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鸞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從車窗處探出俊臉的男人,眨了眨眼:
“石學(xué)長,這么巧!”
石銘洋下車,兩步來到她面前,眸光掃過長椅上的兩人時,眸底閃過一絲深銳,關(guān)心地問:
“阿鸞,你這是要去哪里?”
江鸞眼角余光看了眼長椅上的阿竣和阿揚,心里略微思考了下,說:
“我去h市?!?br/>
“去h市?看你媽媽?”
石銘洋的話惹來江鸞驚愕的眼神,他抿抿唇,溫和地說:
“我也是最近幾在h市半山別墅,看你這表情,你肯定是知道你媽媽的情況了,上車,我?guī)闳ァ!?br/>
“你?”
江鸞眸子里的詫異越發(fā)的濃了一分,盯著石銘洋的眼神不由得滲進一絲探究,他居然知道她要找她媽媽,還這么巧的碰到了她。
“阿鸞,什么都瞞不了你,上車我再慢慢告訴你,他們兩個要是醒來,你可就走不掉了。”
石銘洋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走到車前,拉開副駕駛座的門,示意她上車。
江鸞再次看了眼長椅上的阿竣和阿揚,這種迷.藥對于普通人,可以睡上一個小時,但對于他們兩個,應(yīng)該半小時就會醒來。
而她的所有證件都在墨清玄那里,要想去h市,需要借助別人,現(xiàn)在石銘洋送上門來,說要帶她去,是最好不過的了。
上了車,她系好安全帶,石銘洋便主動的告訴她說:
“我知道你今天出了院,肯定會找機會擺脫墨清玄的‘控制’,就去了你家附近,想在那里碰碰運氣,剛才看見你離開家,我就跟了上來?!?br/>
江鸞露出恍然之色,這樣一來,便可解釋他怎么這么巧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世界上真正的巧合,是極少的,大多數(shù)的巧合,都是處心積慮的謀劃,這一點,她一直深信不疑。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見我媽媽?”
江鸞清弘水眸定定地看著石銘洋,想起前些天小璐說的話,她對他,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石銘洋勾了勾唇,低頭啟動車子,寶馬駛上車道后,他才溫和的解釋:
“四年前,你爸和你相繼出事后,你媽媽就消失在了公眾面前,你妹妹住進了墨宅的清鸞苑,由墨晉修親自照顧,這是眾所皆知的?!?br/>
后面那句,他不知是解釋自己為何知道,還是有意提醒她,她妹妹和墨晉修的關(guān)系。
“許多人都你媽媽的消息好奇,按理說,你歸來,你媽媽不論在天涯海角都會趕回來看你,但你回來近一月了,你媽媽還沒出現(xiàn)過。”
江鸞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她雙手悄然攥緊,是啊,她回來一月,不曾出現(xiàn)的,又何止是她媽媽。
還有她姑姑顏洛橙,她小姨白謹……那些親人,都不曾出現(xiàn),只和她通過電話,說過些時間,和她媽媽一起回來看她。
她們的不出現(xiàn),無非是不想讓她這么快知道媽媽的情況。
石銘洋見她難過,心微緊了下:
“以著你的性格,你不見到你媽媽,肯定是不甘心的,我在得知你媽媽的情況后,就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但想著你的傷未愈,又沒出院,知道了,不過是憑添傷心?!?br/>
“剛才看見你擺脫了那兩個保鏢,我突然有種直覺,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媽媽的消息?!?br/>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前方路況,眉宇溫潤,輕緩柔和的聲音在車廂里層層暈染開來。
“律師都這么犀利嗎?”
江鸞身子微側(cè)地看著他,他溫和的氣息也掩蓋不了眉宇間那份鋒芒自信,這個男人,和墨清玄一樣,都是驕傲自負的物種。
她盯著他片刻后,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
“你那天對小璐說的話,是真的?”
石銘洋聞言轉(zhuǎn)眸看她一眼,眸光微微一深,不答反問:
“阿鸞,你以為我是騙小璐的嗎?”
江鸞被他反問的話一噎,和律師說話,真是要字字謹慎才行,她扯動嘴角,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解釋說:
“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騙她,那天,你說過你能看見鬼魂,我以為,你只是有著一雙能看見鬼魂的眼睛,現(xiàn)在這樣說來,你的本事不只如此了?”
若是單純的能見到鬼魂,石銘洋定然不可能讓她們見到爸爸的。
除非他會通靈之術(shù),能讓她爸爸附身于他,和她們說話,亦或者,他有本事帶她們前往陰間……
念及此,她眸子里的詫異越發(fā)濃了一分。
石銘洋一直從鏡片里觀察著她的表情,把江鸞細微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里,他眸光閃過一抹深邃,賣關(guān)子的說:
“阿鸞,我們先去h市見你媽媽,至于我怎樣讓你們見到爸爸的事,晚些再說,你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妹妹,就不會食言而肥?!?br/>
江鸞見他不想說,也不再追問,目前最重要的,是見到媽媽。
至于他有沒有那本事讓她們見到爸爸,她并不太在意,因為她有自己的辦法,等到七月十五老婆婆出關(guān),她便能讓妹妹和媽媽都見到爸爸,興許,媽媽見到了爸爸,還能康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