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蹄生風(fēng),鹿靈王步履矯健,每一步從離地到落下,無不踢踏出王者之風(fēng)!落蹄之處,地板的縫隙間綠草瘋長,百花萌生。
是的!與靈機術(shù)有一絲相似之處,可又有所不同,靈機術(shù)運用的是生命之力,而鹿靈族所擁有的自然之力,不好道明它們之間的區(qū)別,但應(yīng)該是存在共同區(qū)域,且又相互不包含的關(guān)系。
信步而行,便是帶出一股難以遮掩的自然之力,原本那令人窒息的靈氣皆是止住了異動,但好似是被凝滯在了空氣之中,就在塞納伴著一道金光,從虛空中緩步行出之時,戛然而止。
當(dāng)然被凝滯住的,不單單是周圍的靈氣,還有少年的軀體,在鹿靈王緩緩行來時,他表現(xiàn)顯然是有些過度緊張,就連紫魘也是清楚地感受得到,于是提醒道。
“不要緊張,我想他不會害你?!?br/>
這可不是會不會傷害自己的問題
也知道燁九并非貪生怕死之人,此時表現(xiàn)出現(xiàn)的緊張,只不過完全是源于對方過于強大的氣息罷了,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強大
塞納的出現(xiàn)時,幻鏡中的靈氣因著他的氣息,開始異動,為了不讓族人受到影響,其又將天地間的仙靈之氣強行停滯下來,這是天地間的變換,在他面前僅是那么一揮而就,光憑著兩點,便是告知了少年,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在一個次元!
要是對方對自己存有敵意,或許燁九還能表現(xiàn)得從容一些,好在過硬的心理素質(zhì),在紫魘的提醒下,少年緩緩閉上雙眼,費勁地找準了心臟的律動后,待他再度睜眼時,而鹿靈王已然立在自己的身前!
半人半鹿的圣靈形態(tài),造就了塞納極度高大的體型,讓人仰視起來,都是覺得十分費勁,那淺綠色的透明手臂緩緩探出,拉帶出一道點點靈光,如宇宙般夢幻的掌心,直接對準了少年的額前。
“閃開?!?br/>
內(nèi)心深處傳來一聲突兀的提醒,讓燁九大驚失色,當(dāng)下也是不做遲疑地退了開來,旋即兩眼間閃過一絲警惕,并向紫魘詢問道。
“不是說不會傷害我嗎?!?br/>
“他方才確實沒有打算傷害你,可是他竟然在試圖尋找我?!?br/>
少年死死地注視眼前的鹿靈王,雖說明知自己不可能會是對手,但他認為自己還也沒到任人擺布的境地。
“尋找你?以他的實力,難道感應(yīng)不出你的存在嗎?”
“呵~若是我想藏,天底下沒有人能夠找得出我,他與之前你之前遇到的那個老頭子不一樣,知道應(yīng)該還不多?!?br/>
紫魘竟然是上古獸靈王都無法直接感知到的存在,那之前出現(xiàn)在自己病床前的老人,究竟是何許人?
燁九已經(jīng)被這些東西弄得有些迷糊,但至少確認對方并不打算傷害自己,這是一個好消息,當(dāng)下只能希望方才的動作,沒有得罪到眼前這個大人物,躊躇了片刻,少年先是將眼中的戒備掩去,站直身形后,恭聲道。
“無意冒犯。?!?br/>
“名字?”
還沒等少年把話說完,便是被那恍若山谷中悠蕩的聲樂驟然打斷,將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眼,念得竟是有幾分疊韻之感,如此魔幻語調(diào),不出意料的出自于塞納的形體之中。
在燁九看得十分清楚,對方并沒張過嘴,雖說那般夢幻的聲調(diào),也不像是嗓子能夠發(fā)出來,回過神,既然是一代獸靈尊者,自然會有他的方法,當(dāng)前可不是在這些無用念頭上逗留的時候,立馬回答道。
“燁九?!?br/>
“是誰帶你來這的?”
那聲音從塞納體內(nèi)再度喚起,音調(diào)光是入耳便是給人一種輕微暈眩感,讓少年無法分辨話語中所攜帶的感情,若是說那個少女帶自己來到這里,也不知會不會害了她,所以一時不好做出回答。
鹿靈族的幻鏡,與外界的接點是隨機,也就是是說你無法尋見它的入口,也有可能一不小心便是進入幻鏡,為了防止惡人入侵,幻鏡的四周是一片桃花林,如若沒有鹿靈的指引,將會永遠被困在桃林之中!
所以凡是踏入鹿靈族領(lǐng)地的人類,必然有鹿靈的牽引。
“是。。是我。”
還燁九躊躇不定時,跪伏在一旁少女突然開口道,甜美的嗓音中透露著濃郁敬畏之情,焦慮不安的言辭,顯然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做法是對是錯,低埋著腦袋,在如此近的距離下
少女已然不敢繼續(xù)正視尊貴的族長。
繼承先祖之靈的鹿靈王,而且其永恒的生命,致使他非但擁有超凡的實力,其生命歷程也是直接貫穿著鹿靈族的歷史,對于族人來說,那便是無異于神靈的存在!
塞納微微偏過頭來,注意到了跪伏在一旁,蜷縮成一團的鹿靈少女,小臂微微一擺,無形之中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是將她從地上托扶了起來,然后再度開口道。
“你還沒有名字?”
“我。。”
少女立在鹿靈王的身前,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二次見到族長,而且還是怎么近的距離,自然表現(xiàn)極其慌亂,兩腮燒得火燙,雙手此時更是不知該放在哪里,來回搖曳著身姿,要說的話語總是噎在了喉嚨里。
而接下來的一句話,無疑直接給了少女一個百倍暴擊。
“不建議我?guī)湍闳∫粋€吧?!?br/>
讓鹿靈王賜名,這可絕對不是一件隨意的事,雖然塞納此時表現(xiàn)十分隨性,可要明白鹿靈族千百年的歷史以來,這種事情也是十分罕見,致使周圍的鹿靈們交頭接耳地細聲議論了起來。
“這。。這個。”
少女也是能感受到周圍的議論聲,當(dāng)下則是顯得更為慌張了,族長看似是尋求答案的請求,在她的耳中,則是成了根本無法拒絕的要求,有些發(fā)顫的雙手托起懷中的花籃,以一個僵硬的四十五度角高舉過頭頂。
“這是?”
“是。。是我在桃林中,尋出的三百六十三片不同顏色的花瓣,是。。是我換取名字的禮物?!?br/>
面對鹿靈王的疑問,少女自然是立馬回答道,高舉著花籃的雙手顫抖著,看樣子是對自己的禮物,并沒有什么信心。
鹿靈族的幻鏡唯有春天一個季節(jié),所以桃樹只開花,不結(jié)果,由于靈氣過于旺盛原因,其桃花樹落下的花瓣是永遠不會褪色的。
不同顏色?
暫時被擱置在一旁的燁九,這才知道少女花籃中,所裝有的花瓣究竟是由什么不同,可桃花難道不都是粉色的嗎,為什么還能挑出三百多種顏色,這時作為百事通的紫魘便開口解釋道。
“鹿靈族的眼睛十分特別,非但不怕強光,而且對顏色的區(qū)分也是異常敏感,即使是在常人眼中完全相同的顏色,他們也是能從中看出不同來?!?br/>
難怪方才只有我一個差點被閃瞎
少年擦了一把冷汗,眼下看著塞納將少女手中的花籃接了過去,不知為何,自己的心中倒是舒坦了不少,看來這個鹿靈王并不像自己起初想象的那般糟糕。
“你覺得艾由莉怎么樣?”
“都。。都好。”
少女被塞納老是擺弄出那一副商量的姿態(tài),弄得面紅耳赤,弱弱地回答著,老實說,鹿靈王賜名,自己還有什么好挑的呢?只是再不下決定,怕是再被調(diào)戲兩句,就要暈倒過去了。
“那我以鹿靈王之名,賜予你艾由莉之名?!?br/>
言末,天空中喚起一道綠色極光,是如此虛幻縹緲,可又是如此的美麗動人,明明沒有半片云朵,可天空中竟是墜下了點點雨珠,晶瑩剔透,含藏著一抹淡淡的綠
寧靜之雨!
治愈萬物,剔除污穢,是象征著純潔的雨露。
用通天的自然之力,召喚了寧靜之雨后,塞納靜靜地看著在雨水中舞蹈的少女,艾由莉,心中回想起了之前菲厄瑞婆婆的預(yù)言
“我無上的王啊~此刻一位就連命運都無法束縛的勇士,正與吾族未來新王,艾由莉,來到此處,他們便能夠改變吾族未來的命運?!?br/>
“改變滅亡的命運。”
“有些地方就是這樣,進來是很容易,但你若是要想出去~那就難說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