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那伙人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住了,的確是夜幫下的套,就是為了讓咱們把明市這塊肥肉讓出去。”
顧華瀾被一陣嗆鼻的消毒水味給弄醒,還未睜眼,便聽到隔壁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
“咳咳咳...”剛想喊人的顧華瀾還未開口便一陣咳嗽,干澀的喉嚨簡直難受的要命。正要掙扎著坐起身拿水喝,卻發(fā)現(xiàn)肩頭按上來一只手,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先別著急起來,你腹部被刺了一刀,不宜挪動,我去給你拿水,等著?!?br/>
顧華瀾抬頭一看,一張約莫四十多歲的保養(yǎng)得當?shù)目∶滥橗嬘橙胙矍?,可不就是裴明義裴二爺么。頓時就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不敢讓裴二爺服侍我?!?br/>
“你這丫頭,救了我一命,便是以命相還也是應(yīng)該的,還說這些干什么?!迸崦髁x也笑了,接著說:“醫(yī)生都說你這丫頭命大,再偏一點就扎到器官了?!?br/>
“可不是得命大么,命不大,我能活到現(xiàn)在么。”顧華瀾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裴明義聽了顧華瀾的話,想到自己看到的這孩子的資料,正心疼著,突然聽到這丫頭片子傷還沒好就想著出院,瞪大了眼睛,不免有些著急的提高了嗓門:
“傷沒好,你哪都別想著去。我就在這照顧你,直到你好了為止?!?br/>
顧華瀾不免有些發(fā)愣,照顧我?這句話都多少年沒聽人對自己說過了。一直以來不管受多重的傷,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顧華瀾輕問出聲。
裴明義看著眼前這個孩子,看上去比誰都堅強,可躺在病床上滿面蒼白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不已。想了想,他開口說道:“小華瀾,愿不愿意認我做義父?”
顧華瀾驚呆了,“什...么?”
裴明義看著她,極為認真的說:“我知道你的情況,小小年紀一個人生活,有我在可以給你最好的照顧,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個老婆孩子,我會把你當做親骨肉,用心養(yǎng)育你,栽培你。從此以后你不用再受旁人誹議,你也是個有父親的孩子。你...愿意嗎?”
顧華瀾盯著裴明義的眼睛看了許久,問道:“有朝一日,你是否會背棄我?”
“不會,永遠不會,我會護你一輩子安康周全,不讓任何人欺負你、傷害你,你就是我最寶貝的閨女!”裴明義也看著顧華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就...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啦,老爹。”顧華瀾狡黠的笑著。
“哈哈,我的寶貝閨女!”裴明義高興地沖上來想要抱顧華瀾,“哎,疼!”顧華瀾來不及躲,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啊,對不起對不起,哪里弄疼了?我去叫醫(yī)生!”看著裴明義手足無措的樣子,顧華瀾不禁笑了,有個人關(guān)心,真好。
“不過老爹,你為什么會被那幫人追殺?。俊鳖櫲A瀾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問清楚的。
想到此事,裴明義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在顧華瀾身邊坐了下來,似乎是在考慮從何講起,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講述道:
"你爹我是義合會大當家,半個月前我的心腹阿卓在外出替我辦事的途中失蹤,沒過多久我就收到夜幫那伙人的口信,說是要我們義合會在明市的地盤,我便帶了人去和他們談判,誰料到剛走到半路就被那群孫子給弄了個調(diào)虎離山,我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去找阿卓,還沒到地方,就被他們堵在胡同里,之后就遇到你。"
裴明義此時的眼神已是陰冷的嚇人。他抬頭看了看顧華瀾,接著說:"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阿卓已經(jīng)找到了,夜幫,哼,也快完了!"
顧華瀾點了點頭,"嗯,人沒事就好。"
裴明義似乎是怕她擔心,緊接著又強調(diào):"你老爹我可是很厲害的,你不用怕,有我護著,你不會有任何事。"
“咳咳,老爹,我現(xiàn)在只是很想出院,這醫(yī)院的床睡的我都快發(fā)霉了?!鳖櫲A瀾愁眉苦臉的說。
只見咱們裴老爹立即提高了嗓門“沒門!醫(yī)生沒允許出院之前你想都別想了!好好呆著吧?!?br/>
于是乎此時的顧華瀾只覺得自己要立馬升天。但是,這突然有了個爹的感覺,還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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