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書友大大春節(jié)愉快,萬事如意!得角?!救淖珠喿x.】
“劉眉,把我?guī)У木颇脕恚憬阄医裉鞉炅耸f塊錢,要請客慶祝一下?!痹S曉芙宣布道。然后問杜博:“喂,天下第一高手,你參加不?”
看得出,許曉芙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要慶祝一番。帶了一瓶紅酒,還有好幾色精致小菜,看來早就打算在1o4室請客慶祝一番了。
“如果我不參加,估計(jì)中午就沒飯吃了!”杜博笑道,“傾家蕩產(chǎn)地讓許姐掙了十萬,我怎能不參加?恭喜許姐狠宰了我一刀!恭喜了!”
許曉芙故意板起臉說:“說什么呢?一百萬能讓你傾家蕩產(chǎn)?自己樂得嘴都全不上了,還敢譏笑我我宰你一刀?不行,我不賣了,東西拿來,我退錢給你!”
“開個(gè)玩笑,開個(gè)玩笑!”杜博趕緊說?!@個(gè)任務(wù)不僅僅是討琳兒歡心那么簡單,它本身也是極有價(jià)值的!在四階兵都很罕見的當(dāng)今,八階泰坦是可以橫掃一切的!
當(dāng)杜博的面倒上三杯紅酒后,許曉芙高興地站起來對舉著杯子說:“合作愉快!來,杜博,我們干上一杯!”
許曉芙站得很巧妙,正好擋住杜博視線,讓他看不到劉眉和那瓶紅酒。劉眉迅地拿出一些藥粉抖進(jìn)酒瓶里。藥粉入酒即化。
想到那天酒后亂性,杜博見到酒還真有些后怕。但一想是紅酒,而許曉芙又倒得很少,猶豫一下與許曉芙碰了碰杯,然后一飲而盡。
可許曉芙卻沒干杯,只是淺淺抿了一口。然后笑盈盈地看著杜博說:“姐姐就不干了,行吧?”
“你隨意吧?!倍挪]有與女人糾纏這些問題的習(xí)慣。
“看你說的!”許曉芙揚(yáng)頭一飲而盡,說:“帶這么好的東西,誠心與你慶祝一番,怎么能不干杯?”
許曉芙拿起酒瓶,酒瓶自然地在她手中一晃,把已經(jīng)溶化得肉眼幾乎無法覺察藥粉搖得更勻,對杜博和自己又倒了一大杯酒,說:“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shí)候,我還真以為你是個(gè)寄人籬下毫無能力的大白癡,還想讓劉眉不聽你的建議跟我練級(jí),想起來還真是好笑??!”說到這,她對劉眉說:“眉兒,沒有杜博,你還在薔薇拉垃圾呢,還不快起來給給杜博敬杯酒?”
劉眉明顯不習(xí)慣這些酒桌上的情勢,有些不自然地站起來,跟杜博碰杯干杯。
“好了,就兩杯吧?!币娫S曉芙還要倒酒,杜博怕了?!矍坝质莾蓚€(gè)美女,要是酒后做出什么事來,可怎么對琳兒交待?尤其是這個(gè)許曉芙,在男女之事上很隨便,回想第一次見面,就半裸著調(diào)戲自己,絕不是善茬!
想到當(dāng)天半裸的許曉芙那成熟豐滿誘人的侗體,杜博心里突地一熱,仿佛心中有個(gè)火山口,突然找到了一個(gè)宣泄的口子噴出來,弄得杜博突然有了一種強(qiáng)烈的異樣感覺。
“再喝一杯!最后一杯!”許曉芙不同意,“第一次請你喝酒,連三杯都沒喝到,那怎么行?”許曉芙不同意,強(qiáng)行給杜博倒酒。杜博想躲,但是許曉芙是什么人?能讓他隨便躲掉?一把抓住杜博的胳膊,動(dòng)人的身體也毫無任何顧忌靠了上去,擠得杜博卻都不敢亂動(dòng)——害怕被人誤認(rèn)為是故意想揩油。
“最后一杯,說好了,就最后一杯。”杜博無奈只好接了這杯酒,然后就立刻逃出許曉芙身體的控制范圍。
三人一碰杯,杜博一飲而盡,然后就把酒杯收了起來。許劉二人只是淺嘗輒止,杜博也不勉強(qiáng)。許曉芙也沒再勸,與劉眉一起,吃著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他說閑話。
可是杜博如何還能鎮(zhèn)定地與她們說閑話?心中如火山噴般的熱力迅充滿全身,讓他口干舌燥,感覺到一種本能的,不可抑制的沖動(dòng)!
怎么回事?杜博知道有些不對了,難道酒不對勁?也不對呀!都是從一個(gè)酒瓶里倒出來的,她們與自己喝得是一樣的?。《宜齻円捕几闪艘槐?!——被許曉芙的身體擋住,沒有看到劉眉下藥的杜博,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那一瞬間,自己喝的酒就被加了料。自己喝的后兩杯都是藥酒,而許劉兩人喝的都是第一次倒的,沒加任何東西的紅酒!
眼前的許劉二人在杜博眼前模糊了,仿佛變成了趙氏姐妹在他眼前轉(zhuǎn)!杜博的頭越來越昏,心里越來越煩。
但是他的頭腦還沒有徹底失去意識(shí),他站起來說:“你們,你們吃,我有點(diǎn)不舒服?!闭f完,杜博就往自己的小屋走去,準(zhǔn)備好好睡上一覺。但是昏頭昏腦地,沒走兩步腳下一絆差點(diǎn)摔在地上,站穩(wěn)時(shí)才現(xiàn)自己居然踩在許曉芙的腳上了!
正要倒歉,劉眉主動(dòng)過來扶住了他,嗔怪地說:“三杯酒就喝成這樣,真沒用!”
感受著劉眉動(dòng)力的身體,聞著她動(dòng)人的處子幽香,杜博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當(dāng)劉眉扶他倒在自己的小屋里的大床上時(shí),許曉芙悄然地鎖上了門,把二人留在初次相見的地方。
看著呼吸沉重,面紅耳赤的杜博,劉眉滿臉飛紅手足無措。這時(shí),杜博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劉眉,露出迷茫的眼光喃喃地叫道:“琳兒?”同時(shí)伸出手來拉著劉眉往床上倒去。
一聽到“琳兒”二字,劉眉眉頭一皺很不高興。但是她卻并沒推開杜博伸過來的大手。大手很燙,很熱,心中極其慌亂的劉眉忐忑不安地承受著,看著近在眼前的門把手,時(shí)不時(shí)冒出拉開門沖出去的想法。就在她猶猶豫豫的時(shí)候,杜博突然變得極其狂暴,雙手用力把她拉倒在床上,然后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劇烈地動(dòng)作起來。不多久,劉眉突然感到下身一種撕裂般劇痛,仿佛全身被人一分為二!忍不住一聲慘叫!慘叫聲后,劉眉突然想起坐在門外的許曉芙,立刻痛苦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再出羞人的聲音。
門外的許曉芙聽到這聲慘叫,毫無顧忌地哼起了愉快的歌曲,讓屋內(nèi)忐忑不安的劉眉又羞又氣,但是她很快就聽不到那輕佻的歌聲了,片刻就忘記了痛苦迷失在動(dòng)人的親密之中……
杜博渾然不覺身外的一切,只知瘋狂地**著,甚至沒有感覺到身下動(dòng)人的身體,由僵硬變得溫軟,越來越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