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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性放縱激情 瘦子呵呵笑道小

    瘦子呵呵笑道:“小兄弟怎么知道我姓葛?”說著也不待張承道回答,伸手從儲物倉內掏出一張交通地圖,攤開在張承道面前繼續(xù)說:“我的意思不是帶你追火車,你看,我們現(xiàn)在在這個位置,你要去的景區(qū)在這個位置,火車線路是這條,而我們要沿著這條路到這個位置,能把你送到這里,你從這里下車,另外坐車到景區(qū),從時間上算,可是快了一倍不止哦。”瘦子一邊在地圖上比劃,一邊向張承道解釋著,最后總結道:“小兄弟你的意思呢?”

    瘦子在地圖上比劃的時候,張承道也在仔細看著,同時心念電轉,暗自盤算自己對這兩人是否有利可圖,如果真動起手來自己的勝算如何。最終得出結論,這兩人即使對自己有所圖謀,也絕對不會是求財,而且即使真動手,自己也有著七成勝算。想到這里,張承道心中便有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覺悟,所以在瘦子問他什么意思的時候,張承道便坦然道:“那我就打擾二位了,只是不知道這車費。。。。。?!?br/>
    “嘿嘿,小兄弟說笑了,順路而已,大家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要什么車費??!”瘦子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一旁的大漢聞言卻冷哼一聲,但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張承道也開口說:“那多不好意思,可是我就一窮學生,確實沒什么錢,要不,中午我請老哥~~葛老哥和這位大哥吃飯?”

    瘦子伸手從座位下面抽出一個泡面箱子,用食指在上面扣了兩下笑著說:“咱們的午飯都在這里,小兄弟委屈你了,我們其實也趕時間?!?br/>
    “這個~我姓張,葛老哥叫我小張就好。既然葛老哥你們也急著趕路,那我聽從你們的安排?!睆埑械来藭r對這二人的好感度已經(jīng)增加了不少,畢竟人的好壞光靠長相判斷還是不怎么靠譜。

    姓葛的瘦子很是健談,而且說話很有分寸,他完全避開幾人身份、來歷、此行目的等敏感問題,跟張承道大談當?shù)氐娘L土人情,人文趣事,使得張承道這一路倒也毫不寂寞。

    此地多山,公路不管寬窄直彎,其實都是在山間穿行,有時行到險要處前方道路竟只能看到幾十米,除了山體一側的崖壁,目光所及之處盡是深谷和遠山,坐在車內仿佛行駛在云端。

    因為彎多且急,所以車速逐漸慢了下來,好在每個轉彎處都有一面轉彎鏡,將對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不然張承道還真怕轉彎時對面突然出現(xiàn)一輛車,兩邊反應不及,再來一次親密接觸。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又或者說好的不靈壞的靈,在前方又出現(xiàn)一個左轉彎時,大漢突然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什么,便一腳踩下剎車,大卡猛然一晃開始急劇減速。

    大漢的話張承道沒聽懂,瘦子卻是聽懂了,他聞言也瞟了一眼轉彎鏡,隨即大罵道:“急著投胎啊,開他媽這么快?!?br/>
    張承道正納悶,聽見瘦子的話,也立刻向轉彎鏡望去,只見鏡中清晰的映照出對面正開來一輛大型吊車,速度快慢張承道是看不出來,但是車頂黑氣繚繞,形似火焰,即使是通過轉彎鏡張承道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好!這車有問題!”這是張承道腦海瞬間閃過的想法,顧不得多說什么,張承道大喊一聲:“快逃!”之后便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虬髯大漢動作也不慢,車還沒停穩(wěn),便打開另一側車門,拽著瘦子從另一側跳下車來。

    張承道人剛落地,身體還在翻滾,便聽見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鋼鐵碰撞摩擦發(fā)出的刺耳吱呀聲。待到張承道撞上路邊護欄停下身形扭頭去看時,正好看到跟在他們大卡身后的一輛大巴狠狠“親”在大卡的屁股上,三輛車又是一陣晃動,刺耳聲再次傳來。

    如果僅僅是刺耳聲倒還好說,可是在連續(xù)兩次碰撞之下,大卡車身明顯失衡,搖晃著就向張承道這邊倒下。

    這還了得!被這個量級的卡車砸中,除了傳說中的人物,真正的血肉之軀誰能受的了!

    要么硬抗大卡車頭部位的重量,拼個魚死網(wǎng)破;要么穿過護欄,滾下云霧繚繞的山崖。兩條路擺在張承道面前,只看他如何選擇,然而,留給他的時間卻只有幾秒鐘了。

    張承道一咬牙,口中默念:“祖師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急急如律令!”于電光火石中開啟天眼,然后整個身體彈射而起,照著正向他砸下的大卡那依然開著的車門內竄去。

    咣當一聲巨響,隨著大卡倒下,大漢跳出去那一側的車門也受慣性作用猛然關閉,玻璃碎片如下雨一般兜頭向張承道淋下。

    張承道抱著頭,因為劇烈晃動,使得他像個皮球一般在車內座椅和車頂之間彈了幾個來回。終于停下之后,張承道后背緊靠在座椅上,他正面對著車頂,右側是座椅靠背,而頭頂上卻懸著吊車的大臂,左手邊是破碎的窗戶和吊車破碎的窗戶。

    因為強烈的撞擊,兩個車的車頭都已凹陷的不成樣子,以至于吊車司機半趴在車窗外的尸體正好懸在張承道左上方位置。

    不管周身如何疼痛,張承道知道,這回他算是又撿回一條命。而且現(xiàn)在他也沒空去管傷痛,因為司機尸體的上方,一個透明的鬼影,身上正涌出滾滾黑氣,逐漸向空中消散。鬼影則面容扭曲,似乎痛苦至極。

    “是誰叫你來害我的?”張承道仰著頭,盯著鬼影小聲問,但是語氣卻嚴厲無比,還透著濃濃殺意。不過這殺意卻不是沖著這鬼影去的,因為它的怨氣正在迅速消散,片刻之后就會回歸輪回了。

    “你會死,你很快就會死,你逃不掉的。。。。。?!惫碛奥犚姀埑械赖膯栐?,卻不回答,只是重復嘟囔著類似詛咒般的話語,終于完全消散在空氣中。而隨著他的消失,一張黃符飄然而下。

    張承道抓住黃符,暗嘆一口氣,便循著車窗下方吊車底部的一個空隙想鉆出去。

    蹲下身子,手在地上卻摸到了一個鈦合金箱子,看著很貴重的樣子。大概感覺了一下,也不是很重,想到瘦子好心讓自己搭車,自己卻害人家車毀人也不知如何了,如今既然順手,就幫他把這箱子帶出去吧。

    一路匍匐,張承道終于從吊車底部爬了出來。

    繞過吊車,來到公路的另一側,只見一堆人正遠遠圍著三輛親密接觸的大車,指指點點的說這些什么,見到張承道從車后出來,這些人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張承道知道,這些人估計都是從后面大巴上下來的,雖然碰撞力量巨大,但是三輛車中損傷最輕的其實還是大巴,所以車內的人都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大眼一掃,張承道立刻看到開大卡的大漢也站在人群中,他無論高度還是寬度都比附近的人多出一塊,所以很是好認。而人群中卻少了瘦子的身影,回想起當時瘦子坐在正中間,下車不易,張承道不由心中一沉,莫非瘦子出意外了?

    大漢也在同時看到了張承道,他立刻大步跑過來,在張承道感激的眼神中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金屬箱。

    張承道立時感覺無比尷尬,他以為大漢是看在他們同為車禍受害者的份上,來攙扶他的,誰知人家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箱子啊,雖然這箱子本來就是人家的。

    “大哥,老葛呢?”張承道不自覺的摸摸鼻子問道。

    大漢先瞅瞅箱子,見雖然有磕碰的痕跡,但是暗鎖依舊完好,然后仔細盯著張承道的眼睛看了一陣,見他對箱子被拿走一事絲毫不以為意,才一把摻住張承道的大臂,說一聲:“走遠點,這邊危險。”半拖著他往遠處走去。

    走到圍觀人群附近,兩人才停住腳步,張承道再次問道:“大哥,老葛呢?”

    “我也姓葛,和那只猴子是遠房親戚。他去車里找東西了,拉都拉不住?!闭f著向車的方向一指。雖然他的方言口音讓張承道聽起來很吃力,但是大漢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好了很多,說話也多起來。

    張承道順著大漢所指之處望去,正好看見瘦子撅著個屁股從吊車下邊退出來。瘦子一探出腦袋,便滿臉焦急的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大漢的位置。

    大漢見狀舉起箱子晃了晃,這個舉動很是見效,瘦子看見大漢的動作,立刻打了雞血似得一躍而起,跛著一只腳連蹦帶跳的就撲過來,一把奪過大漢手里的箱子,如同大漢剛才一般無二的檢查起箱子來。

    正在此時,忽然有人喊道:“著了,著了哎!”接著更多人喊了起來,其中幸災樂禍之情溢于言表。

    張承道轉身望去,只見吊車底下火光閃閃,車頂也冒氣滾滾黑煙,因為地上全是燃油的關系,火苗瞬間便躥騰起來,并蔓延至大卡位置,大有順著大卡引燃大巴的跡象。

    因為怕油箱爆炸累及自己,圍觀人群又紛紛后退,同時起哄的人更多了,只有這葛姓大漢和另一個男人面色陰沉,估計那人便是大巴車司機吧。

    瘦子對于大卡起火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翻來覆去打量著箱子,見此情景張承道哪還猜不到剛才他冒著危險進大巴內去找的就是這個箱子了。

    忽然,葛姓大漢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張承道聞言轉身,立刻明白這句話是對著瘦子說的,因為大漢連眼角都沒瞟自己一下。

    瘦子聞言恩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張承道正盯著他們,于是抱住箱子笑著對他說道:“張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我們的車也算是報銷了,想送小兄弟你也送不了了,咱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br/>
    張承道聞言微微皺眉,剛才看地圖的時候他注意到,這條路本來就偏僻,往來車輛很少,附近還少有村莊。而且道路狹窄,現(xiàn)在吊車這么一橫,大卡這么一倒,路就算是斷了。這兩人本就是車主不說,他們此時就算想走,又該如何走呢?靠兩條腿嗎?

    瘦子心思通透,一眼便看出張承道的想法,于是繼續(xù)說道:“我這位兄弟是本地人,等會遇到過路車,我們有辦法說動車主繞路,同時捎我們到附近城鎮(zhèn),但是如果帶上你,咱們人數(shù)太多,我怕坐不下。而這車~~等我們事情辦完了,會去交警隊認領的。”

    張承道聞言立刻明白,這兩人哪是攔什么過路車,估計是找人來接應自己??磧扇藢ο渥拥膽B(tài)度就知道,雖然他們都很緊張這箱子,但是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打開箱子看里面的東西是否損壞。他們著緊的不可能是箱子本身吧,那只能說明箱子里的東西見不得光。

    想及此處,張承道也明白自己確實不適合跟這兩人一路了,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是少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才是。于是也說道:“那咱們就此別過,打擾二位實在不好意思,咱們有緣再見?!?br/>
    看著大漢架著瘦子逐漸遠去,張承道回憶起上次車禍的時候看著仁兄遠去的情景,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見到家人,有沒有順利進入輪回。

    默默嘆一口氣,摸出錢包數(shù)了數(shù),里面還有不到兩千塊錢,這是他目前的所有身家了。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向瘦子所說,去前邊花高價勸司機繞路,來路上一陣警笛聲響起,看來是交警趕到了。

    張承道心說這地方道路險惡,交警的辦事效率倒是挺高,兩次事故都是不到十幾分鐘交警便趕到現(xiàn)場,難道是此地事故太多的緣故?想著張承道又看了幾輛事故車一眼,大卡因為側倒此時已經(jīng)燒了個通透,吊車雖然最先著火,但可燃物較少,現(xiàn)在還在慢慢慪火,大巴受大卡的影響,已經(jīng)被熏的漆黑,眼看就要著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