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作為一個成熟的職業(yè)殺手,蘇素自然不會因趙師一的一句話而亂了心境。
但她內(nèi)心深處卻把這“不靠譜”的古風詛咒了許多遍,真不知道這個照著配方抓藥、卻連個迷煙都配不好的郎中是怎么救自己命的?
人影一閃,蘇素飄身而去,接著是氣勁交擊之聲,響個不絕。
這房間足夠大,大到足以讓兩人施展平生所學。這二人一個重傷未愈、一個中了迷煙,但最后看來還是殺手略占上風。
只見蘇素化身鬼魅,由四方八面加以進擊,手中匕首化成萬千芒影,水銀瀉地又似浪潮般往敵手攻去,完全是拼命的打法,她早就下定決心要一雪前恥。
趙師一神情肅穆,強行調(diào)動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讓自己很不好受,他雙手或拳或爪或掌,舉腳疾踢,像變魔法般應(yīng)付蘇素的攻擊。這絕對是趙師一打得最力不從心的一次,隨著迷煙的后勁累積,他越來越難應(yīng)對蘇素犀利的攻擊。
“瘋子!古風……”沉浸在美夢中的古風被一陣呼喊聲吵醒。
古風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問:“怎么……??!我怎么睡著了,我只是裝作被迷暈的!蘇素呢?”
“……”那聲音沉默好一陣,似是無言以對,“唉!我有這么不靠譜嗎?”他故意加重了“我”字。
“等等,隔壁好像有動靜。我去看看?!?br/>
門沒有關(guān)嚴,等到古風推門進入趙師一房中時,眼前唰唰閃過的是趙師一和蘇素激斗的身影,兩個人速度都很快,讓旁觀的古風眼花繚亂。
“什么情況?”古風有些沒睡醒的樣子,他萬沒想到這女人讓他配迷煙,要對付的就是隔壁的男子!
“你不要管!”蘇素冷冷的聲音響起。
幾乎同時,趙師一發(fā)出了求救:“兄臺,救我!”
“怎么辦,救不救?”古風自問。
“唉唉唉,你們停!別逼我出手啊?!惫棚L煞有介事地對著兩人大喊,同時在心里問,“我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絕技嗎,怎么讓他們停手?”
“只能是火球術(shù)唄?!?br/>
“大哥!大哥!快救救我吧,我撐不住了。”趙師一被逼得走投無路,完全沒有剛剛頤指氣使的派頭。也難為他堂堂東土第一公子,被逼得低聲下氣地向一個平民求助。
“笨蛋!你不會向她仍東西啊,枕頭什么的。”正在聚精會神凝聚火球的古風給趙師一提了個醒。
然后趙師一舉一反三,枕頭、被子、床單……全都向著蘇素招呼,但都被鋒利的匕首一刀劃開,整個房間里棉絮飄揚、刀光閃爍,熱鬧極了。
突然,屋中的溫度瞬間高了不少,一個熾熱的火球在古風右手食指上出現(xiàn),火球并不大,但是卻有著讓人動容的力量。
“去!”古風精神力集中于火球,將它發(fā)射出去,只是那速度尤不敢恭維,也就比普通人有路快得有限。
“嗤啦!”一聲爆響,小小的火球在中途與屋子里紛紛揚揚的棉絮親密接觸,然后整個房間里的棉花瞬間被引燃,色彩極其絢爛。但是這也意味著,古風辛辛苦苦凝聚出的火彈術(shù)也就此終結(jié),沒能阻止蘇素。
古風慌了,此時再想弄一個火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笨蛋,你乾坤袋里不是有東西嗎!扔她!”有不知哪來的聲音提醒了古風,他剛剛還說趙師一呢,沒想到這么快他也迷糊了。
古風伸手從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長槍,正是那根幾乎斷掉的長槍。
然后他就手執(zhí)長槍加入戰(zhàn)團。
“叮叮……”
兵器交鳴聲響個不停,古風執(zhí)長槍一味防守,只顧護著趙師一,難以發(fā)起有效的進攻。
而那邊的蘇素又覺得古風對她有救命之恩,不想傷害他,投鼠忌器,無法全力出手。雖然她是個冷酷的殺手,但也恩怨分明,不然古風豈是她的一合之眾。
蘇素久攻不下,而另一邊趙師一基本喪失戰(zhàn)力,古風只能苦苦支撐。蘇素終于怒了,既然如此,就將這不知好歹的郎中一起殺掉吧。她加緊了攻勢,古風顧此失彼,一不小心身上已經(jīng)被劃了一刀,長槍也被蘇素一劍挑飛。
趙師一躲在古風身后,古風躲在一張圓桌后面,左閃右躲,來了一個“秦王繞柱”,驚險萬分。
“扔?xùn)|西??!”情急之下,古風對趙師一大喊。
趙師一氣喘如牛,環(huán)顧四周,只有他倆面前擋著蘇素的這張桌子還沒有扔,可這東西目前他抬不動,只好喊道:“扔完了!”
古風無語“你倒是給我留點……”
這時他又從乾坤袋里摸出一個紙包,頓時計上心來。
緊接著,一件件衣服從乾坤袋里飛出,瞬間又被蘇素劃成兩半,不禁讓古風這個“池魚”痛心不已,就說認識這個女人最費衣服了!
突然一個紙包飛向蘇素,她下意識地用匕首劃開,一股濃煙散開,古風見“奸計”得逞,立即捂住他和趙師一的口鼻彎著腰繞過腳步虛浮的蘇素逃之夭夭。
只聽身后傳來了蘇素的怒嗔:“混賬小子,別讓我再抓到你……”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這時王兌古道哈欠連天地走來,看到古風和趙師一雙雙躺在趙師一的屋門前喘著粗氣,再看屋內(nèi),早是一片狼藉。這兄弟倆就算反應(yīng)再慢也該清醒了:“什么情況!”
“趕緊……趕緊找繩子把那兇婆娘綁起來,小心點。我用迷煙迷倒她了,把所有的迷煙都用了?!惫棚L與趙師一癱在地上,氣喘吁吁,他比趙師一好點,雖然渾身乏力,但起碼還能動彈。
“這次多謝你了,剛才那招叫什么?”趙師一劫后余生,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看來自己一直誤會了這兄弟三個,他們和女殺手并非一伙至于怎么會認識女殺手,現(xiàn)在還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嘻嘻嘻嘻,這叫投鼠忌器。”古風說道,“我就是那個‘器’!”
“那我是‘鼠’?”趙師一笑道。
“反正我是‘器’,你愛是啥是啥?!?br/>
趙師一心想:“我有選擇嗎?”
王兌古道兩人難得能辦好一些正事,兩兄弟按照古風的意思將昏迷不醒的蘇素五花大綁。
但同時,這倆人像是沒聽到古風的警告,絲毫不把迷煙當回事——特別是知道了那是古風配置的之后。結(jié)果四個人狀況都不容樂觀了——全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呢!
同時,王兌這家伙為了安全起見,還用一塊布塞上了她的嘴,這樣看起來這三個人倒真像是綁匪了。就連趙師一都有些心驚膽顫,畢竟以他目前的狀況能夠站起來走兩步都難,沒因為迷煙暈過去都得感謝古風醫(yī)術(shù)不精,連迷煙都配不好。
可是……接下來怎么辦呢?別人看到這一副景象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