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黑熊怒吼一聲,別看他體形壯碩,速度卻是絲毫不慢,只是短短的一秒鐘內(nèi),黑熊便已經(jīng)橫穿近十米的距離,沖到了王岳的身前,那只沙包大的鐵拳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王岳的面門咋去。
黑熊當(dāng)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這一拳就能將這位新來的教官打趴下,如果真的這么容易的話,昨天晚上老鬼也不會失手,神不知鬼不覺的讓王岳從他的刀下溜掉了。
黑熊只是想讓這位新來的教官知道,天狼的戰(zhàn)士不是廢物,他加入到天狼也有些年頭了,對于天狼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眼看著王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孔離自己越來越近,黑熊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欣喜之色,反而是越發(fā)凝重起來。
黑熊倒是不在意自己這一拳究竟是打在人臉上,還是打在一團薄霧上,他黑熊的臉面倒是無所謂,但是整個天狼特戰(zhàn)隊的名譽可都在他這一拳之上了,如果這一拳打空了,那丟臉的可就不是他黑熊一個人了。
面對著裹挾著凌冽風(fēng)聲砸來的一拳,王岳不僅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慌張之色,眼神中甚至還透露著幾分不屑之意。
對于黑熊的這一拳,王岳給出的評價還是可以的,就以黑熊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資質(zhì),如果放在修仙界的話,一定會有不少煉體修士爭搶著將其收為弟子的,能光憑肉身就達(dá)到如此戰(zhàn)力,實在是難得。
“啪!”
就在全場眾人翹首以盼的想要看這位年輕的過分的王教官跟黑熊大戰(zhàn)一場的時候,王岳卻是在黑熊的拳頭即將砸中自己的時候,隨意的抬起手掌,以他那纖細(xì)的手掌將黑熊碩大的拳頭完全捏實在了手中。
原本以為會有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zhàn)斗,沒想到卻是這般平淡無奇的收場了,黑熊的拳頭看似如排山倒海般勢不可擋,然而在王岳那猶如羊脂玉般的手掌面前,卻如同浪花拍在礁石上,絲毫沒有產(chǎn)生什么效果。
“額......”
一拳被王岳硬生生擋住,那鋪天蓋地的反震力將黑熊震的不輕,嘴角一咧,差點痛呼出聲,但在最后關(guān)頭,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他將到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
黑熊沒想到,王岳不僅速度快的匪夷所思,力量還如此之大,他著不留余力的一拳,居然被王岳給接住了。
盡管在反震之力下,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黑熊依舊是沒有退縮半分,他現(xiàn)在代表的可不是他個人,而是整個天狼的集體榮譽,如果他現(xiàn)在退了,那天狼顏面何存。
“哦?就這點力氣嗎?”
看著臉色漲紅的黑熊,王岳的嘴角微揚,露出一個看似陽光的笑容說道:“如果你只有這點力氣,我勸你還是趕緊老老實實的滾回去吧?!?br/>
聽到王岳這番不加掩飾的冷嘲熱諷,黑熊那本就火爆的脾氣徹底被點燃,全身青筋暴起,也不打出第二拳,而是與王岳執(zhí)著的較起力來。
“你別猖狂!敢跟我比力氣!我黑熊還沒有怕過誰!??!”
嘴里一邊這般大吼著,黑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的幾乎快要爆開,雙眼之中也是血絲密布,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右臂之上。
只是,脾氣大并不代表力氣大,盡管黑熊再怎么傾盡全力,王岳擋在他拳頭前的手掌卻是絲毫被撼動的跡象都沒有,就這么橫亙在兩人中間,如一道永遠(yuǎn)也無法跨越的鴻溝一般。
雙方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黑熊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他此刻正在與什么人抗衡,那是他傾盡畢生之努力也無法及其半分的存在。
“我......我去,黑熊這家伙居然被擋住了?”
猴子忍不住喃喃的發(fā)出一聲感嘆,見到黑熊滿含怒火的狂沖上前,王岳居然沒有利用他的速度優(yōu)勢躲開,反而是這般輕描淡寫的擋住了,這實在是出乎了他們的想象。
不僅是猴子,就連張凱與刑毅等人,此刻也是滿臉驚愕,張凱還好,他畢竟是親眼見識過王岳實力有多強的人,雖然沒有見過王岳真正出手,但是既然能有這份實力,那自然不是他們這群特種兵能比的。
真正無法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刑毅等一群天狼的特戰(zhàn)隊員,在他們的印象里,王岳應(yīng)該只是個以速度見長的武者,力量方面應(yīng)該很薄弱,畢竟以他那單薄的身子骨,又能有多大的力氣。
結(jié)果卻沒有想到,王岳只是憑借著一只手掌,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教他們所有人如何做人了。
“是......是啊,黑熊都被擋住了......隊長,我們......怎么弄?”
站在張凱身邊的一名戰(zhàn)士在聽到猴子的話之后,立刻是附和著說道,同時默默的抽出了腰間的軍刀,一臉慎重的看著張凱,只要這位隊長一聲令下,他必然會一往無前的撲上去。
然而,張凱卻是并沒有給出什么振奮人心的指示,而是對著身后揮了揮手道:“都冷靜下來,事不可為!”
“事不可為?!”
聽到張凱的話后,猴子第一個坐不住了,抬手遙指著依舊在與王岳較力的黑熊,眉頭緊皺的問道:“現(xiàn)在黑熊就在跟王教官角逐高低呢,而且王教官也說了,我們可以一起上,隊長您卻在這里說事不可為?我可以將此理解為長他人志氣,而滅自己威風(fēng)嗎?!”
說完此話,猴子深深的看了張凱一眼,隨后義無反顧的回過頭去,默默的將腰間的匕首連鞘抽出,雙眼直視著面色自若的王岳,看不出一絲懼色。
“對不住了,隊長!”
口中低語一聲之后,也不管張凱作何反應(yīng),猴子人如其名,猶如一只竄天猴般,腳下用力一蹬,瞬間便如同一道流光般飛掠至半空,停頓了半秒之后,轉(zhuǎn)而如一道破甲洪流一般,以匕首為中心,迅速向著王岳飛撲而去。
“猴子!你......”
張凱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他想要將王岳留下,也想要將自己著群兄弟留下,可看現(xiàn)在這副情景,似乎一切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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