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唱不出來怎么辦?”巴奈特滿手心都是汗,一臉緊張說道。
“沒事,你唱不出來可以讓你的伴郎團(tuán)幫你唱!”艾文笑著拍了拍巴奈特的肩膀。
“放心,我們都是好兄弟,到時(shí)晚上都不會幫你,到時(shí)你自己親自提槍上陣!”冷月哈哈笑著說道。
“臭小子!”巴奈特一腳踢過去,冷月側(cè)身一躲避了開去。
“慢點(diǎn)踢,可別還沒見新娘就,你先把你這裙子給炸開了!”香棒兒嘿嘿笑著說道。
“好,開始了!”艾文手一揮眾人停止嬉笑,只聽一串動人的歌聲從山洞里傳了出來。
“什么水面打筋斗嘞,哎呦了喂,什么水面共白頭呦,哎呦了喂......”
“快接呀!”一群人紛紛推搡著巴奈特。
“我,我不會呀!”巴奈特我了半天也唱不出來一個字,一群人轟然大笑。
“我來!”香棒兒撥開眾人,他挺了挺肚子來到巴奈特身側(cè)。
“白鵝水面打筋斗嘞,哎呦了喂,鴛鴦水面共白頭嘞,哎呦了喂!”
“好,好,香棒兒好樣的!”一群人轟然叫好,香棒兒滿臉得意捋捋老鼠胡須:“承讓,承讓!”
“這才第一關(guān)算什么?你們聽好了,接著來了!”琳娜從里面探出頭來笑著說道。
伊露一臉挑釁想著眾人大聲唱道,“什么稱霸在陸地呦,哎呦了喂,什么水面起高樓呦,哎呦了喂!”
巴奈特?fù)荛_香棒兒大聲唱道:“格桑山稱霸在陸地呦,哎呦了喂,脊背龍水面起高樓呦,哎呦了喂!”
“好好好!”一群人歡聲震天拼命的拍巴掌。
“行,這關(guān)算你過了,下面我們來下一關(guān)!”樂悠悠滿臉狡黠把門簾一拉,她一揮手一個個蒙著蓋頭的雌性走了出來。
“這這這,竟然有八個雌性?巴奈特你不愧叫巴奈特!”見巴奈特目瞪口呆,眾人指著他哈哈笑道。
“我們來說一下規(guī)則,新娘不能說話,要巴奈特自己把蛇精冰給找出來!”樂悠悠縱身一躍跳到巴奈特身前。
“這個簡單!”巴奈特鼻子狂嗅。
“笑死我了,夫人早就料到你會用這招,我們這里的每一個新娘都用了夫人特制的花露,每個人的氣息都一樣!”伊露笑的直揉肚子。
“果然都是一樣的味道!”聞了半天也沒有聞出來誰是蛇精冰,巴奈特急的滿頭大汗。
“巴奈特,你要是找不出來新娘,今晚蛇精冰可就是我們的了,沒你的事,我們和她一起睡!”琳娜哈哈笑著說道。
“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巴奈特在幾人面前走來走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沒認(rèn)出哪個是蛇精冰。
“這個簡單,你叫一聲就知道了!“烏托邦來回打量嘿嘿笑著道。
“那可不行,新娘不能應(yīng)聲,只有新郎自己認(rèn)出來才算!”伊露笑著搖搖頭說,一臉不容置疑。
“讓每個雌性都走幾步,看身形!”安迪捋了捋胡子,一錘定音。
“好,來姑娘們走起來了!”樂悠悠一聲招呼就差甩個帕子了。
話音剛落八個高矮胖瘦一致的雌性站起身來蓮步輕移,開玩笑,為了這婚禮自己可是挑了很久,才在格桑山幾百個雌性里挑出來這些和蛇精冰身段相似的!