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的姑娘們,工作對象來源十分紛雜,所以,也難免患上這樣那樣的炎癥和病。
云梓清非常的耐心仔細,時不時,還和姑娘們開個小玩笑,氣氛一點兒也不緊張。
每個姑娘從雅間里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中大定的樣子?;ń憧磥?,心里頭可是樂開了花。
姑娘們身體好了,就能給蘭香閣賺更多的錢!而這一忙,就到了傍晚。
所有姑娘都已經(jīng)離開,藍兒幫忙,認認真真整理著一共三十三個姑娘的病歷。
趁她不注意,云梓清將聽診器收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而這時花姐進來,笑容真摯的說道,
“神醫(yī),以后這就是你專屬的房間,后門有個小樓梯,也直接可以上來?!迸c此同時,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云梓清頓時明白,自己的女子身份被看穿了。但她只是沖花姐飛快地眨了下眼睛,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多謝媽媽,以后我就從后門走?!边@倒是為她省去了不小的麻煩。畢竟,在侯府換了男裝偷摸跑出來,這個過程,簡直堪比無間道了。
對于云梓清這樣識趣的人,花姐想不喜歡都難,于是,就又熱絡的擺手,
“以后別這么客氣,就叫我花姐吧!”云梓清也從善如流,
“我的名字是云心白,花姐以后可以喊我小白。”云淡風輕解疾痛,白水鑒心暖杏林。
這是神農(nóng)一派從古流傳至今的師訓,也是云梓清自始至終的人生信條。
以此為號,她也能時時提醒自己,盡管已經(jīng)身處異世,但醫(yī)者本心,斷不敢忘。
“好!好!”花姐喜不自禁。醫(yī)術這么神奇,性格還這么隨和,這樣的人兒,誰能不喜歡呢?
于是,便又說道,
“小白啊,咱們這兒有兩個姑娘是以廚藝聞名的,下次早些來,你也嘗嘗?!痹畦髑寰烷_著玩笑,
“好,那我提前一晚上餓著!”從蘭香閣出來后,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
整個侯府之內(nèi)燈火通明,唯獨明月閣是漆黑一片。不用想,綠桃肯定又不在。
云梓清趁機回屋將衣服換好,一頭栽進床里,長長地出了口氣。今天著實累得不輕。
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掖业哪_步聲。云梓清便故意沒動彈,假裝自己并不在屋里。
‘吱嘎’——外面的人進來,一邊長長舒了口氣,一邊飛快地把門給關上。
“呼……還好沒回來。”原來是綠桃。云梓清就冷不丁出聲問道,
“誰沒回來?”
“?。 本G桃嚇得一哆嗦,直接就坐在地上了。而云梓清慢悠悠起身,到了桌前徑自點上燈,躍動的燭光映在她似笑非笑的臉上,顯得有些鬼魅,
“綠桃,你怕什么?難道,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沒!”綠桃當即搖頭,
“沒有!奴婢剛剛去茅房了,怕大小姐回來見不到人生氣,這才——”云梓清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出去吧,我要歇息?!?br/>
“……是!”被她這么一嚇,綠桃有些驚魂未定,急忙就退了出去。云梓清便又重新回到床上躺著,卻是忽然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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