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過藥,常青又匆匆去找了盛京之中的能工巧匠,提前吩咐下去做一張帶護欄的床榻,以防過些日子小郡主能翻身的時候掉下去。
誰料他說著,就察覺到了一旁夏桑的奇怪之處。
當(dāng)自己看他的時候,他就低了頭,待自己同徒弟說話的時候,夏桑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衣帶什么的都沒有系錯。
“夏桑侍衛(wèi),有話不妨直說……”常青笑著過去。
夏桑這才輕咳了一聲,“常公公,若是為小郡主做床,能否再多做一張?不需要太好的木質(zhì),普通一些的便好!”
常青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夏桑前幾日也留下了一個女嬰,聽說是什么遺腹子,聽說還給留了個奶娘,看來那孩子同夏桑挺投緣,還能得夏桑這般照顧。
原來是這件事,他還當(dāng)怎么了……
“左右都是要做,做兩張也沒什么問題!”
“那便勞煩常公公了!”
“夏侍衛(wèi)客氣了,這女嬰能得夏侍衛(wèi)照顧,也是她的福氣,不如夏侍衛(wèi)趁此機會,認她做了干女兒也算一樁緣分,日后這女嬰有您這個后臺,也不至于被欺負,她長大了,也念著你的好!”
常青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夏桑覺得,他既然將這個孩子留在了王府,的確不能就這么不管不顧了。
他今日剛抱過十三,真是又乖巧又聽話,一點都不鬧,還瞧著他笑呢。
他一時之間有些擔(dān)心,以為十三該不會是個傻得吧,只知道笑,別的女嬰不都日日啼哭嗎?
問過奶娘,奶娘卻說十三也是會哭的,餓了拉了臭臭都會哭,只不過大部分時間是高興的,那周奶娘也是嘖嘖稱奇,覺得少見,但卻說明這孩子日后必定是個討喜的,能討了主子歡心。
想到這里,夏桑還真有了認這個孩子做干女兒的心思,至少這樣日后是奶娘還是十三的吃穿用度,都借著他的名義來,至少不會讓十三委屈了!
只是府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明日又是側(cè)妃娘娘的下葬之日,認干女兒的事兒,只能日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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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側(cè)妃娘娘的通風(fēng)口放紙條的春桃,已經(jīng)什么都招了,她不清楚是何人讓她做事的,只知道那人出手闊綽,且保證不會傷害側(cè)妃娘娘,只是給她帶句話,春桃便信了!”謝滾這幾日和夏槐連日調(diào)查,才只是捉住了一個春桃。
春桃和春菊夏桑等人熟識,觀察夏桑和春菊七八日,便知道他們并未出府,而是去了書房,書房下還有個密室。
原本側(cè)妃娘娘住在密室這件事,本沒有覺得需要多嚴謹,只是側(cè)妃娘娘需要,豫王殿下便同意的一件小事罷了。
簡單來說,就是住密室并不是需要多守口如瓶的事。
“只是春桃并未將此事再透露給其他人,王沁嫻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謝滾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欲裂。
“此事,怕是只有王沁嫻知道了!”豫王眸光淡淡,面色更是淡,淡到一絲表情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