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回來了!”小姑娘看見修丹姑娘,自己轉(zhuǎn)動著輪椅到了修丹姑娘跟前,同時也是好奇地望著我和關(guān)尊。我看到小姑娘坐在輪椅上用自己的手轉(zhuǎn)動著木制輪子向前行駛,也終于肯定了小姑娘是有著腿疾,只能依靠這輪椅行動。修丹姑娘看見他的妹妹也是露出喜色,似乎適才在曲宮受的委屈也消散了,看著她妹妹的眼神是滿臉的痛愛之色。
“二位先生,請坐吧!”修丹姑娘這時對我和關(guān)尊說道,自己則走到了后房間,一會兒端了一壺茶給我和關(guān)尊倒上。
“家里再沒有其他人了嗎?”我試探性地對修丹姑娘問道,更多的是我心里突然出現(xiàn)對修丹姑娘和這個小姑娘的憐憫了,可是,在我憐憫別人的時候,我是應(yīng)該知道的,我沒有憐憫別人的資格,我自己現(xiàn)在身處在須彌,我比任何人更需要別人的憐憫。
“這是我的妹妹,家里再沒別人了,家父家母早年間雙雙離世了!”修丹姑娘落寞道。
“姐姐,他們是誰啊?”小姑娘看著我和景達對修丹姑娘問道。
“二位先生是姐姐的救命恩人,要對二位先生禮貌些知道嗎?”修丹姑娘對她的妹妹說道。
“妹妹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訴我嗎?”我靠近修丹姑娘妹妹的輪椅對小姑娘柔聲道。
“我叫修芊?!毙薜す媚锏拿妹脤ξ一氐馈?br/>
“修芊啊,我記住了!”我撫摸了一下修芊小姑娘的頭。
“修丹也還未請教二位恩人的姓名?”修丹姑娘這時說道。
“哦,我叫祖云軒,這是關(guān)尊?!蔽覍π薜す媚锘卣f道。修丹姑娘聽到我的話,對我和關(guān)尊欠身又一禮,算是回應(yīng)了我的回說。
“妹妹的腿有找大夫看嗎?有沒有可能治好?”我對修丹姑娘問道。
“一直有看,可是大夫說治不好的?!毙薜す媚锘卣f著看向自己的妹妹,眼淚已經(jīng)掉了下來!
“姐姐不哭,我沒事的?!毙捃沸」媚锟吹阶约旱慕憬憧蘖?,連忙對自己的姐姐安慰道。
“修丹姑娘這些金幣你拿著吧,近期不要再去曲宮了,雖然我聽說曲宮不會再讓明子西進門了,但是保不準他們在半路攔截?!蔽覍π薜す媚镎f著,從懷里掏出一袋金幣放在修丹的姑娘的手上。一個金幣可以抵十個銀幣,這一袋金幣應(yīng)該可以夠她們生活上一段時間的。
“先生,這我們不能要的?!毙薜す媚镎f著推辭道。
“拿著吧,妹妹的腿醫(yī)治也是需要花錢的?!蔽覍π薜す媚镎f道,又將金幣袋子推回去。修丹姑娘聽到她妹妹腿的醫(yī)治,這才艱難的收下了。
“修丹姑娘,我們就回去了!”我對修丹姑娘告辭道。
“我送送二位先生吧!”修丹姑娘隨即道。
修丹姑娘將我和關(guān)尊送到門口,她的妹妹還在房間里面,她自己矗在門口目送著我和關(guān)尊,我也是時不時地回頭望望;突然,我看見修丹姑娘哭著向我和關(guān)尊追來,我看到她如此,就再沒有走動,站在原地,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跑到我跟前一下子撲在我的懷里,并且開始大哭起來,我則是一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也沒有推開她,她哭得如此傷心我怎么去推開她?關(guān)尊則站在一旁也是驚訝地看著。隨著修丹姑娘哭得越來越委屈與傷心,我漸漸也明白了她為何如此,一個桃李年華的女子,父母雙亡,獨自一人照看著自己癱瘓的妹妹,今日在曲宮又蒙此一難,突然遇到了一個我這樣的對她們算是好的人,難免瞬間委屈成了這樣!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我都會相助的,可是看著修丹姑娘這萬般無助的神情,我瞬間從心里冒出一種很想去呵護她的感覺,這種感覺一冒出來,我瞬間又想到了蕭靜一,但是對蕭靜一的感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蕭靜一的全部已經(jīng)刻在了我的心里,但是我不會去表露任何的,因為我知道我不屬于這個世界,而此刻對修丹姑娘的這種情感是完全不同于蕭靜一的,我對修丹姑娘的情感是自己親人的那般感覺,她就像是我的一個妹妹,我不允許她受到這些委屈。想通了這些之后,我任由她在我的懷里大哭,將這些所有哭出來,她自己也會輕松的。
我站在原地,腳都感覺有些麻了,修丹姑娘這時才漸漸停止了哭泣,她離開我的懷里,抹了一把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睛,強對我擠出一絲笑容。
“讓先生笑話了!”修丹姑娘恢復(fù)心神后對我強笑著說道。
“沒事,哭出來會好一些的?!蔽一卣f道。
“先生,你們走了,我怕明家的人打聽到我的住所,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顧忌了,我倒沒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可是我的妹妹,我實在不敢想象了。先生您能不能把我妹妹帶走,就算是我厚顏無恥了,我只想要妹妹平安。求您了,把我妹妹帶走吧,我知道先生是好人,把妹妹托付給先生,就算是在下面見到父母,我也能有個交待了!”修丹姑娘悲泣道。
“修丹姑娘,你這......,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呢?你和妹妹都會好好地活在這個世間的,不要那么想不開??!”我聽到修丹姑娘這話,雙手撐住修丹姑娘的手臂道。我也是從心底升起一股悲意,普通平民被逼到頭就只有這條路了嗎?在一旁的關(guān)尊聽到修丹姑娘的話,也是露出一股不忍之色。我告訴自己,已經(jīng)遇到了這事,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的。
“你和妹妹都跟我走,好不好?”我撐著修丹姑娘的手臂,看著她的眼睛。修丹姑娘沒有說話,也是看著我的雙眼,好像是被我突然的話語驚到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先生,這對我們的事?”關(guān)尊對我提醒道。關(guān)尊也是擔心宅院突然住進上兩個別的人,會對所謀之事泄密才這樣對我提醒的。
“沒事的,我自有主張!”我對關(guān)尊說道。關(guān)尊聽了我這話,也再沒有言語。
“好不好?”我再次對修丹姑娘說道。我望著修丹姑娘的眼睛,想從中找到答案,修丹姑娘還是愣愣地看著我的眼睛。
“好不好?”
“恩!”修丹姑娘突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答應(yīng)道。我也終于不再擔心什么,放開了修丹姑娘的手臂。
“走,咱們?nèi)ナ帐耙幌聳|西,然后帶著妹妹去城東之地。”我對修丹姑娘微笑道。
當我們回轉(zhuǎn)心神,往房子走的時候,看見修芊小姑娘不知何時自己轉(zhuǎn)動輪椅停在房子的門口,愣愣地看著我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