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周身的能量不斷變化呢,利用空氣之中轉化的能量,是需要非常巧妙的掌握其中的那個節(jié)點的,是經(jīng)過半年的修煉,現(xiàn)在的司辰已經(jīng)完全能夠精準的掌握這個節(jié)點了。
司辰的身體逐漸升到半空之中,向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過這一次倒是出奇的順利,雖然已經(jīng)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但是也是出奇順利的進入了懸崖的頂部。
這里的環(huán)境還是一如往常,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的時間,在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還是如此熟悉。
只不過多了一些新的面孔。
仔細算來千譽宗三年為一周期,每三年都會招收一批新的弟子,正好現(xiàn)在趕上新的弟子入門吧。
司辰走在路上,只不過這路上多了許多新面孔,才想起來應該是到了千譽宗沒三年的招收新弟子的盛事了。
“幾萬年過去了,沒想到這里的變化竟如此之大。之前留在這里的是一只小小的奴仆,現(xiàn)在竟然衍生出一個宗派?!彼境窖虚g的珠子亮了亮,阿羽的聲音傳入司辰的耳中。
“在珠子之中也能看得見?”司辰?jīng)]想到之前阿羽在鎮(zhèn)魂珠之中看到外面的世界。
“老娘又不瞎?!卑⒂鹫f道。
“你是新來的吧,怎么新發(fā)的衣服不知道換上?新來的就是沒規(guī)矩?!币幻碇簧淼{色長衫的男子說道。
這樣淡藍色的長衫是千譽宗定弟子要穿的衣衫,只不過雖然規(guī)定要穿,但是對于一些實力強橫的弟子,一些規(guī)矩根本算不得規(guī)矩。
說來也是可笑,以前的時候司辰可是沒有穿著長衫的待遇,或許是千譽宗根本也沒有將司辰當做弟子。
司辰只顧著跟阿羽說話了,實在沒有看見迎面走來的人。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來了就這么囂張,師兄今日要不教訓教訓你,日后你在整個千譽宗豈不是還得翻了天!”
司辰本來打算理會這個人,雖然不小心碰到了他,但是司辰我沒有空聽他在這里耍什么師兄的威風。
就在司辰準備轉身離開這里的時候,這名男子卻又從前面截住了司辰的去路。
司辰我才注意到這名男子的長相,雖然身上穿的是宗內(nèi)的衣衫,腰間以及頭上都佩戴著價值不菲的玉,想必是一個世家公子,這才有了在這里這新的弟子囂張的資本,而且估計看他的這個樣子,實力是在千譽宗內(nèi)也是處于一個中等偏下的水平,否則也不會在這里仗勢欺人了。
“教訓?還輪不到你!”司辰神色之中閃過一抹輕蔑,生平最厭惡的人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新來的弟子就這么囂張!還真是得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千譽宗的尊卑。”
這名男子直接一個閃身來到司辰的面前,體內(nèi)運轉靈氣,一掌拍向司辰的方向。
“太慢了!”司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直接一個閃身。
轉過身來,直接運轉體內(nèi)的玄魂幻決,直接一腳踢在了這個男子的屁股上。
這樣的速度的確讓這個人來不及反應。
這名男子直接是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直接趴在了地上,臉上也沾滿的不少的灰塵,這樣狼狽的樣子與之前囂張的樣子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名男子緩緩的站起來,咬了咬牙,怎么說自己都已經(jīng)來到了千譽宗三年了,今日竟然連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都打不過。本來之前在宗內(nèi)的時候就已經(jīng)因為自己的修為并不出眾,很難引起導師的注意,更別說是進入內(nèi)院修煉了。結果自己苦修三年,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連一個新來的的一招都打不過。
就這一腳,這個人就已經(jīng)看出了司辰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自然也不會自己去找死,再去招惹司辰。
“此次是我們千譽宗三年一次的迎新大會,這一場盛會不僅僅是新弟子的盛會,也是我們整個國家的盛會,現(xiàn)在能夠站在這里的都是通過了層層的選拔才來到這里的,在這里的各位也都曾經(jīng)是各個地區(qū)的拔尖者?!笨雌饋硐娠L道骨的三長老站在最高處抑揚頓挫的說道。
這里的這些長老全部都是看起來仙風道骨,其實不過爾爾。
雖然這是一場盛事,但是這樣的盛事通常是大長老帶著一些導師參加,這樣的迎新會,宗主、大長老那樣級別的人是不會露面的。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就是測試每個人的靈脈?!?br/>
“眾所周知我們千譽宗,是分為內(nèi)院與外院的,此次內(nèi)院限定的名額是二十個人,希望在你們之中有學生能進入內(nèi)院。”
三長老的一席話已經(jīng)引起了臺下人的一陣喧嘩。通常情況下,內(nèi)院的招收弟子的要求十分的嚴格,每三年只能有十個名額進入內(nèi)院,后來外院的一些弟子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內(nèi)院,不過要求極其嚴格。
“沒想到此次內(nèi)院竟然招收二十個人呢,我聽說以往只招收十個人啊。”站在最前排的幾名弟子瞬間變得沸騰了起來。
“哎呀,這么說是不是我們也有機會啦!”這名弟子旁邊的一個人聽到這樣的消息時候神色之中閃過一抹亮光。
“你想的美,看看這里有多少個人,能從一千人里面脫穎而出的二十人,算得上整個天盛國最優(yōu)秀的青年了,我可不指望能進內(nèi)院,只要能留在千譽宗就行。”
“就是啊,千譽宗的修煉資源這么多,即便我們留在外院,對我們修為的增長也是極有幫助的?!?br/>
司辰就這樣站在最后一處的位置,冷眼旁觀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情形,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現(xiàn)在有請各位前來測試靈脈!”
隨著三長老的話語落下,從前往后的許多弟子依次來到測試靈脈的靈石面前。
“五級靈脈,外院弟子!”
“六級靈脈,外院弟子!”
…
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測試完靈脈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半日的時間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站在最后
“站在最后面的那個人,你怎么不穿弟子服??!”在所有人的都測試完靈脈之后,身穿一身白色衣衫的司辰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顯眼,尤其是現(xiàn)在的司辰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個子,在太陽光下一只眼睛似乎閃爍著一種神秘的紫色光芒。
“算了趕緊過來測試吧,就剩你一個人了!”三長老所站的方向正好處于逆光的方向,所以正好看向司辰的方向只是大概能看到一個翩翩少年的輪廓。
“阿羽?”司辰嘴角動了動,輕輕的說道。
現(xiàn)在既然想讓自己前去臺上測試靈脈,司辰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想到了怎么可以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要知道現(xiàn)在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存在。
司辰一點都沒有懷疑過,這個宗內(nèi)的一些人的黑暗,他們完全可以殺自己第二次。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叫師傅!”司辰腰間的鎮(zhèn)魂珠閃了閃,阿羽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
“能不能幫我隨便測出一個靈脈!我的神級靈脈被封印,測試出來的結果就是七級靈脈!”司辰邊向著臺上的方向走過去,一邊說道。
“你想要幾級!”阿羽說道。
“隨便來個二三級的吧!”只要剛好配上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就行。
“符合我現(xiàn)在的修煉玄魂幻決的速度就行!”
“司辰?怎么是你?”司辰逐漸的出現(xiàn)在三長老的視線之中,在看清楚司辰的臉龐之后,一時之間有些吃驚。
他怎么會在這里,不是跟他說了嗎,沒什么事情別亂跑,做好他現(xiàn)在的角色,現(xiàn)在不僅亂跑,還跑到了這么重要的迎新大會之上。
“趕緊回你的小院待著吧,跑到這里湊什么熱鬧。”三長老有些嫌棄的說道。
“怎么我不能參加測試嗎?”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不是司辰?”三長老看到司辰臉上這樣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愣了愣。仔細看來,這個司辰似乎更高一些,身形似乎壯了一些,臉龐的輪廓更加堅毅,而且最終要的就是,他的一只眼睛是有些紫色的。
“我怎么不是,想必不是司辰的人另有其人吧!”司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竟然?”三長老雖然愣了愣,過了一會之后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這半年以來生活在小院之中的司辰,而是半年前死去的司辰。
“我身為千譽宗的弟子,難道不能參加這一次的測試嗎?”司辰有些嘲諷的說道。
“這是新入門的弟子的大會,你來這里做什么?還嫌自己的修為不夠丟人嗎?”三長老再見到真正的司辰之后,雖然十分驚訝,司辰竟然沒有死,但是也僅僅局限在驚訝。
對于三長老而言,這樣的司辰,不管是死是活,根本對整個千譽宗沒有任何的影響。
“我來測試靈脈,怎么?三長老不愿?”司辰說道。
“就憑你,還想要測試靈脈,既然你不怕丟人,隨便你!”三長老也不愿意當著這么多新弟子的面,跟司辰在這里爭論。
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慢的走向測試靈脈的靈石。
看著這一顆靈石,司辰的神色變化萬千,要知道曾經(jīng)的司辰一次又一次的測試靈脈,一次有一次的感受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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