩步。
“哼,我不想在其他學(xué)校鬧事。無論怎樣,澤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br/>
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聽白軒凡在身后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會連向前跨一步的勇氣都沒有嗎?”
李小甜狼狽地離去了,桑原學(xué)院里響起了一道熱烈的歡呼聲。
“白軒凡!”
“白軒凡!”
“白軒凡!”
……
幾乎所有的女生都為白軒凡而尖叫,白軒凡冷酷的臉龐漸漸起了一絲變化,他唇角越來越上揚,神se也越來越得意,就在這時,一道冷冷的女聲揚起——
“白軒凡,你又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原本得意的少年頓時垮下了臉,就連囂張冷酷的神se都瞬間變換成了十足的敬畏。
“啊,是學(xué)姐來了?!睂W(xué)生群里有人首先回過了神。
“快走快走!不然我們?nèi)己苈闊?!?br/>
“學(xué)姐?哪個學(xué)姐???”還有不知好歹的學(xué)生在問。
“笨,是歐陽亦寧學(xué)姐啊,我們學(xué)生會的主席,不,確切地說,是我們桑原學(xué)院的女王——”
“快逃快逃——”
所有學(xué)生瞬間作鳥獸散,原本熱鬧的cao場頓時變得安安靜靜,就好像什么妖魔鬼怪要殺來一般。
只留下那名可憐的少年孤零零地站在cao場看臺上,等待著惡魔女王的駕臨……
兩個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在桑原學(xué)院里瘋跑。
每一次掌心與掌心之間的觸碰與摩擦,都讓谷明澤的心跳加速,他好希望時間就這樣停頓下來,他能這樣永遠(yuǎn)拉著她的手……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陳心跑得累了,她才在學(xué)校里的桑青湖旁停了下來。
平靜的湖面,微醺的輕風(fēng),一切都顯得那么溫馨而寧靜。
“累死了我?!标愋姆砰_了谷明澤的手,一邊喘氣,一邊捶著小腿在湖邊坐了下來。
谷明澤安靜地站在那里,看著陳心發(fā)紅的臉蛋,蔚藍(lán)se的眼眸里寫滿了復(fù)雜之se。
她第三次綁架了他。
第一次的時候,是在奇拉非沙漠;第二次的時候,是在醫(yī)院;今天是第三次……雖然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這并不算綁架。但每次聽到她說——“谷明澤,我綁架你了?!彼男睦锞鸵魂囮嚨胤禾?,因為開心而泛疼。
“喂,谷明澤,我真的很不習(xí)慣你如此安靜啊!”
陳心等了半天沒等到谷明澤吭聲,終于自己忍不住回過頭去。
回頭的那一剎那,她捕捉到了他眼里閃過的憂傷。
“你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心真是很不習(xí)慣這樣安靜憂傷的谷明澤,她抓住他的手,一把將他拉了下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我要你老實交待。抗拒從嚴(yán),坦白從寬?!?br/>
谷明澤輕笑,但那笑容卻很冷漠。陳心從來沒在谷明澤臉上看到過這種笑容,這抹笑容好刺眼,她恨不得直接把它從谷明澤的臉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