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蕓看到我,驚喜地撲到了我身上,也顧不得周圍那一雙雙打量的眼睛。
“你怎么來了?”池蕓嬌聲問,剛剛還強勢的她此時就是一個十足的小女人。
“我也是九局的,這不剛和周局喝完茶,過來看看你嗎?”我摟著池蕓的腰,目光凌厲地掃了一圈。
周圍那些窺視的,打量的,看笑話的目光齊齊移開。
這時,那胖子站了起來,他捂著嘴,指縫里還有鮮血流出。
“你……你報上名來,我謝懷珠饒不了你?!迸肿訁柭暤馈?br/>
“謝壞豬?的確是一頭豬,信不信老子拿你去榨油?”我上前走了一步。
胖子頓時嚇得連連后退,大聲吼道:“都死了嗎?叫安保?!?br/>
很快,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青年沖了進來。
“把他抓起來,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謝?!迸肿哟舐暤?。
只是,其中領頭的青年看到我,頓時神情一凜,跑過來給我敬禮,道:“秦師,我是安保一隊隊長孫陽?!?br/>
九局中,負責普通級別安保的軍人以及很多其他人對于九局出外勤的陰陽師都稱呼為“師”。
“你認識我?”我笑問。
“秦師之名赫赫,連特殊安保薛總隊都欽佩不已?!睂O陽很崇拜地望著我。
九局后勤也是分級別的,中低級別的后勤多數不能了解所有九局成員,他們只能了解一部份甚至只有負責的那么一兩個。
“這個謝壞豬說要弄死我?!蔽移沉艘谎壅行┗炭植话驳呐肿印?br/>
“把謝主任請到安監(jiān)房里呆上兩天。”孫陽道,立刻他身后幾個漢子把謝懷珠扭了,往外拖去。
“你們敢,我是謝家人,你們會倒霉的?!敝x懷珠吼叫道。
“謝家的?”我問,那個我從瞿遠山手里搶來的末婚妻謝嫣然也是謝家的,是同一家?這死胖子長成這樣,那謝嫣然該不會也差不多吧。
“不過是謝家遠房,扯著謝家大旗作威作福罷了。”孫陽不屑道。
我向孫陽道了謝,直接把池蕓帶了出去。
這時,很多人圍了上來,向孫陽打聽我的消息。
孫陽卻是呵呵一笑,道:“別問了,這么說吧,秦師在九局,還沒有人敢惹他,那死胖子算好的了,知道霍家吧,霍星宇的命根子就是被他廢的。”
眾人自是震驚,一些明里暗里都打過池蕓主意的男人更是蛋蛋一涼。
……
日常親熱,常規(guī)三輪。
池蕓沒再無止境地索要,滿足地窩在我懷里說著話。
“周云啊,他不是周局的兒子,孤兒出身吧,和上官輕鴻走得倒是挺近的?!背厥|道。
我挑了挑眉,那他想著法兒讓我去酒坐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上官輕鴻的意思?
“今晚陪我去上官輕舞辦的酒會?!蔽覍Τ厥|道。
“不去,我晚上要回一趟家?!背厥|道。
“你就不怕我被那什么三大名媛給勾走了?”我笑問。
“我是不怕,我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你這個渣男,你最好把三大名媛都勾搭上,這也能證明我不比她們差啊,起碼她們用過的男人我早就用過了。”池蕓笑得花枝亂顫。
我氣不打一處來,把池蕓按在床上,就在她屁股上扇了幾下。
池蕓痛呼幾聲,回過頭,卻是媚眼如絲。
我咽了一口口水,直接壓了上去,大戰(zhàn)再起。
夜幕降臨,池蕓替我整理好衣服,然后和我一起出了門,她去池家,我去酒會。
“你走路不太自然,會被看出來的?!蔽倚χ鴮Τ厥|道。
池蕓白了我一眼,嗔道:“都怪你,死變態(tài),疼死我了?!?br/>
我哈哈一笑,道:“還不是你招的,下次咱再試試別的花樣。”
“滾了你,死變態(tài)?!背厥|把我推進她那輛拉風的跑車里,隨即她上了另一輛豪華轎車,直接開出了車庫。
上官輕舞舉辦酒會的地方在一處叫飛舞的私人會所,安保嚴密。
我到達的時候,會所外面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車。
走到大門口,出示了請柬,我進入了酒會場地。
“不錯,有品位?!蔽易哌M了會場,打量著會所的裝飾,很有靈氣,不厚重,不古板,但那種奢華卻藏于各種小細節(jié)中。
酒會中年青的男男女女穿梭,三五成群,端著紅酒杯談笑風聲。
三大名媛呢?我目光掃了幾個來回,倒是發(fā)現了幾個長相都可以打九十分的女孩,但氣質上不像。
我要了一杯酒,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輕啜著,對酒會我是沒什么興趣,只是想看看三大名媛是不是當得起我的期待。
我把酒杯放在一邊,點上了一支煙。
就在這時,一個人在我身邊坐下。
“還有煙嗎?”這人開口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子,不過也正常,這酒會上的人目前為止就沒看到我認識的人。
我扔了一支煙過去,男子看了一眼,道:“喲,最頂級的特供,這玩意難搞得很啊。”
見我沒理會他,這男子點著煙,道:“我叫謝飛龍,兄弟很面生啊?!?br/>
“秦風?!蔽一卮稹?br/>
謝飛龍愣了一下,驚聲道:“你……你就是秦風?”
“不然呢?”我淡淡道,這謝飛龍姓謝,估計也是謝家人。
“不……不是,只是小弟久聞大名,說不定以后要叫你姐夫了?!敝x飛龍道。
“謝嫣然是你姐?哪個是你姐?”我問。
“應該和上官輕舞在上面吧?!敝x飛龍道。
這時,有人在那邊叫謝飛龍,謝飛龍和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我將煙屁股掐滅,感覺有點無聊,三個名媛一個都沒見著。
我起身,穿過人群,走向了后面。
后面有一個小院,倒是幽靜。
不過我一走近,雙目就瞇了一下。
小院有一個秋千,上面空無一人,但此時卻在不斷地晃動著。
我的陰陽眼睜到極致,看到了一個淡淡的鬼影,憑借強大的精神力也只感知到一絲絲淡淡的鬼氣。
一般的陰陽師,估計根本看不到,連感知都感知不到。
這鬼不是普通的鬼!
我走了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
那鬼影從秋千上飄了開來,突然上前,開始用力推動著秋千,秋千高高蕩了起來。
只是,出乎這鬼的意料,我并沒有受到驚嚇。
它有不信邪地推得更用力,只是我穩(wěn)穩(wěn)坐在上面,閉目享受了起來。
這鬼推著,卻突然驚恐起來,因為它發(fā)現自己停不下來了,只要想要停止,就會有魂飛魄散的感覺。
就在這時,樓上小陽臺上走出一個婀娜的身影,她一頭火紅的頭發(fā)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身上穿著一件紅色小禮裙。
這樣的裝扮,在很多女人身上會顯得成熟和俗氣。
但在這個女子身上,卻有一種俏皮的靈動和活潑。
她看到下面的情景,俏臉一變,飛身就從樓上飄了下來。
“姐姐,救我,這個壞人欺負我?!蹦桥盹@出鬼體,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此時正委屈地告狀,但手上卻不敢停,依然在推著。
這女子二話不說,雙手結印,朝我拍來。
“轟”
我一動不動,身上一道法光亮起,反震之力將這女子震飛。
而同時,她小禮裙上的肩帶也被震斷,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
我瞳孔大睜,看著那一抹顫動的雪白。
哇哦,形狀真不錯。
女子感覺胸前一涼,再看到我如狼一般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尖叫一聲將禮裙拉好。
“你……我殺了你這色狼?!迸訉⒓鐜Т蛄艘粋€死結,脖子上的項鏈發(fā)出一道瑩光,將她的身體籠罩,然后她從頭上抽出一根發(fā)簪,一晃就成了一把法劍,朝我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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